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民族这种无可比拟的坚韧性格,应该是用来担当某种崇高使命的,而不仅仅是为了让他们去忍受生活中的常见灾难和饥饿的折磨,这样的推论应该是合理的吧?如果“适者生存”就是历史给出的教导,那么毫无疑问,一个天生具有这一品格、同时又具有旺盛生命力的民族,就必定拥有一个伟大的未来。
我即将成为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梭罗 《瓦尔登湖》0
梭罗 《瓦尔登湖》0生物世界和人造物品世界之间的桥梁是彻底不均衡的永久力量——一条叫做生命的定律。将来,生物和机器将共同拥有的精髓——将把它们和宇宙中所有其它物质区别开来的精髓——是它们都有自我组织改变的内在动力。
凯文·凯利 《失控》1
凯文·凯利 《失控》1魏晓日知道自己走出了一着险棋。以先生的功力和阅历,哪里看不透他这是激将,或者干脆就是一种操纵呢?但他背水一战了,以自己的力量,挽救夏早早的生命,实是再无良策。用寻常的方法,哪里能在先生分秒必争的安排中,再捅进一根针。先生虽然喜爱自己,但喜爱你和喜爱你的病人,那是不可同日而语的。况且,在最深层的意识中,魏晓日知道,先生是不喜爱病人的,先生喜爱的只是病。
毕淑敏 《血玲珑》0
毕淑敏 《血玲珑》0生活也可以是想方设法使自己生命维持下去的一个漫长的过程。
卡森·麦卡勒斯 《伤心咖啡馆之歌》0
卡森·麦卡勒斯 《伤心咖啡馆之歌》0从历史的站头下车的人是落寞又尴尬的。
冯骥才 《珍珠鸟》0
冯骥才 《珍珠鸟》0这一倒转的激进性,在某种程度上被另一种倒转所掩盖了,后者自柏拉图以来一直被视为西方思想的特征并主导了西方思想史。任何对照古希腊历史读过柏拉图《国家篇》中“洞穴寓言”的人都会意识到,柏拉图所要求的哲学家的转身(periagoge),实际上是对荷马的世界秩序的倒转。因为处在洞穴的地下世界里的,不是在荷马的冥府那里的死后生活,而是尘世的普通生活;灵魂不是身体的影子,而身体是灵魂的影子,荷马用无感觉的、幽灵般的运动来描述死后灵魂的无生命存在,现在它们被用来描述人的麻木、无意识的行为,因为这些人没有离开人类生活的洞穴,去观看过天上可见的永恒理念。[58][58]特别是柏拉图在“洞穴”故事中用的词eidolon(魂影)和skia(影像),使整个故事读起来像是一种对荷马的颠覆和回应,因为这些也是荷马在《奥德赛》中描述地狱时所用的关键词。P23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她喊道:“懦夫!伪善的懦夫!不是你打电话只为让她打掉它吗?你这个逃兵一样躲了两个月的家伙!要我求你,你才肯去看一看她。这就是你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你害怕了,就把我们撇下;你再回来时,仅仅是顶着一个父亲的名义。除了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你根本什么也没有做!你挺过包裹般可笑的大肚子吗?你经受过分娩的痛苦、育儿的折磨吗?父亲的身份,就像一碗精心煲好的汤为你盛在桌上,就像熨烫平整的衬衫为你放在床上一样。要是你结了婚,除了给孩子一个姓之外,你什么都不会做;要是你成功地溜掉,就连这也可以一起免了。女人们要负起一切责任,承受所有痛苦、侮辱。要是她跟你睡过觉,你就叫她婊子。字典里找不出男性对应的词,要是新造一个就会被视为用词不当。几千年来,你们把你们的言语、你们的戒律、你们的压迫强加于我们。几千年来,你们玩弄我们的肉体,却什么也不肯给我们。几千年来,你们强迫我们沉默无争,又把母亲的苦役加给我们。你们希望每个女人都成为母亲。你们要求每个女人都像一个母亲一样对待你们,即使她是你们的女儿。你们说我们没有你们那发达的肌肉,却以此压榨我们的劳动,甚至让我们给你们擦皮鞋。你们说我们没有你们那样聪明的头脑,却又剥削我们的智力,甚至让我们管理你们带回家的薪水。你们是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就是到老,你们还是小孩,脆弱、懒惰的习性教你们总是需要喂养、洗刷、侍候、提醒、安慰和保护。我鄙视你们。我也鄙视自己离不开你们,鄙视自己没有更频繁地朝你们大声喊道:我们已厌倦了给你们当母亲!我们厌倦了母亲这个词儿!你们神圣化这个称号,不过是在满足你们的利益和自私。”“我也该啐你一脸唾沫,医生!你在女人身上只看到一个子宫和两个卵巢,从未看到她的大脑。你看见一个孕妇就想:‘她先玩了个痛快,然后就来找我啦。’你从来没有痛快地玩过吗,医生?你从来没有忘怀过对生命的狂热崇拜吗?你在细胞层面为它做了如此精彩的辩护,人们可能会因此推断,你对你的...
奥里亚娜·法拉奇 《给一个未出生孩子的信》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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