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就是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下去。
鲁引弓 《小别离》0
鲁引弓 《小别离》0在这样的朝夕相处中,我不喜欢上林乔简直是一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唐七公子 《岁月是朵两生花》0
唐七公子 《岁月是朵两生花》0对沙龙人士的智力来说,很难乍一眼就能把握或者深入理解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他不能让人消除疲劳,而只是让人感觉疲劳……”三十年前,社交界中许多人也是这样谈论贝多芬的最后几部四重奏的。“过快地被人理解的东西维持不了多久。”陀思妥耶夫斯基只是在相当特殊的精英阶层中慢慢地赢得了读者,如果说,他使那些教养不够、不太严肃、略有善意的公众颇为反感——这些人同样也不大欣赏易卜生的戏剧,却会欣赏《安娜·卡列尼娜》,甚至《战争与和平》——或者使另外一些不那么与人为善、而赞赏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的公众也颇为反感。人们期望找到一个神,但触及的只是一个人——疾病缠身,贫困交加,终日劳累,而且完全缺少他极不喜欢的法国人身上有的那种伪品质——能言善辩。 如果有人想在其中找到艺术、文学或者精神上的某种娱乐,那我劝他们最好还是别读。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她怎幺回答呢?”细辉问。 莲珠拾起头看着对面墙上挂的一幅极为俗气的风景画,对那色彩浓艳的壮丽山河端详良久。 “她对我说,莲珠姐,我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这幺喜欢大辉。我真的很爱他。” 蕙兰用了“爱”这个字眼,这教人多幺难忘。那是莲珠人生中第一次听到有人说“爱”。这是多幺拗口而不真实的一个字眼啊。她一直只有在戏剧和电影里才见过有人用上它,说得脸不红气不喘。那些秦汉和林青霞般的俊男美女情深款款说的“爱”,与那一刻因怀胎而过度进补,以致浑身臃肿,一张脸胀得有如发酵面团的蕙兰所说的,竟是同一回事,听起来一样的动人,竟没有让她觉得滑稽或起一身鸡皮疙瘩。莲珠吞下一口唾沫,将蕙兰这一句话,连着“爱”这个难以消化的字眼咽了下去,竟觉得微酸。她冷冷地说,那你是遇上命中的克星了。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那时候我对她说,你又说鄙视我,又要亲我,假如我是个知识分子,大概会很恼火,把你当成是个医务室的卡门。但是你看,我一个拧灯泡拧螺丝的,就不会有这么多杂念,这多好。我只会按照那种使我成为亡命之徒的方式往前走。我被这个世界鄙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人把我当成一个shit,但这些鄙视绝不会来自于你白蓝。我又不是傻子,鄙视和喜欢会分不清吗?要是分不清这个,那就被汽车撞死算了。
路内 《少年巴比伦》0
路内 《少年巴比伦》0这无非是因为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也无论他是谁,都喜欢做他愿意做的事,而根本不喜欢像理性与利益命令他做的那样去做事;他愿意做的事也可能违背他的个人利益,而有时候还肯定违背。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但是那天祖母感到了不安。一种在放松警惕的时候、缺乏紧张的时候、以为不会有什么事的时候、摆脱悲观想法的时候、享受某个瞬间的时候,就会担心不好的事情再次降临的不安。祖母总觉得,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战战兢兢的时候,即使暂时风平浪静,可只要稍微放松一些,就会挨一记闷棍,这就是生活。不幸似乎很喜欢那种环境——当你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心想着现在应该可以活下去的时候。
崔恩荣 《明亮的夜晚》0
崔恩荣 《明亮的夜晚》0我是个病人…我是个凶很的人。我是个不招人喜欢的人。我认为,我的肝脏有病。然而,我一点儿也不了解我的病情,甚至大概都搞不清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我不去看病,也从来没去看过病,尽管我尊重医学和医生。何况,我还极其迷信。唔,即便如此,我仍旧尊重医学(我受过良好的教育,让我不至于迷信,但我还是迷信)。不,我是因为赌气而不去看病的。对此,你们大概是很难理解的。唔,可我却心知肚明。当然,我无法向你们解释清楚,我在这种情况下是和谁在赌气。我也十分明白,我不去医生那里看病,决不会使他们受损害。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所做的这一切只会损害自己一个人,而不会伤及任何人。然而,尽管如此,如果说我没去看病,那还是因为我在赌气。肝脏疼痛,那就让它疼得更厉害些吧!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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