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给你写封信。没有什么特别原因,现在也不知道你在哪里,过得可好,以及我们将会在何时何地相逢。告别之后,已经过去很多年。我在信中说些琐碎的言语,就像去探望母亲,早晨醒来彼此絮絮地说话。躺在床上,在刚亮的天色里说各自的心思,说完才起身去梳洗。能够温柔耐心地对话的人太少了。更多时候,更多人,他们关心的都是这个世界的虚假和热闹。
我们为什么会在另一个人面前哭泣
仿佛曾经在无人的房间里哭泣 在黑暗里哭泣
是为了对自己的失望 还是对一些规则的无能为力
如此可耻 温柔小心 开出小朵小朵的白花
当荒芜的秋季来临 当大雪覆盖原野 心才会在静默中获得确认
安妮宝贝 《素年锦时》0
仿佛曾经在无人的房间里哭泣 在黑暗里哭泣
是为了对自己的失望 还是对一些规则的无能为力
如此可耻 温柔小心 开出小朵小朵的白花
当荒芜的秋季来临 当大雪覆盖原野 心才会在静默中获得确认
安妮宝贝 《素年锦时》0很多女孩子不是没有眼光,而是等不及这么长远,她们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最后她们能得到的东西,当然也是有限度的。
陆琪 《婚姻是女人一辈子的事》0
陆琪 《婚姻是女人一辈子的事》01920年1月26日 星期一 生日后的第二天。说真的,38岁的我无疑要比28岁时快乐得多,今日更胜昨日。 即结构松散,可以包容一切,同时更接近主题,却又能保持形式和节奏的不变。而这种形式正是我所企求的。令我怀疑的是,这种形式究竟能包容多少人类情感呢?我是否对这种形式很有把握,并能将之编织进小说中去?我想这一次一定迥然不同,不要搭框架,也看不见一块砖,一切都要朦胧模糊,只有内心真实的激情与幽默,像火一般在薄雾中闪烁。然后我会恰当地安置一切内容,它们欢快而跳跃,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我温柔的心田。 我担心要命的自我中心主义会威胁这种艺术形式。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1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1一件是褚民谊怎样会得到医学博士学位,他说:他和褚民谊是留法同学,而且还同住在一个宿舍中,他并不是‘勤工俭学’半工半读的留学生,而是他父亲卖掉一间药材铺供给他留学的。到了法国,他的父亲就死了,经济来源断绝,后来由同乡张静江资助的,他在法国一边搞革命运动,一边搅风流事情,对读书,有时很用功,有时胡作胡为,他有许多研究动物交尾的照片,最多的就是狗类猪类,马类牛类,他对这件事有特别的兴趣,经常到动物院中去耐心等候拍摄各种动物的交配状态。法国的医学院,读书采取自由制,他对医学方面实在并不用功,专门研究动物试验中的兔子,是如何的交配方式?给他发现了若干兔子的性生理是有阴阳两性的组织,所以雄兔与雄兔也能相交,简直雌雄难辨,他就用解剖的工具,从兔子的性器官上发现很大的秘密,在毕业时他作了兔子阴部构造的论文,竟然获得博士学位,所以人家称他为“兔阴博士”。我听了不禁哈哈大笑。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0
陈存仁 《抗战时代生活史》0暴力因为其形式充满激情,它的力量源自人内心的渴望,所以它使我心醉神迷。让奴隶们互相残杀,奴隶主坐在一旁观看的情景已被现代文明驱逐到历史中去了,可是那种形式总让我感到是一出现代主义的悲剧。人类文明的递进,让我们明白了这种野蛮的行为是如何威胁着我们的生存。然而拳击运动取而代之,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文明对野蛮的悄悄让步。即便是南方的斗蟋蟀,也可以让我们意识到暴力是如何深入人心。在暴力和混乱面前,文明只是一个口号,秩序成为了装饰。 两年以来,一些读过我作品的读者经常这样问我:你为什么不写写我们?我的回答是:我已经写了你们。 他们所关心的是,我没有写从事他们那类职业的人物,而并不是作为人我是否已经写到他们了。所以我还得耐心地向他们解释:职业只是人物身上的外衣,并不重要。 事实上我不仅对职业缺乏兴趣,就是对那种竭力塑造人物性格的做法也感到不可思议和难以理解。我实在看不出那些所谓性格鲜明的人物身上有多少艺术价值。那些具有所谓性格的人物几乎都可以用一些抽象的常用语词来概括,即开朗、狡猾、厚道、忧郁,等等。显而易见,性格关心的是人的外表而并非内心,而且经常粗暴地干涉作家试图进一步深入人的复杂层面的努力。因此我更
余华 《我的文学白日梦》0
余华 《我的文学白日梦》0在这种情况下一切得十分简单,一分钟前还是那么复杂的事情神妙地迎刀而解了。一切都变了,刚才那般凶神恶煞的世界立刻滚到在你的脚下,活像不露声色的绒球,又顺从又温柔。同时或许不用再天天拼命地梦想一举成名、发财致富,既然名利都已触手可及。没有钱的人一辈子碰钉子,一辈子乱做梦,懵懵懂懂,清苦度日。我的梦想时起时落,我的意识里不断有穿堂风经过,所以布满裂缝,尽出故障,令人生厌。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那年代大陆妹也叫“小龙女”,在华人社会几乎是“外遇”的代名词。何门方氏知道,就连她老家古楼河口这等民风淳朴的渔村,几家卖海鲜的餐馆请来大陆妹当招待,其实都是神州大地的乡下人,却每一个都像是带着迷药越洋而来,半年里多少当地男人中招,被那半打大陆妹迷得神魂颠倒,闹出了家变;其中更有一有家有口的讨海人到古楼河口叔公庙里跪拜,当众表示“今生能与她在一起,来世当龟也愿意”。此等风月,在村里沸沸扬扬。以前那些餐馆也曾雇过印度尼西亚和泰国来的外籍劳工,这些异国女子也一样离乡背井,客途寂寞难耐,因而也与渔村里的男人生过苟且之事,然而她们不善于缠磨调情,求的只是肉体慰藉,雨散了云收,也容易打发,因而杀伤力不大。至于大陆妹,既有异国情调又能语言相通,她们还特别锲而不舍,说不过来时便用手机传情达意,一声一声“想你”,娇嗲缠绵至极。渔村里的男人白天遭天阿公日晒雨淋,夜里被老婆河东狮吼,何曾消受过这等温柔?因而都无法免疫,光打开手机看见这些短信便连骨头都酥了,自然甘愿为她们抛家弃子或来世当乌龟。乡野之地的餐馆招待员尚且如此销魂,大辉干的这差事离不开繁华城市与风月场所,被一两个标致的大陆妹缠上,等于孩童出麻疹生水痘,实在不足为怪。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