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们如此坚定、如此庄严的确信,只有一种正常的、正面的东西呢?一句话,只有幸福才于人有益呢?在利益问题上,理智不会出错吗?要知道也许人所喜欢的并不仅仅是幸福?也许,他也完全同样地喜欢苦难?也许,对他来说,苦难和幸福完全是同样有益的?人有时会非常地爱苦难,爱之成癖,这是事实。这是用不着去查阅世界史的;只要您是一个人,只要曾经稍稍地生活过,问问自己也就可以了。至于我个人的意见,那就是,仅仅爱幸福甚至有些不体面。不论是好是坏,反正有时破坏一种什么东西也是非常愉快的。这里我并不是在维护苦难,也不是在维护幸福。我是在维护维护自已的任性,维护那在我需要的时候能为我提供保障的东西。比如说,轻松喜剧中就不允许有苦难,这我是知道的:在水晶宫中苦难也是不可思议的。苦难就是怀疑,就是否定,如果在水晶官中还会产生怀疑,这还叫什么水晶官呢?可我同时相信,人永远不会拒绝真正的苦难,也就是说,永远不会拒绝破坏和混乱。因为苦难便是意识产生的唯一原因。虽然我在一开始就说了,我认为意识是人最大的不幸,但是我知道,人喜欢意识,他不愿用任何的快乐来替换意识。比如说,意识就无限地高于二乘二。承认了二乘二之后,当然就不会留下什么东西,不仅无事可做了,甚至连可以认知的东西也没有了。到那时,可做的一切,就是堵塞自己的五官,沉湎于潜思默想。而在意识的过程中,虽说也可能有同样的结果,也就是说也可能无事可做,但至少有时还是可以责备一下自已的,而这毕竟能使人振作。即便是落后,毕竟胜于无所作为。
你也许喜欢过一个人,可是那仅仅只是喜欢过,岁月并没有留下你们的故事
麦九 《我终于失去了你》0
麦九 《我终于失去了你》0啊,健康!健康!富人的幸福,穷人的财富!
本·琼森 《佚名》1
本·琼森 《佚名》1我想,人的幸福感还真不完全是因物质的积累和职位的升迁或名誉的叠加所决定的,就连我,因为帮他们去河里提了半桶最清澈的水而被奖赏了半杯茶水也幸福得不可言状,那种幸福啊,现在即便把我泡在一个用最高级的茶水充盈的浴缸里也是得不到的啊。
莫言 《晚熟的人》0
莫言 《晚熟的人》0因此对于注重干产生的原因的心理治疗来说,通常开始是让患者主动承认所有他不喜欢的、感到羞愧的或害怕的东西。这就像教堂旧时的,这种悔在很多方面与后来的心理学技巧是一样的。但是在实践中,这个程序经常是倒过来,因为严重的自卑和脆弱可能会使得患者很难,如果不是不可能的话,面对内心更深的黑暗和无用的感觉。我常常发现,先给患者一个积极的前景比较有效,这样他能有立足之地,然后才去面对痛苦的、令人觉得虚弱的发现。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这就是美国人今天对待任何一个民权案件的基本态度。发生的任何一件侵犯公民权利的事件,他们的态度就是:它如果可能发生在一个美国公民身上,那幺,它也就可能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所以,在美国,对于这一类问题,会有很多人挺身而出。尽管他们和这一个公民并不相识,甚至,也许他们并不喜欢这个人。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只要想知道,应该还是能知道的,但有太多不得不做的事情排在这些问题之前。即便偶尔会被动地捕捉到一些传到耳边的信息,梨帆也不愿意积极地去探究。 这个世界太过剩了,到处都充斥着物质和信息,其中绝大部分到死都来不及了解。不知是从何时有了这种想法的呢? 同样的一件事,在过去感受到的就不是“过剩”而是“丰富”:小时候被带到百货商店的玩具卖场,被各色玩具和游戏软件包围时;看到初中的图书室比小学的大很多,里面摆放着数不清的书本时;高中和朋友一起去当时还开在宇都宫的109商场,一件件地试穿衣服时;从电视和杂志上接触到东京流行信息时一不论哪个瞬间,都是那幺令人欢欣雀跃。尽管家里只允许买一个玩具,尽管图书室里的书根本看不完,尽管没法把喜欢的衣服都买回家,当时谁也不介意。
叶真中显 《恶女的告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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