成庆简介

    成庆,上海大学文学院副教授,华东师范大学历史学博士。
    1999年获中南民族学院电子工程系学士学位,2003年进入华东师范大学攻读历史学硕士、博士学位,2008年—2009年赴Boston College政治科学系访问。2011年入职上海大学历史系,2013年、2016年两度在台湾法鼓文理学院佛教学系进行学术访问。主要从事中国佛教思想史研究,关注明清禅宗思想史及汉传佛教现代化转型问题。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清代士林佛教的净土观与乌托邦思潮”、宁波天童禅寺口述史项目(2018-2019)。
    著有《人生解忧:佛学入门四十讲》,译著《沃格林:历史哲学家》,发表《晚清的“进化”魔咒》《被压抑的“乌托邦”:魏源的经世思想与净土观》等论文。2019年组织美国大学生寺庙文化体验活动,讲授佛教建筑与禅修实践。曾参与“佛教中国化与当代寺院建设”学术研讨会,发表《修行生活的重建——以天童寺两位僧人为例》等专题报告。
    成庆个人介绍
    年代: 近现代
    主要职业: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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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但是今天弥漫的孤独感似乎已和往日有所不同,它更像一种失去了和世界的深度连接和归宿感后的脱嵌与疏离。这首先和现代社会的某些特质有关,随着工业社会的兴起,农民开始脱离乡村与土地,进入都市,最终成为一个个碎片化的“打工人”。他或许也拥有邻居,但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乡邻;他或许更容易获得财富,但在人生困顿时,再无法获得宗族的集体支持,也无法感受到乡间神明的冥冥护佑。过去那种融入日常的意义感被单一化的市场逻辑掏空,人被简化为单纯的经济动物,如同马尔库塞所谈到的“单向度的人”。

    2.关于生命有两种认知的途径:一种是体验式的,另一种是反思式的。前者得出的是一种简洁、直接的认知经验,常常是自然流露而不假造作的,让人在日常生活中直接获得一些心灵的慰藉和解放的力量。铃木大拙曾说过,禅的体验可以让我们直接回到生命的根本,将我们从各种约束之中解脱出来。而后者得出的往往是批判性的知识,通过调用各种概念去理解和论证生命的价值,虽然可以厘清一些经验,但也常常会让人远离现实的生活。所以,对于雅思贝尔斯、沃格林这样的哲学家,他们对轴心时代的关注绝不仅仅是“历史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是想要了解“那些伟大的心灵到底体验到了什么”。借助这样的思考角度,我们或许可以真正了解古代哲人的生活智慧,并应用在今天的生活中。

    3.这种交流方式的背后就带着重要的缘起观念。既然每个人的当下都依着各种我们无法主宰的因缘条件所成,那么,就不要简单粗暴地否定对方。就算当下他们的选择在你看来不够合理,也无需因此产生强烈的、“我执”烦恼,而要看到,人往往都处在“无明”而不自知的巨大迷思之中。既然我们在此刻介人到对方的生命中,一方面要尽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去帮助对方,但也要深知背后因缘的错综复杂,对于任何事,非一己之力就能在当下成功。如果能这样想,反而会更容易有一种更具包容度的互动关系。

    4.析空:想要认知一个事物的本质、可以从空间、时间等角度来进行化约式的分析。

    5.一般来说,我们都是在三维时空的背景下去认知这个世界,依靠时间、空间、运动来确定一个人的存在状态,然后将此存在认定为“我”,这就是“我相”。再以“我”为中心,就自然安立出你、ta的存在,而这就是“人相”。无数的“你”“ta”聚集起来,如同水滴汇成海洋,树木聚为森林,由此建立起对人群的认知,这就是“众生相”。而无数由“你”“ta”聚集起的众生世界生生灭灭,来来去去,构成了持续不断的世间相,永无止息,这就是“寿者相。…… 这里再稍微展开一点对于“我相”的分析。对于佛教而言,之所以会产生“我相”,就是因为当我们一旦进行思维活动,就会产生二元的“能所”,通俗来讲,也就是主客体的思维结构。“我相”的产生,正是依靠“能所”的安立:“我”是能观、能看、能做的主体,而一旦确定了主体,马上就有相对应的客体、境界产生。当你把能观的主体确立为实有的存在,所观看的境界自然也就被同时确立为实有的对象,这就是我们所看到的“能见相”“境界相”。由此可知,“我相”就是因二元的认知模式而产生的结果,有“我”就有“你”和“ta”,也就有了众生和世界。而更为关键的是,这个“我相”会被我们错认为是实体性的、固化的存在,这使得相对应的境界也因此变

    • 《人生解忧》简介

      人生解忧简介
      在普遍的心灵危机之下,何处寻找安心之道?本书是一本适合现代人读的佛学智慧入门读物。从现代人的日常和体验出发,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拆解佛学看似玄妙的概念,用佛学真正的精神关切,来回应当代人种种的心灵追问,帮助每个感到人生之苦、对环境、人生、自我有困惑的人,重获内心的自由和安顿的力量。本书回到悉达多的经历说起,他在菩提树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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