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英格兰北部和苏格兰,人们不问你住在哪里,也不问你来自哪里,他们问的是:“你在哪里停留?”就好像住所只是旅途中的一个停靠站,就好像我们全都是旅人。威尔士的家正是我决定停靠的一站。它是我床上的凹陷处,我疲倦的时候就往里面一躺,它是我女人和孩子们寻找我时首先会去的地方。然而在现实中,我们全都是旅人。 我的身份认同感并非来自我生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而是产生于我成为一名园丁时,那时我意识到我的家就在户外,在乡间,无论哪里的乡间。当我的脚离开地毯或地板,踏上土地的时候,我明白了自己是谁。
也有女人,慢慢地老了,眼睛却依然如同赤子。明亮,清透。这玉石一样的意志和心绪。要么是大富大贵家的女儿,现世安稳,没有受到一丝丝损害,即便是千层丝绒垫子下的一颗小豌豆,也没有机会存在。要么,便是坚韧到底的女子,内心强大,最终使自己的心意如同天地般无情,并不留下任何阴影。
安妮宝贝 《清醒纪》0
安妮宝贝 《清醒纪》04月12日 星期六是的,一个伟大的作家,当然会在两百年之后,在这儿将他的灵魂依附在我身上。如此伟大的作家,福斯特竟会从未读过他的作品。快到图书馆时,福斯特看见了我,他用手示意我过去。我俩热烈地握了握手。但我一向感到,福斯特很敏感,局促不安的,似乎不想与我太近乎。而我是个女人,一个聪明的女人,一个入流的女人。想到这一点,我便向他推荐了笛福的作品,然后与他分了手。路上我在贝克斯买了本笛福的书,以后还得多买几本。 4月17日 复活节 星期日 不论人们怎样指责斯特雷奇家族,但他们知识扎实,思维敏捷,才华横溢,一直是我们的快乐之源。我是不是得添上一笔,说明其他人身上也有我所看重的长处,只是在此有所保留罢了?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0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0男人分两种,一种是老王,一种是除老王之外所有人。她连特别亲近的女性朋友都没有,因为如兄如姊如师如友的老王包办一切,他耐心地倾听她,分析她,抚慰她,逗笑她,她没有剩余的身心再交往别的朋友。她这样富足又贫瘠地度过了二十年。 这二十年,栗栗有个习惯,把所有遇到的男人跟老王相比,结果总是相同的,比老王英俊的没他个头高,比老王博学的没他气质好,幽默的人比老王油滑,赚钱多的人不如老王对太太温柔体贴。她在这些比对中获得满足。 现在唯一一次意外发生了,她没有把第五岳跟老王对比,那种对比,会像是跨物种的比较。第五岳具有引人注意的光彩,犹如海豚跃出水面时身上闪闪发亮的水光;老王身上想让人依偎过去的、粗粝的温暖,则像风沙里安详矗立的骆驼的毛发。拿海豚跟骆驼比个头,没有意义。 她想起她小时家中有一轴挂历,是各种海景的摄影图片。有一张就是阴云密布下的大海,跟眼前的景色很像,那幅图里有一个穿白衬衣长裤的女人,裤腿挽到膝盖处,光着脚,昂着头,踏着海水往前走,走向更远处直立的山崖,长发在她脑后像面旗。 栗栗曾无比迷恋那张图,迷恋它用肤浅手法所象征、鼓励的东西。 她以为自己会变成那样的女人。那个女人跟现在这个陶梨栗完全不同,
张天翼 《如雪如山》0
张天翼 《如雪如山》0女人气多了容易得病,我不允许自己遭这个罪。
孙婷婷 《没有工作的一年》0
孙婷婷 《没有工作的一年》0总会结束的吧,他等待着。万事都有个尽头。任何一种回忆,不管怎样强烈总有一天会消失。要是他至少能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内心折磨她,使她辗转反侧,夜不成眠,好象要撕裂她,使她成为无用之人,那该多好啊。他原来以为是了解她的。即使情况并非如此,她知道自己是他世界上最爱的女人,难道有这点还不够吗?此外,还有一点也是非常重要的,那就是,她可以带着能使其他的一切回忆都消失的想象离开人世,难道这还不够吗?但是,苏萨娜・圣胡安的内心世界究竟如何,这是佩德罗・巴拉莫永远也不知道的一件事。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0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