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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一个不言自明的假定,即,如果在叙述过去时不使用生硬的语言,不公开表达憎恶,那些新手就会将过去视为正义。但只有超强的力量才能真正作出判断。软弱的东西如果没有假装强大并将正义变成一个女演员的话,它就必须宽容。然而还剩下一群可怕的历史学家一一聪明、严厉、诚实,却心胸狭窄一一他们有着“良好意愿”,想要做到公正,却可悲地相信着自己那些其实全部是错误的实际判断,其原因与普通陪审团作出错误判决的原因基本上是一样的。如果我们排除所有那些伪装起来的自我主义者,排除那些为了他们自己的阴谋诡计而假装采取公正态度的帮派分子的话,要想找到一个真正的历史天才,是多么困难呀!我们同样也排除那些轻率的家伙,他们在书写历史时怀着一种天真的信仰,认为公正存在于他们那个时代流行的见解之中,而用那一时代的精神来书写历史就是做到了公正一一这种信仰在所有的宗教中都能找到,而且在宗教中是相当适用的。用现存的普遍观念去衡量过去的观念和行为,就被这些简单的人称为“客观”。他们在这里发现了一切真理的准则:他们的工作就是改变过去,使之适合于现在的一切琐碎事物。而所有不把这些流行的观念当作准则的历史著述,就都被他们称为是“主观的”

    ——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