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工”时代我们姐弟三人作为孩子,从未因生活的艰辛而感到委屈,只是心疼父母的付出。我们的生活里从没出现过沮丧和抱怨。父母不需要考虑得失,也不需要别人同情,甚至不需要别人的理解,本着 “人 ”的身份行事,反倒轻松自在。有的人精于计算,有的人勤于劳作,怎么选择都不错。判断得与失的时限大概要拉长一些,或许是一辈子。
一切的一切,最终都归于无聊。
张方宇 《单独中的洞见2》1
张方宇 《单独中的洞见2》1收获与丧失,荣耀与落败,皆是人生。
独木舟 《荆棘王冠致无尽岁月》0
独木舟 《荆棘王冠致无尽岁月》0“我已经反复考虑过这件事情,你知道,我对它的想法很特别。首先就巴喜尼而言,我认为,他一点也不值得同情。无论是我们现在就去举报他,还是揍他,还是纯粹为了寻开心把他折磨死。因为我想象不出,就这么个人还能够在这绝妙的世界机制里意味着点什么。在我看来,他只是偶然被造出来的,是个例外。这也就是说一这个人想必还是意味着点什么的,但肯定只是某种不确定的东西,就跟任何一条蠕虫或路边的一块石头一样,当我们看见它时,我们不知道,是该从它边上走过去呢,还是该把它踩个粉碎。但这几乎说明不了任何问题。因为,如果世界灵魂想要它的各个部分中的某一个永远得以保留,那么,它就会用更清晰的语言宣布这一点。它会说不,并制造出一种阻力,它让我们从那条蠕虫的边上走过,还赋予那块石头以极高的硬度,以至于我们不用工具就无法把它砸碎。因为在我们取来这工具之前,它老早就已经把一大堆顽强的小疑虑作为阻抗力量插了进来,但如果我们去克服这些疑虑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会从一开始便具有了另外的意义。“在人那里,它把这种硬度放入他的性格之中,放入他作为人的意识之中,放入他的作为世界灵魂的一个部分的责任感之中。如果一个人丧失了这种意识,那么他就丧失了自我。而如果一个人已经
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0
罗伯特·穆齐尔 《学生特尔莱斯的困惑》0这并不是说,男人在着手解决整个问题的时候,女人都去坐嘉年华大邮轮,从阴道形状的鸭嘴杯里咂咂地喝着椰林飘香鸡尾酒,什么都不用操心,坐等母系革命胜利就行了。尽管这听上去十分令人振奋,但现实地说,我们也必须在这一过程中自己站出来抗争。当受到委屈和被误解时要大声疾呼,要相信彼此,要主动申请有权势的职位,要多聘用女性。罗宾·拉科夫在1992年写道:“假如我们自己顺从地不发出声音,那么人们就不会感到恐惧或羞愧,从而会失去任何做出改变的动力。” 取得话语权、得到人们的倾听和尊重这一过程着实不易,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令人沮丧。毕竞语言非常有趣,而且除了不允许在电影院大喊“着火了”之外,很少有法律会管控我们可以说什么。对那些喜欢用并非人人觉得“合适”的方式说话的人来说,这尤其是个好消息。而在我看来,采用某些人认为“不合适”的说话方式和词汇,是你在语言方面可以做的最女性主义的事情。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一切事物令人悲哀的贬值,即它们的内在价值的丧失,始于它们向价值或商品的转化,因为从那一刻起,它们就只在与其他事物的关系中存在,从而成了可替代的东西。普遍的相对化,即一个事物只存在于与其他事物的关系中;内在价值的丧失,即没有什么东西具有独立于不断变化的供需要求的“客观”价值。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然而,语词上的混清只是故事的一部分。马克思坚定地保留了“使用价值”一词,以及他无数次徒劳地企图为价值的产生找到一些客观来源一如劳动、土地或利润,原因就在于没有人愿意接受这个简单的事实:在交换市场(这正是价值的所在)上不存在“绝对价值”,寻求它无异于化圆为方一样不可能。一切事物令人悲哀的贬值,即它们内在价值的丧失,始于它们向价值或商品的转化,因为从那一刻起,它们就只在与其他事物的关系中存在,从而成了可替代的东西。普遍的相对化,即一个事物只存在于与其他事物的关系中;内在价值的丧失,即没有什么东西具有独立于不断变化的供需要求的“客观”价值。这一商业社会看似不可避免的发展之所以成为不安的深层源泉,并构成了经济学这门新科学的主要问题,甚至不是由于它本身的相对主义,而是由于这样的事实:技艺人,就其整个活动都是由标尺、尺度、规则、标准的经常使用来决定的而言,不能忍受“绝对”标准和尺度的丧失。货币虽然是各种事物的共同等价物,使它们可以彼此交换,但货币并不具有超出对它的全部使用和操纵之外的客观独立存在,而且这一标尺或任何其他衡量尺度,归根到底属于它所要衡量的事物和操纵它们的人。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不能再观察自己的观察了。显微镜也已经到极限。研究空洞,捕捉灰尘,这是一种病态。总是想要给空乏的时刻打上意识的追光,是开垦的乐趣、是技术的惯性、是逃避追寻意义、是逃避社会属性的生活、是内心隐隐不平为了对人那功利的观察心进行反动?为否认一切价值偏好?如此刻意反动已经是价值偏好。不论起始动机,发展到这个地步,就只剩下失控的滑行。这就算是病态吧,越过弹性范围就算是病态吧。得出这种结论又有什么用一一那熟悉的浑浊淤堵的感觉又上来了。好像怎么绕都是回到同一个地方,内旋式的反省不是无底洞,不过侧壁到处是无法探素的钉死的门窗,思考能力的局限,既令人沮丧,也让人安心,仿佛有一个命运可以服从。
刘天昭 《无中生有》0
刘天昭 《无中生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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