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意识如此庞大,有个重要的原因是包含了我们历代祖先的生存本能,卡尔·荣格称之为“集体无意识”。比如我们看到老虎袭来会害怕,人上台讲话会导致紧张,想把喜欢的女生占为已有。这些所有我们出生就有的经验,实际都是以无意识的形式存在在大脑里了。
M·斯科特·派克 《少有人走的路》0
陈璧君对汪精卫管头管脚,讲话时动辄用命令式,汪精卫从不敢拂逆其意。例如汪精卫喜欢喝两杯酒,但陈璧君时常不许他多饮,且见之于汪精卫的双照楼诗词集,有句云:“不辞痛饮醉颜鸩,却顾恐被孟光诃。”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0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0不不,没有什么真能成为论据:哭不能证明悲伤;每天买鳄梨、樱桃不能证明喜欢吃水果;有男友不能证明不孤独;做爱不能证明爱;还活着无法证明还想活下去;至今没有自杀过也不能证明不想去死。
张天翼 《性盲症患者的爱情》0
张天翼 《性盲症患者的爱情》0别人对我表达一点善意和热情,我如果反应过于热烈,难免冒上自作多情的风险;但若稍有怠慢,又恐被人指责为高傲。被人公开地否定或冷落无疑能使自己心安——事实上哪怕别人没有公开表态,我都已经预先做好了这种假设。如果察觉到苗头不对,我可以决绝地远离身边的人,将交情一刀两断。孑然一身倒不是我刻意而为,只是对舒适区的趋往而已——我这辈子过得最平和满足的日子,就是不与任何人交往的那些日子。与人相处从来就是一场难堪的灾难,千万不可有求于人,也不要讨好别人。宁可被人认为尖酸傲慢,也不要显得谄媚。因为前者最起码忠于自我主张,而后者可疑地显得屈从于世俗利害。要堂堂正正地做人,只讲道理不讲交情,并且远离一切在背后对他人闲言碎语的场合,这都有利于过得心安。我不热爱生活,也不喜欢社会,并且我反感一切关于热爱生活的说教。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他告诉女人喜欢她的嗓音是因为她像铅笔时,女子动听的笑了。
韩江 《植物妻子》0
韩江 《植物妻子》0你是怎么从喜欢一个人变成喜欢另一个人的呢?这件事是否就像上学念书一样,读完了这学期,就是下学期。如此简单?还是像一个人死了又投生人间,接受轮回之苦。如此艰难?还是像旅途上经过的车站,所有的车站都要离我而去,除了终点以外。如此惆怅?还是像一幕电影,连终点都没有,只是看到一个又一个的角色在眼前晃动,最后灯光亮起,我一个人回家。如此悲伤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0
路内 《追随她的旅程》0为什么你们如此坚定、如此庄严的确信,只有一种正常的、正面的东西呢?一句话,只有幸福才于人有益呢?在利益问题上,理智不会出错吗?要知道也许人所喜欢的并不仅仅是幸福?也许,他也完全同样地喜欢苦难?也许,对他来说,苦难和幸福完全是同样有益的?人有时会非常地爱苦难,爱之成癖,这是事实。这是用不着去查阅世界史的;只要您是一个人,只要曾经稍稍地生活过,问问自己也就可以了。至于我个人的意见,那就是,仅仅爱幸福甚至有些不体面。不论是好是坏,反正有时破坏一种什么东西也是非常愉快的。这里我并不是在维护苦难,也不是在维护幸福。我是在维护维护自已的任性,维护那在我需要的时候能为我提供保障的东西。比如说,轻松喜剧中就不允许有苦难,这我是知道的:在水晶宫中苦难也是不可思议的。苦难就是怀疑,就是否定,如果在水晶官中还会产生怀疑,这还叫什么水晶官呢?可我同时相信,人永远不会拒绝真正的苦难,也就是说,永远不会拒绝破坏和混乱。因为苦难便是意识产生的唯一原因。虽然我在一开始就说了,我认为意识是人最大的不幸,但是我知道,人喜欢意识,他不愿用任何的快乐来替换意识。比如说,意识就无限地高于二乘二。承认了二乘二之后,当然就不会留下什么东西,不仅无事可做了,甚至连可以认知的东西也没有了。到那时,可做的一切,就是堵塞自己的五官,沉湎于潜思默想。而在意识的过程中,虽说也可能有同样的结果,也就是说也可能无事可做,但至少有时还是可以责备一下自已的,而这毕竟能使人振作。即便是落后,毕竟胜于无所作为。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陀思妥耶夫斯基 《地下室手记》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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