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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整件事最荒谬的地方了—即使出离愤怒的时候,我都依然可耻地意识到自己并非凶狠的人,甚至还是一个无法凶狠起来的人。我只是在狐假虎威,自娱自乐罢了。即便我怒不可遏,但只要有人递给我一只小玩偶,或端上一杯加了糖的茶,我也许很快就心平气和了,甚至内心充盈着柔情蜜意,但随之而来的,就是羞愧难当,恨自己不争气,甚至会因此失眠好几个月。我就是这样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