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敢于行动和拥有力量的人来说,历史尤为必要。他在进行一场伟大的战斗,需要榜样、教师和安慰者。他无法从他的同时代人中找到这些。在这个意义上,历史对于席勒是必需的。因为正如歌德所说,我们的时代是如此邪恶,以至于诗人在活着的人当中见不到对他有益的天性。当波里比阿(Polybius)(1)称政治史为治国的真正准备时,他想到的是那些积极主动的人。正是这位伟大的教师,提醒我们别人所遭受过的苦难,以此来告诉我们如何坚定地忍受命运的逆转。任何能够认识到历史这种意义的人,肯定都不愿看到好奇的游客和辛劳的捕虫者爬上伟大的远古金字塔。他不愿碰到从过去的画廊中匆匆走过,以寻求一种新消遣的闲散之人,他自己是到这里来寻求榜样和鼓励的。为避免被那些虚弱且没有希望的闲人和那些表面上很活跃而其实只是神经质的人所打扰,他向后看,停下自己迈向目标的脚步,以便能喘口气。他的目标是追求幸福,也许不是他自己的幸福,而往往是整个民族或整个人类的幸福。他不愿无所事事,并以历史作为武器来抵抗它。在大多数情况下,除了名声,他不指望得到什么回报。那意味着他希望在历史之庙中拥有一个神龛,那时就可能轮到他成为子孙后代的安慰者和顾问了。因为他的原则就是:曾经扩展了“人”之概念并赋予它一个更加美好内容的东西必须要为了同一任务而永远存在。个别战斗中的伟大时刻形成了一个链条,一条贯穿各个时代的人性大道,那些逝去时刻的最高点仍然伟大,对于人们来说仍然是活生生的。这便是人性信仰中的基本观念,这个观念在对“纪念式”历史的需求之中得以表达。
我们只有一个优势,
这就是我们的主场。
杰克·科比 《复仇者联盟3》0
这就是我们的主场。
杰克·科比 《复仇者联盟3》0过去四十年的高速发展带来了一个副产品。那就是不管你身处什么社会阶层,不管你是什么生存背景,在很大程度上都共享着一整套生活逻辑。富人也好,穷人也好,城市人也好,农村人也好,虽然你对自己未来的期待不一样,但你总是有所期待:一个人就应该好好劳动,为子孙后代留下一定积着,或让你的后代实现阶层跃升。这是过去四十年的高速发展给我们在心理层面上留下的最大公约数。我们几乎是全民无条件的接受了这套生活逻辑。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从生活逻辑和生活哲学的多样性上来说,这比较单一,这就造成一个问题如果你恰好生在这个时代,在你成长的过程当中,你所受到的影响,你见到的很多东西,这一切会让你产生一种感觉——好像只有过上这样的生活才正常,这是世上唯一正常的出路。当你没有见过有人停下来,你会以为停下来是种让人恐惧的事情,可能会失去生计。但真正有人在你身边这样生活,你发现好像暂时这样一下也没有太大问题,我觉得这背后跟我们经济和社会发展逐渐放缓有关系。当身边有些人开始过非常规生活,我们开始思考,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的生活观念是不是可以更多样化? 同时,在针对工作,针对年轻人的这些情绪里,父母一辈与子女一辈出现了严重
李颖迪 《逃走的人》0
李颖迪 《逃走的人》0以前全部围绕着城市和乡村的对立发展的经济的历史,达到了同时作废二者的程度。作为超越了纯粹的经济独立运动的总体历?发展的当前瘫痪状态的结果,城市和乡村的开始消失不再代表对他们二者分裂的超越,而是意味着他们的同时瓦解。产生于历史运动失败的城市和乡村的相互侵蚀,通过这些应该被超越的现存城市现实,非常清楚地反映在覆盖世界最发达工业化地区的他们的腐朽因素的折衷混合物中。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
居伊·德波 《景观社会》0在纽纳姆学院生活期间,哈里森生活的小圈子信奉开明的价值观,坚信女性在智识上与男性平等,在这样的环境下,哈里森取得了丰富的学术成果。但她对外的形象有悖于公众对女老师性情恭顺、富有母性的期望,这使得保守的剑桥大学古典学师生纷纷对她侧目而视,还有谣言称哈里森向学院女学生教授萨波的诗歌,借此鼓吹“自由恋爱”。哈里森提出新理论之后,整座剑桥小镇到处流传着对她的中伤。人们举出种种原因来攻讦她的著作:证据过少、主观臆断;章节散漫、缺乏条理且语言过于感性;刻意抬高女性地位,仿佛专门制订了女性主义议事日程;文本风格“过分修饰”,有“失于理性”“过分主观”“宣传教化”之嫌。急于否定哈里森结论的评论家甚至将哈里森的著作与芭蕾舞女演员伊莎朵拉·邓肯所崇尚的狂乐乱舞的古希腊人文主义相提并论,将哈里森归类为现代传统派那种天马行空的艺术家,而不是处理真实材料的严肃历史学家。随着她在剑桥大学待的时间愈久,纽纳姆学院以外的同行对她的批评愈加激烈。哈里森于1916年提出假设,俄国传统木偶戏和施洗者约翰的头颅这一古老传说有可能共同发源于仪式性舞蹈。威廉·里奇韦爵士(剑桥大学冈维尔与凯斯学院著名考古学家,顽固的保守主义者,国家联盟成员,在反对妇女选举权上十分活跃)写信给剑桥大学校内极具影响力的国王学院院长M. R. 詹姆斯,谴责哈里森的推断是“无惧无耻的一派胡言,彻头彻尾败坏年轻一辈思想的言论”。对此,M. R .詹姆斯发表了一篇文章,对哈里森大加斥责,列举她在学术方面的罪责:掌握拉丁语谚语的水平不足,侮辱攻击基督教信仰。哈里森公开表示不会迎合所谓“学者印象”的文化霸权,对于同时代学者轰轰烈烈的反对反而感到满意,因为这证明她大胆的理论有着一定的影响力。她后来在梅克伦堡广场家中撰写《忒弥斯》时写道:“对于同时代持传统信仰者,对于年轻一代反对社会变革者,《忒弥斯》是一本危险的作品。他们的担忧不无道理。有一只手已经攀...
弗朗西斯卡·韦德 《女性如何书写历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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