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曾经相信的那样,像我想相信的那样,他对我来说真的是有意义又有分量的人吗?在知道他有外遇之前,我真的像一直以来坚信的那样,没有那么痛苦,也没有那么病态吗?我想通过和他结婚,逃避自己存在的问题和具有的可能性。我想远离我的原生家庭,远离看似难以解决的伤痛,远离受伤的可能性,最重要的是,远离真正的爱。我不想经历真心实意地深爱一个人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我想远离这种感情上的可能性,在不冷不热的关系中安全地生活。还有比欺骗自己更容易的事吗?离婚后我经历的痛苦时光不只是因为丈夫的欺骗,也是我欺骗自己的结果。扪心自问,其中更让我痛苦的正是我对自己的欺骗。
月亮存在于黑夜的意义,不是黑暗,而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明。它以一切夜的生物为希望,它明白那些黑暗中的坚强,黑暗中祈盼的愿望,因为它由自身出发,悲悯万物的同一种心声,那是一种力量,而那种力量叫——哀伤。
HEHE 《浪漫传说》0
HEHE 《浪漫传说》0商场的门,是有三个出入口的玻璃门,在门口已经知道门里一切毫无新意。虽然无新意,在厌烦之中也有点安心,因为千篇一律是一种承诺,承诺你能找到所有熟悉的东西。所有商场一楼都卖金银珠宝,生怕抢劫犯走错楼层,另一半地盘属于护肤品和化妆品,怕舍得花钱的女人走错楼层。每个人精神上有一部分是充气的,像自行车胎、游泳圈,用一阵就需要往里打气。不同的人,要充进去的气体不一样。他知道那是假象。绝大部分人只看到笑,他看得出帘子后边的惊慌。那惊慌就像......就像一个曾经溺水的人被拉去看海,不知情的人还问她,海美不美?这倒不能说明爱得深,作为伴侣,学会看懂对方表情,就像水手学会看云识天气一样,是种让自己过得更舒服的能力。亲热最甜的时候讲的那不算数,它们跟呻吟、呢喃一样无意义,仅供助兴。
张天翼 《如雪如山》0
张天翼 《如雪如山》0“多多,总之先把手机号码告诉我吧。”“我没有啊。”听我这幺说,视线原本停在手中iPhone上的亚里砂擡起了头。“咦?”她像是没能理解我说的话,稍稍歪了歪脑袋。连这一点都没变过。为什幺不先问我有没有手机呢?她以为人有手机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才直接来问号码了吧。“我说我没有手机。”亚里砂惊讶地眨眨眼:“为什幺?”“又没什幺必要。家里也有电话。”“不,去外面有时候也要联络啊。”“我没有那种时候。”“那你怎幺收发邮件呢?用电脑?”“家里也有电脑,可我不用,也不发邮件。”“啊?那你完全不上网看看吗?”“不看。”“Facebook和YouTube也不上?”“那是什幺?”“骗人呢吧,你不知道?”其实我姑且还是知道有这些网站的。看见亚里砂一惊一乍的样子,反而觉得有点痛快了。对你来说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有人不吃这一套的。亚里砂把眉头皱成了八字形。她的五官本就显大,表情不言而喻。“你这样可不行。”“有什幺不行的?”“你的世界会变狭窄的。”“才不会呢。倒不如说有了手机之后,用得越多,家里越乱。有手机才狭窄呢——净看那一小片屏幕了。”亚里砂呆住了,接着笑了起来。笑声和刚才一样尖锐。还在店里呢,饶了我吧。周围的一切都让我警觉。而亚里砂则毫不在意地擦擦眼泪接着说:“多多你啊,真是与众不同。呵呵。你说的对,也许确实变乱了。有了这个,各种意义上都乱糟糟的。”
叶真中显 《恶女的告白》0
叶真中显 《恶女的告白》0只有在最为有限的意义上,一个历史事件或一个历史问题才像是一种疾病。而癌症隐喻却尤其显得粗糙。它不外乎是一种怂恿,怂恿人们去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亦不外乎是一种引诱,即便不把人引向狂热,也诱使人感到惟有自己才是万般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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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这种办法,像所有占卜或直觉的方法一样,是基于一种非因果关系或共时性关联的原则。①在实践中,正如任何一位无偏见的人都会承认,很多显而易见的共时性的情况在试验中发生,可以合理地而且有些随意地被解释为仅仅是(心理)投射。 但是,如果假定,它们真的就像看起来的样子,那幺它们就只能是有意义的巧合,而据我们所知,这里没有因果性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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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共时性》0韦伯:人是悬挂在自己编织的意义之网上的动物。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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