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某种意义而言,每个中国人都可以被视为整个民族的一个缩影。一位园丁被派去修理倒塌的院墙,手边已经备好了一些砖块,可是他却认为,最好还是在墙头上埋进一尺深的树枝,他就这样做了。若是问他这样做的理由,他就会对他的方法的优越性做一番解释。一位邮差被雇来送一封重要的邮件,到目的地要走好几天的路程,头天晚上他收下了包裹,应该在次日一大清早就动身。第二天下午,他却还在邻近的一条胡同里晃悠。他被叫了过来,问他这算怎么回事,他告诉我们说,他不得不歇上一天,来洗他的袜子!与你按天雇用的马车夫打交道时,也会产生同样的感受。你吩咐他走某条路,他也答应了,因为其他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选择此路,然而他却带着你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因为他从一个陌生的过路人那里听说,这条指定的路不太好走。厨师、苦力、园丁、车夫——他们全都不相信我们的判断,而对他们自己的判断推崇备至。这样的现象不会让人感到很舒服,但是根据观察却似乎可以充分地证实这种现象的存在,这就是,对于一位普通患者来说,诊所里一位最无知的助手所表达的意见也似乎(并当然地)和主治医生的诊断具有同等重要的价值,尽管前者可能不识字,不知道药品和各种病症的名称,尽管后者可能获得了各个等级的医学学位,具有十分丰富的经验。甚至连一位看门人或一位苦力的一个暗示,就足以使人完全无视医生的医嘱,去采纳某些注定是愚蠢甚至可能致命的建议。 我们至此所谈的这些说明中国人固执的例子,都与外国人有关,因为我们最容易注意到这样的例子,这些例子对我们而言也有着最为密切的利害关系。然而,越是深入地观察中国人彼此之间的关系(他们的真实气质正是在这样的关系中表露出来的),我们就越觉得,“表里不一”这个意味深长的中国成语所指的那种情形,并非一个特例。中国仆人面对中国主人也像面对外国主人一样,是谦虚、顺从的,但是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是不能自行其是的,同样,他们的主人也从来不曾指望自己...
不管别人怎么说,我能做到。只要我一直些下去,我活着,就有意义了。
路阳 《刺杀小说家》0
路阳 《刺杀小说家》0如果纯任理智,则美术对于生活无意义,因为离开情感,音乐只是空气的震动,图画只是涂着颜色的纸,文学只是联串起来的字。如果纯任理智,则宗教对于生活无意义,因为离开情感,自然没有神奇,而冥感灵通全是迷信。如果纯任理智,则爱对于人生也无意义,因为离开情感,男女的结合只是为着生殖.
朱光潜 《给青年的十二封信》1
朱光潜 《给青年的十二封信》1感知,理知,听起来挺对称的,然而,两者大有不同,理知只为知,感知并不只为知。实际上,在某种意义上,感知本身就是某种终极的东西,我是说,感知甚至不连到反应、行动,感本身就是终点,是承受和享受。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她让我看见了光,但我不能把她带入昏暗
徐伟 《灿烂的她》0
徐伟 《灿烂的她》0我痛苦地削去自己假装了解的外在于我的。我把自己从意义的狡猾圈套里拉出,那是我给予外在于我的。我的刀切得更深,把我从我给自己的意义中分离开去。我切进骨髓,直到一切有意义的从我身上掉下,直到我不再是我眼中的自己,直到我只知道自己存在而不知道自己是什么。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思考题你是否也思考过人生意义的问题呢,当时你给自己的回答是什幺?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后来。后来,生活还是照旧。在某种意义上,跟以前一样。东京不断发生各种案件,藤崎也以本厅一课班长的身份参与其中。从外表来看,他恐怕没有任何改变。但是,他的内心产生了极大变化。青梅案调查结束后,藤崎心里没有留下愤怒或不甘,而是空虚。他一直坚持在这个岗位上,将之当作自己的归宿,连家都顾不上。可是现在,这个归宿不复存在。当然,他在本厅刑警办公室和调查本部里的座位不会消失。只不过,他再也没有自己必须坐在上面的使命感了。他失去了热情。可怕的是,即使失去了他本以为不可或缺的热情,他只要在参与调查时完成自己的任务,还是能顺利解决事件。一个人内心热情的有无,并不会对结果造成任何影响。这个事实,反倒让他的使命感越来越淡薄了。现在已经是不需要热情的时代。他心里早就清楚,此时却真正有了感触。不,警察作为官僚机构的末梢,本来就是那样的组织。只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它更加明显地暴露了本质而已。
叶真中显 《Blue》0
叶真中显 《Blue》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