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个性的主观性被掏空了,而达到了一种人们称为“客观”的状态,那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再对它产生什么影响了。一些既真且善的东西也许会在行动、诗歌或是音乐之中得以成就,但当时的空洞文化却会越过这一作品而询问作者的历史。如果作者曾经创作出某些东西,我们的历史学家就会清地描述出他的过去和可能会有的将来;他会把这个作者与其他人放到一起并加以比较,然后通过分析区别出他所选择的材料和处理方法;他会高明地对作者作出总结,并对他未来的道路提出一些泛泛的建议。人们也许会创作出最惊人的作品,而那群历史中性人就会随时在他们的位置上,准备用他们长长的望远镜对其作者作一番考察。人们立刻会听到对作品的反响,但它总是以“批评”的形式出现,虽然就在片刻之前,批评者还从未梦想到出现这作品的可能性。这一作品永远都不会有什么影响,只是得到批评。而这批评本身也没有什么影响,只是孕育出另一个批评而已。因此我们开始考虑这样个事实,即,批评者的众多就是影响力的标志,如果只有极少的批评者或没有批评者,则是失败的标志。事实上,一切都还是老样子,哪怕是在产生这样一种“影响”时也是如此。人们一会儿谈谈一个新事物,一会儿又谈谈另一个新事物,与此同时他们仍做着一贯所做的事。我们的批评家所受的历史训练使他们不能有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影响——一种对生活和行动产生的影响。他们把他们的吸墨纸放在最黑的字迹上,把他们的浓墨重彩留在最优美的图案上。他们把这叫作“改正”一一如此而已。他们批评的笔从不停止飞舞,因为他们已失去了对它们的控制。他们不是驱使笔,而是被笔驱使。在泛滥不尽的批评之中,在对自制能力的需求之中,在罗马人所说的无能( impotentia)之中,现代人个性的弱点展露无遗。
旁观者清,千秋功罪,可真的有人评说了
刘慈欣 《三体》0
刘慈欣 《三体》0洪武十一年正月元旦甲戌,早朝,殿上金钟始叩,忽断为二。六月丁卯夜,宁夏卫风雨,兜鍪旗槊皆有火光。十二年十二月甲子,徐州卫谯楼铜壶自鸣。乙丑,复鸣。是岁,胡惟庸井中生石笋,去之,笋复旁出者三。次年,惟庸伏诛。
佚名 《明史》0
佚名 《明史》0一个没有能力养活自己,二十多岁还在寄生于父母的人,是不能高谈梦想的。
李尚龙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0
李尚龙 《你所谓的稳定,不过是在浪费生命》0我召唤回自己太阳的本质,并想快速上升。但废墟挡住了我的道路。它们说:“对人而言,你们应该这样或那样。”我变色龙一样的皮肤开始发抖。它们强行出现在我身上,意图改变我的颜色。但历史不再重演。善与恶都不再是我的主人,我把它们这些可笑的幸存者推到一边,继续踏上前往东方的道路。权利之争已经在我身上存在太久,但已经被我抛到身后。 因此,我完全变成一个孤独的人,我再也不能对你说:“听着!”或“你应该”,或“你可以”,而现在只能自言自语。再也没有人能为我做什么,无论什么都没有了。我对你再无义务,而你对我也再无义务,因为我消失了,你也在我的世界消失了。我再也听不到你的要求,也不会再对你提要求。我不再和你有冲突与和解,你我之间唯有沉默。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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