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你说希望时间过得快些,想快点成为老人。老了之后,对世间万事就会变得淡然,已经历经过种种痛苦,即使身边有人死了或生了病,心里也不会那么痛了。你还说,到那时应该学会了如何独处,因此你觉得会比任何时候都更平静、更幸福。“啊,当然要有足够的钱。”你这样补充道。
我感到有些冷
因为我在这蒙蒙细雨中
独自前行
我的手心和额头都湿了
不知从何时起 我变得阴暗
似乎只要一直倚靠在这里
就能等来光明
外面的无声细雨
向我倾诉着一天之中
不曾获知 也不曾期待的琐事
静寂与燥热的白天
都在雨滴的细语中悄然改变
我听见这些声音
不知何时 又像平时一样睡着了
新海诚 《言叶之庭》1
因为我在这蒙蒙细雨中
独自前行
我的手心和额头都湿了
不知从何时起 我变得阴暗
似乎只要一直倚靠在这里
就能等来光明
外面的无声细雨
向我倾诉着一天之中
不曾获知 也不曾期待的琐事
静寂与燥热的白天
都在雨滴的细语中悄然改变
我听见这些声音
不知何时 又像平时一样睡着了
新海诚 《言叶之庭》1河间地下雪了。这里下雪,那么兰尼斯港或君临也在下雪。冬天自北方横扫南下,全国一半的谷仓却还空空如也。所有没收割的作物已经毁了,再也不可能播种,再也没有最后一次丰收的希望。他不知父亲该如何来养活全国老百姓,想着想着才想起父亲已经死了。
乔治·马丁 《冰与火之歌》0
乔治·马丁 《冰与火之歌》0生活精彩,却也平凡。没有那么多王子和公主可供邂逅,也没有那么多轰轰烈烈的剧情等着你去演绎,你之所以期待那些,是因为你的自我还不够圆满,没有察觉自己的青涩和自大。我只有先让你明白了这些,才能寄希望于你日后的爱情。也只有经历过才懂,所谓“爱的感觉”,不过只是简单的“很想跟那个人在一起”而已。
鹿满川 《此时此刻相爱的能力》1
鹿满川 《此时此刻相爱的能力》1如果没有准备好,就一个人生活。往前走,等到能够撑起期待的时候就行了。不想辜负别人,那就先不辜负自己。世界总会放晴,温度会变得刚好,时间稍纵即逝,我们该心生欢喜,别辜负大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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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介于两者之间的隐喻 跟结核病一样耐人寻味 那就是梅毒 因为梅毒也有积极的一面 梅毒不仅因为跟滥交有关而充满罪恶感 令人生畏而富有教化意义 而且附带有精神疾病的属性当然 梅毒会带来疯狂 痛苦和最后的死亡 但是在开始和结束之间 一些了不起的事情发生了 你的头脑迸出火花 产生了天才的想法 ... 所以梅毒作为一种天才的疾病有其浪漫的一面 在你陷入彻底的疯狂之前 给你十几二十年心理活动最剧烈 最亢奋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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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的,除了他们的简朴、幽默和善意,还有就是他们对于不同文化、不同宗教所表现出来的理解和兴趣,以及他们对世俗的外部世界所表现的宽容。他们完全以理解的态度对待我们这样的教外人,从来没有一次对我们进行宗教的宣传或者劝说。对于他们自己,弗兰西斯说,当他刚刚进入修道院的时候,他最尊敬的一位老年修波尔神父就对他说过,在人类文明的各个历史阶段、在各个社会,总有一些人,他们自觉地和世俗生活保持一段距离,以便于思索,以便于和超然的神灵对话。所以,他们只是出于自己的选择,主动和世拉开距离,以寻求他们的哲学思考而已。波尔神父是美国最早开始学习和教授东方盆景的爱好者之。他早年随大学生代表团到过中国,非常热爱东方艺术。他教出的学盆景的学生已经遍布全美。当这位老年修士去世的时候,我们一起去送葬,我们惊异地发现,以烦琐仪式出名的天主教,在这里仪式十分简化。他们淡然地对待死亡,悼词中仍然富含幽默、宁静和感恩。来到墓地后,我们看到,他们在安葬时甚至不用棺木,真正地“来自尘土,归于尘士”。在这种平静祥和的宗教中,你反而会感觉到一种无法抵御的精神力量。这个修道院也使我想到,如果宗教能够这样非常友好宽容地对待无神论者们,那幺,世俗世界似乎也没有必要非常紧张地对待他们,各自尽可以在不同的世界里进行自己的思考和反省。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但是理性不过是理性罢了,它只能满足人的理性思维能力,可是愿望却是整个生命的表现,即人的整个生命的表现,包括理性与一切搔耳挠腮。即使我们的生命在这一表现中常常显得很槽糕,但这毕竟是生命,而非仅仅是开的平方根。要知道,比如说,十分自然,我之所以要活下去,是为了满足我整个生命的官能,而不是仅仅为了满足我的理性思维能力,也就是说,理性思维能力只是我的整个生命官能的区区二十分之一。理性知道什么呢?理性仅仅知道它已经知道的东西(……)可是人的天性却在整个地起作用,天性中所有的一切,有意识和无意识,哪怕它在胡作非为,但它毕竟活着。(……)一个人可能会故意,会有意识地甚至希望对自己有害,希望自己干蠢事,甚至干最蠢的事,即:有权希望自己能够做甚至最蠢的事,而不是只许做事来束缚自己的手脚。要知道,这愚蠢无比的事,要知道,这乃是他们自己随心所欲想干的事,诸位,说不定,对于我辈,它还真是世界上最有利的事,特别是在某种情况下。甚至包括在这样的情况下,它非但对我们明显有害,而且公然违背我们的理性关于是否对我们有利的最合理的结论,可是他对我们也可能是最有利的——因为无论如何给我们保留了最主要和最宝贵的东西,即我们的人格和我们的个性。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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