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姐弟三人作为孩子,从未因生活的艰辛而感到委屈,只是心疼父母的付出。我们的生活里从没出现过沮丧和抱怨。父母不需要考虑得失,也不需要别人同情,甚至不需要别人理解,本着“人”的身份行事,反倒轻 松自 有的人精于计算,有的人勤于劳作,怎么选择都不错。判断得与失的时限大概要拉长一些,或许是一辈子。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活下去。
想活下去的人就活下去吧。
正如人有活下去的权利,人同样有死去的权利。
我这样的想法没有一丝新意,是极端理所应当的,而且这才是原始的本源,但一般人莫名的害怕不明明白白说出口来而已。
太宰治 《人间失格》1
想活下去的人就活下去吧。
正如人有活下去的权利,人同样有死去的权利。
我这样的想法没有一丝新意,是极端理所应当的,而且这才是原始的本源,但一般人莫名的害怕不明明白白说出口来而已。
太宰治 《人间失格》1我们会经常发现,在世界上具有伟大人性但是却缺乏自我控制的人,在追求最高荣誉时,一旦碰到困难和危险,就懒惰,犹豫,容易沮丧;相反,我们也常常发现能够完善地进行自我控制的人,没有任何困难可以吓到倒他们的勇气,没有任何危险能够惊骇他们,但同时,他们对有关正义或人性的全部感觉似乎无动于衷。
亚当·斯密 《国富论》0
亚当·斯密 《国富论》0超过了一定年龄,所谓人生,无非是一个不断丧失的过程。对您的人生很宝贵的东西,会一个接一个,像梳子豁了齿一样,从您手中滑落下去。取而代之落入您手中的,全是些不值一提地伪劣品。体能,希望,美梦和理想,信念和意义,或是您所爱的人,这些一样接着一样,一个人接着一个人,从您身旁悄然消逝。而且一旦消失,您就再也别想重新找回,连找个代替的东西都不容易。这可真够戗。有时简直像是拿刀子在身上割,苦不堪言。
村上春树 《1Q84》0
村上春树 《1Q84》0我等过你的 也不止一次提醒你我要走
佚名 《佚名》1
佚名 《佚名》1无论你怎么描述,你都只能把它作为what来描述,所以感知到的东西也是在理知的层面上成形。你能够描述出来的,永远都是理知化了的感受。所以,你无法把感觉作为感觉说出来就好像感觉是扎根在你的心里的,一旦说出来,就把感觉拔出来了,怎么都没说出那种切身性,你要是一心想说出感觉本身,说出那个thatness,你可能会非常沮丧,不管说了多少,总还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我们说到感觉的丰富性和切身性,要是只说这两样,我会说,成问题的不是丰富性,而是切身性。世界也无穷丰富,但只有要言说心里的感觉的时候,才有一种言有尽而意无穷的感觉,言说世界的时候就没有。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不要在你的房间里挂令人沮丧的画,不要在你的交谈中表现出忧郁和忧伤,不要愤世嫉俗,不要悲哀,也不要叹息。让那些不愉快都离你而去吧,鼓起勇气,打起精神,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沮丧之中,不要在乎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应该多向往那些美好的事物。当你有发表言论的机会时,应该停止你的满腹牢骚和不满,因为对所有的事情都斤斤计较对你是毫无帮助的。我们应该相信:“上帝赐予我们礼物,希望总在我们身边。”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爱默生 《善待命运》0首先,正是机器般理性的现代官僚制,实现了大屠杀这个非理性的暴际。我们在前面讲韦伯思想的时候详细讨论过官僚制,它指的是现代社会那种精密规划、层级运作的组织机制。鲍曼发现,官僚制不仅会损害个人自由,还会导致道德令漠、逃避责任。现代官僚体系像一部庞大的机器,每个都只是一个零件,在作为零件高效率运转的过程中,却丧失了对总体目标的责任感和道德感。大屠杀和现代性还有第二个关联是在思想观念层面:现代科学主义实际上对大屠杀提供了某种理念支持。鲍曼把这种理念叫作“园艺文化”。你可能见过欧式的那种庭园各种乔木、灌木、花圃修剪得整整齐齐。园艺文化看待社会也是这样,社会秩序就是一项工程,可以在科学理性的指导下整理得干干净净,整齐划一,清晰优美。在这种观念中,犹太人变成了秩序里的“杂质”。一方面,在当时普遍的民族国家诉求中,犹太人的位置很尴尬,因为根据所谓完美的民族国家理想标准,犹太人当然不是本国人,但也不是外国人,因为他们很早的时候就散居到世界各地,没有自己的祖国。他们就是一群无法分类的“异物”。鲍曼用了个隐喻,把犹太人这种难以归类的特征叫作“黏性物质”,自身不是一个明确的类别,只能成为黏附在明确类上的一个附加物。这种黏性特征使犹太人成为所谓内部的外部人,对那种完美构想的社会秩序构成了威胁。另一方面,当时德国还流行一种伪科学,就是所谓的“优生学”,把雅利安人看作高贵优秀的种族,把犹太人看作低劣病态的种族,种族主义的岐视就这样披上了科学理性的外衣。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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