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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她还说,狗崽子、疯子、杂种,没有一个是好词,人类为什么如此拙劣?为什么非要用践踏弱小者的方式来创造骂人的话呢? “我们需要新颖的脏话,需要解气的脏话。”…… 我知道人们很容易对男人产生共情,就像人们在谈论我们的离婚时非难我那样,就像那些知道他出轨的人也在想象着我是如何为他创造了出轨的契机,然后指责我。但就连妈妈也不关心自己的女儿,而是同情起别人的儿子,无视我的痛苦,这让我感到崩溃。2 男子玉米吃得出奇得慢。终于吃完了,他将玉米棒装进口袋,然后看着她说: ——去不去由你来决定。如果那些军人把你带走,我会看不下去的,所以才这么做。你说得对,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你就这么走了,我会变得不幸,会不可挽回地无比痛苦。你不相信我是对的,我希望你能像现在这样一直对别人保持怀疑。我并不指望你完全相信我、跟随我。如果你和我一起去开城,我会让能照顾你妈妈的人到你家里去。明天这个时间,我会和那个朋友一起来这里。我需要和你妈妈打声招呼。…… “带上我吧。”把紧紧抓住自己裙子的妈妈的每一根手指都生生掰开,当时的她是怎样的心情呢?那时的曾祖母只有十七岁。 十七岁本不该是那样的年纪。曾祖母的十七岁,因为担心被军人们抓走而整夜不敢睡觉;每天早上煮一笸箩玉米,顶在头上出去卖;亲眼看到自己的妈妈面临死亡之前的恐惧、愤怒和孤独;预感到自己会永远孤身一人;因为白丁的标志,每次走在路上都会被嘲笑和欺负;必须抛弃自己的亲生母亲;连母亲临终前都没能守在旁边,听到母亲去世的消息时远在他乡。可这就是曾祖母的十七岁。祖母说,曾祖母似乎始终无法抛弃那个年龄的自己,一直带着“她”生活。 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她才变回十七岁的自己。一辈子闭口不言,像行尸走肉般活着的十七岁的曾祖母,直到最后的时刻才获得自由。 祖母说,她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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