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十八年(1395年),心情不错的朱元璋,向天下颁布了一道圣旨 方今天下太平,军国之需皆已足用。其山东、河南民人田地、桑枣,除已入额 征科,自二十六年以后栽种桑枣果树与二十七年以后新垦田地,不论多寡,俱 不起科。” 朱元璋觉得目前掌握的耕地,提供的税赋已足够国家开销,从此以后新开 垦的土地永不必征税,老百姓随便种吧。这个政策开始只覆盖两省,很快涵盖 到几乎整个北方。 敢于宣布新垦土地“永不起科”,朱元璋这个底气,正是从成功的户籍推行 中来的。 在很多历史书里,作者讲到各朝开国君主时,往往热衷于描绘其在疆场上的血腥攻伐,沉醉于宫廷官场的钩心斗角,对于民政建设往往一笔带过。这会让读者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只要君王们得了天下,税赋钱粮、民众徭役就会自动各归其位,倾心输诚。 事实上,这些琐碎枯燥的工作才是真正的大事,也是真正的难事。老子有云:“治大国若烹小鲜。”意思是治理一个国家,必须像烹小鱼一样小心翼翼不可操切,否则一不留神就烂了。 纵观朱元璋在洪武年间的这一系列举措,正好是老子这句话的最佳脚注。 他的每一项政策都经过反复推演,有设计,有试点,有铺垫,有妥协,策略务实而有弹性,一步步走得十分扎实。从“户帖”到“赋役黄册”,从百一十户里甲”到“鱼鳞图册”,从“粮长制”到“实习历事”,层层推进有条不素。想想看,如果朱元璋制订户籍政策时既不论证也不调研,一拍脑袋就定,一定就推,一推就乱,一乱就镇压,镇不住就遮掩,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大明能不能延续下去可真不好说。
执法如山,守身如玉,爱民如子,去蠹如仇。
金缨 《格言联璧》0
金缨 《格言联璧》0当年在西藏阿里,我无数次看到过这种外圆内方一层套着一层的图案。它们或在墙上,或在纸上,或在洞穴之中...绚烂多姿,色彩鲜艳。虽然由于时间的漂洗,很多细节已看不分明,但那种及娱乐无限想象力的其实,和一种庞大系统的缜密性,还有一种不可知的想象性,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劈头盖脸而来。
毕淑敏 《星光下的灵魂》0
毕淑敏 《星光下的灵魂》0历史就是历史,你无法逃离你的出身,就算你戴上领带也不会改变。
蕾秋·乔伊斯 《一个人的朝圣》0
蕾秋·乔伊斯 《一个人的朝圣》0我们一定有能力使之重见天日也许别人会在我失败的地方考掘有成。但是,我怀疑我们当中有谁能够获致最后的答案。问题不断在改变,而且历史不曾停过脚步。“底线”或一言而决不是我们分内的事;但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回事,那将会是属于马克・布洛赫( Marc Bloch),他知道历史学家不计险阻深入过去的地带时,他们冀望接触已消逝的人类。不论他们有什么专业锦囊,他们必须循迹追踪,并且仰赖他们的嗅觉:“好的历史学家就像传说中的食人魔。在什么地方闻到人体的气味,他就知道在那个地方他会找到他的猎物。”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萨尔加多的照片,还因其展示悲惨画面时往往善于适应商业化环境,而遭到严责。但问题在于照片本身,而不在于它们如何展示或在哪里展示:在于照片聚焦于无权无势者,他们全都被弱化成一筹莫展。意味深长的是,文字说明中都没有这些无权无势者的姓名。照片若不提其对象的姓名,就等于与名人崇拜合流,尽管不是故意的。这种做法,加强了对另一种对立的摄影的贪得无厌的追求:只提名人的姓名,而这等于是把无名者贬为他们的职业、种族和苦难的典型人物。萨尔加多这些摄于三十九个国家的移民照片,在单一标题下,汇集了一大群处境和苦况各不相同的人。把苦难放大,把苦难全球化,也许能刺激人们感到有必要多“关心”,但也会使他们觉得苦难和不幸实在太无边无际,太难以消除,太庞大,根本无法以任何地方性的政治干预来改变。一个在这样的尺度上构思的题材,只会使同情心不知所措,而且也会变得空泛。但是一切的政治,就像一切的历史,都是具体的。(确切地说,任何认真思考历史的人,都不可能也认真地对待政治。) 在快照图像还未普及的时候,人们一度认为,揭示有必要被看到的事物,把痛苦的现实带近观者,一定会刺激观者更多的感受。但在一个摄影出色地听任消费者操纵的世界,场面悲伤的照片已难以轻易收效。结果是,有道德意识的摄影师和研究摄影的理论家已愈来愈关注战争摄影中对情绪(同情、怜悯、义愤)的非法利用和以粗俗方式挑衅情感等问题。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你真正的目的,是让更多人知道你制造的谋杀案!从亲生父亲的委托杀人开始,你要把你这个悲悯杀人狂的故事展示在全国人面前!你的故事里去了所有虚的粉饰,没有爱情,没有亲情你想让人们知道社会有着无法掩盖的不公正,它是有洞的。你想让自以为生活在发达国家衣食无忧的人们清醒。你利用公开庭审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不,包括现在你的故事也还在继续 “曾经的故事,将以你的死画上句号。死刑一一这个鲜明的结局将你的故事深深刻印在人们的记忆里和这个国家的历史中。“哪怕你自己死了,那些目睹了你的故事面幡然醒悟的人,他们若能让社会,不,是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些这就是你的目的 “你说过,这世上有时候不惜将负罪感遮盖也要杀,其实你真正望的,是这个世界再没有人希望别去死,更不希望自的家人去死你着一个可以无须放弃生命的世界,不存在曾经了你和你父亲的那种漏洞的世界是不是?!这名检察官不止一次地发现了斯波的真相。
叶真中显 《死亡护理师》0
叶真中显 《死亡护理师》0对20世纪60年代出生的我们这一代人来说,人格形成期正好发生在“文革”之后的“思想启蒙”时代。我们的精神成长深深地纠缠于对“重大的根本性问题”的关切。当时伴随着关于改革开放和中国现代化的热烈讨论,同样有关于“人生意义”的大讨论。我们清楚地记得,1980年《中国青年》杂志刊登署名“潘晓”的一封读者来信,提出“人生的路为什幺越走越窄?”的问题,对“文革”时期提倡的“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人生观提出质疑。,《中国青年》杂志共收到6万封读者来信,发表了30多篇文章,讨论持续了8个月之久。自此之后,中国大陆的公共领域中再也没有发生过影响如此深远的人生观大讨论。进入20世纪90年代之后,。不知不觉地,人生意义问题变成了个人的“私事”。 值得指出的是,对我们这一代人来说,当时“中国向何处去?"”以及“人应当如何生活?”这两个重大问题是密切关联、不可分割的。用学术语言来说,这是一种“整全性”的思考,也期待一种整全性的答案。这种整全性倾向不只是由于人格成长对于“认同一致性”的需要,更为深刻的原因或许在于,无论是中国传统的儒家思想,还是1949年之后国家意识形态的论述,都提供了一套“政治/人生”一体化的整全性论述。在我们接受的正统教育中,马克思主义既是世界史、历史观、社会政治观,同时也是人生观。因此,当旧有的整全性论述发生危机的时候,其具体内容可能不再被人轻易接受,但其整全性的论述结构仍然发生着潜在的影响,对任何试图取而代之的后继方案都施加了一种压力:如果一个替代性论述没有提供对于政治和人生的整全性答案,似乎终归难以令人满足。 对自由主义的一部分不满,正是由于自由主义的晚近发展有越来越明显的“政治的而非形而上学"的取向,似乎将人生价值问题变成个人“自由选择”的私事。。自由主义的现代人似乎陷于无所依归而茫然失措。在这种背景下,中国和西方的保守主义...
刘擎 《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0
刘擎 《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