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 扫一扫

    一个优秀的历史学家必须能够将已知的东西融入一个从未听说过的东西之中,并极其简单而又极其深刻地宣读出这一普遍法则,以至简单化于深刻,深刻化于简单。没有人可以既是一个伟大的历史学家、艺术家,同时又是一个浅薄之士。那些筛选、融合各种材料的工人永远成不了伟大的历史学家,但我们不可以因此而轻视他们,我们更不可以将他们与伟大的历史学家相混淆,因为他们是一些必需的泥瓦匠和为师傅服务的学徒,就好像比德国人更加坦率的法国人过去常常谈到的梯也尔先生的历史学家(historiens de M。Thiers)。这些工人会逐渐变得极其博学,但也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他们永远也成不了大师。非常博学和非常浅薄在同一个人身上可以很好地结合。 因此,历史是要由有经验和有性格的人来写的。如果一个人不是比别人经历过更伟大和更高尚的事,他就不能解释过去的任何伟大和高尚的事。过去的语言总是如神谕一般,只有当你了解现在并创造未来时,你才能了解它。我们只能用这样一个事实来解释德尔斐(Delphi)神谕异常广泛的影响力,即,德尔斐的祭司对过去有着精确的了解。同样地,只有正在创造未来的人才有权利去裁判过去。当你在眼前设置了一个伟大的目标时,你同时也就能控制分析的欲望,这种欲望

    ——出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