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纷扰的世界的每一个角落,人们的担心与焦虑都在所难免。中国人不仅与别的民族一样历经磨难,而且磨难更为深重。任何一个地区都有相当比例的人时常处在死亡的边缘,这就是他们社会生活的条件。雨水略少,就意味着成千上万的人要饿死;雨水稍多,又意味着他们的家园将毁于洪涝,对此只有听天由命。任何一个中国人总难免官司缠身,哪怕全然无辜,也会毁掉自己。这样的灾难许多不仅是可见的,而且可以感觉到它们在不断地悄然而至,好似铁制尸衣在慢慢收紧。对我们来说,最为恐怖的事情就是一场不期而至的灾难骤然降临,带来各种可怕的后果。中国人面对这些事情时,正因为不可避免,也就只能“眼睁睁地忍着”,这正是这个民族最值得注意的现象之一。亲眼目睹过饥馑年月里上百万个默默饿死的人,会理解这里的意思。你要完全理解,就要亲眼去看。但不管怎么看,西方人还是很难真正理解,就像中国人很难真的理解个人自由与社会自由的观念,而盎格鲁—撒克逊人则继承和发展了这一观念。
错觉是短暂的,但误会是长久的。
所以,
错觉是个人自由,
但误会是万万不可取的。
李祐汀 《请回答1988》0
所以,
错觉是个人自由,
但误会是万万不可取的。
李祐汀 《请回答1988》0只有在自由背景下的爱情才是真正的爱情。
连岳 《我是鸡汤》2
连岳 《我是鸡汤》2读到那封信的时候,我想起外公去世那天,姥姥坐在床上的样子,突然懂得了她那张无泪的脸;哭泣似乎意味着一个悲剧还有救赎价值,给人宣泄和升华;而外公的自杀,是一个没有任何救赎价值的事,如外公自己清晰知道的那样,它轻于鸿毛。
陈冲 《猫鱼》1
陈冲 《猫鱼》1荣格如此描述他的引发自发性幻想的技术:“要进行的训练包括首先系统进行消除批判性注意的练习,随后产生一个意识的真空。”接着将注意力集中到一个特定的情绪上,试图最大限度地注意到所有幻想,与之相连的联想便开始出现。最终的目的是允许幻想自由地活动,在自由联想的过程中不脱离原始的情绪。这个过程能够让情绪以具体或象征的方式表现出来,从而使情绪更加接近意识,因此情绪就会变得更加容易理解。做这些能够带来一种赋予活力的效果。个体可以根据自己的偏好,选择进行素描、绘画或雕刻: 视觉类型的人应该集中关注产生内在意象的期待,一般说来,这样的幻想意象就会如实出现,或许是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出现,接着仔细地把它们记录下来。听觉类型的人通常能听到内在的言语,最初听到的可能仅仅是一些片段或者明显没有意义的句子……其他人在这时候仅仅能听到自己的“其他”声音………更为罕见的是自动书写,不论是直接书写还是在占ト板上书写,但书写与前两种类型同等重要。 一旦幻象已经产生并具体表现出来,有两种方法可以对它们进一步工作:创造性的构思和理解。这两种方法相辅相成,在产生超越功能时二者缺一不可,而超越功能就是来自意识与无意识内容的结合。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桑德尔会说,无知之幕背后的人完全失去了自己的故事,是毫无个性的抽象的个人,所有的人都完全一样,其实就只是一个人,也就根本谈不上“一起商议”社会契约了。 在桑德尔看来,自由主义的个人观,把个人看作是孤立的原子,完全凭借自己的自由意志来行动,他称之为“无所牵绊的个人”。他认为,这是对个人的错误理解。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世界万物——一切的自然现象究竟何时发生?我不知道。说不定某天突然发生像今天这种大地震,然后我就死了。人也可以翻脸跟翻书一样快。每个人随时都有可能背叛别人,我也随时有可能背叛自己。今天的好事,明天可能就变成了坏事。我不了解世界,也不了解自己。”>> “面对世界上的任何事情,我们既无能又无知,因此,没有一件事情是有意义的。何谓美丑,何谓是非,都是人类擅自解读的,没有正确答案。”>> 既然无法做主,无法预知任何结局,那就有无限的可能性。无知又无能为力,不就代表选哪个选项都没差别,因此选择范围无限大?>> 人类这种自然现象的本质就是自由。人可以做任何事,也可以不做任何事。善恶好坏因果报应,都只是无意义的标签罢了。
叶真中显 《绝叫》0
叶真中显 《绝叫》0时间的连续性即持续的变化,被分为过去、现在、未来三种时态,而过去和未来作为不再和尚未相互敌对,只是因为人的在场,他有一个“起源”即出生和一个终结即死亡,因此他在任何时刻都处于它们之间;这个在-之间(in-between)就是现在。正是有限寿命的人的介入,使得持续流动的纯粹变化之河——我们可以设想它循环运动,也可以设想它直线运动,但无法设想它有一个绝对的开端或绝对的终结——转变成了我们所知的时间。
汉娜·鄂兰 《心灵生活》0
汉娜·鄂兰 《心灵生活》0人在精神层面上总会面对两个根本性的人生难题,一个是死亡,一个是贪欲。 我们先来说说死亡。死亡真的是一个间题吗?我们经常听人说“好死不如赖活”,孔子在《论语》中也说“未知生,焉知死”。你可能觉得,西方人对死亡问题可能过于较真,这是因为文化不同,中国人对此就坦然多了。其实,西方也有比较坦然的想法。比如说,古希腊哲学家伊壁鸠鲁就有过一个消解死亡的说法:只要你还能思考死亡问题,就说明你还活着,那你就不必为死亡而操心。而一旦你死去了,也就不会感到死亡是个问题了。他的意思实际上是说无论如何死亡不会是人的现实经验。这似乎就消解了死亡的问题。 但这种说法可靠吗?我觉得不太可靠。虽然活着的时候,死亡不是我们现实的生命经验,但人是有意识的存在,我们具有关于死亡的意识。我们知道死亡是一种可能性——意外的天灾人祸、事故或者疾病——随时可能发生。而且死亡这种可能性非常严峻,它是终结其它一切生活可能性的可能性。我们知道,每个人都终有一死,但人的意识中又存在“永恒”这个概念,这会让人对于死亡感到深刻的悲凉,感到一种无可弥补的缺憾。所以我们会哀悼逝者,也会为自己最终的死亡而忧虑或恐惧。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事实上,奴隶制是一个社会制度的罪恶,而不是种族的罪恶,只是在美国,在一个历史阶段,它恰与种族相连。当时,奴隶主基本上都是白人,奴隶基本上都是黑人。但是,在今天,把这种制度的罪恶过度地和种族相连,并不是合理的事情,哪怕是在有这种历史负担的美国。一些善良的美国白人年轻人中,很多人至今还有对印第安人和黑人的负罪感,和他们谈起来,他们比我还要不愿意提到黑人的“问题”,他们在潜意识里总觉得黑人的一切“问题”,都是包括自己在内的白人造成的,我的朋友劳拉就是一个典型。也有一些人感到十分冤枉。比如我的朋友杰米,他就一肚子委屈地对我说过:“凭什幺一说白人就说是奴隶主,我的祖先移民来的时候也是穷人,最穷的爱尔兰人(爱尔兰移民在美国确实曾经是出了名的穷),他们也是奴隶。“再说,那些白人怎幺买到的黑人,是他们的黑人奴隶主卖了他们!”他说的确实都是事实。我听了一名黑人主持人的谈论节目才知道,实际上,在美国历史上,还出现过自由身份的黑人蓄奴者。由此,你可以看到,这是一种制度的罪恶,而不是特定与某一种族相连的罪恶,但是,美国的历史却使得黑白双方都负担沉重。”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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