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准备的回答可以显示出回答者的智慧,当然,经过精心准备的问题更能够显示出提问者的愚蠢。城市是一个幻灭年轻人理想的地方。经常有记者问我,我们中国会不会出现像国外的垮掉的一代。我说不会的,首先我认为美国的那一代根本没有垮掉。而在中国,除非房地产业垮掉了,否则年轻人永远不会有理想。让心去流浪,身体还是留在城市里交房贷。
无法决定你的圈子,但是你能决定自己的理想境界,合群可以但不可盲目合群,那是堕落的开始。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齐泽克说:“这意味着当你们批判资本主义的时候,不要让自己被人讹诈说你们反对民主。民主与资本主义之间的联姻已经过去了。变革是可能的。”以民主来反对资本主义是一个吸引人的原则,但齐泽克承认,真正的困难在于“我们知道自己不要什幺”,却并不清楚“我想要什幺”以及“什幺样的社会组织能取代资本主义”他不可能充分回答这些问题,但他告诚抗议者们不要只盯住腐败本身,而要着眼于批判造成腐败的体制;呼吁人们不要陶醉于狂欢节般的反抗仪式,而要严肃地思考另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并致力于实现自己渴望的理想。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
刘擎 《2000年以来的西方》0人们通常对制服怀有一种幻想。制服暗示着团体、秩序、身份(身份的表示依靠的是军衔、徽章、勋章,以及那些表明穿制服的人是谁,他又做了什幺事的东西:其价值得到了承认)、能力、合法的权威以及合法的使用暴力。但是制服与制服照片不是一回事儿——制服照片是色情材料,党卫军制服的照片则是构成一种特别有力、传播颇广的性幻想的组成单位。为什幺是党卫军?因为党卫军是一种理想的化身,代表着法西斯主义关于暴力的正义性,即有权征服他人,并将其完全视为绝对低人一等的人的这一公开主张。是在党卫军身上,这一主张似乎才显得最完整,因为党卫军以一种非同寻常的残暴且有效的方式将之付诸行动;因为他们将自己与某种美学标准联结起来从而使之戏剧化。党卫军是作为一种精锐军团而建立起来的,它不仅是最高的暴力,而且是最高的美。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
苏珊·桑塔格 《土星照命》0道徳个人主义的主张是什幺呢?就是相信每个人作为道德主体,都是自由而独立的个体。每个人自主选择自己的目标,为自己选择的结果负责,也仅仅需要承担这种责任,不受任何超出个人选择的道纽带约束。也就是说,个人道徳责任的来源只是自己的自由选择,这和自己所属的群体、习俗、传统和历史等都没有关系。 在这里,桑德尔采取了一种不同的理论视野,就是“共同体主义”,也常常被译为“社群主义”( Communitarianism社群主义强,“个人是社会构成的”,先有社群,社群造就了个体,而不是先有孤立的个人,然后再由个人组成社群。这对自由主义所依据的个人观念提出了挑战。 桑德尔在后期的著作中引用了另一位社群主义哲学家麦金泰尔的一个观点:人类是一种“讲故事的存在”。如果你要回答“你是谁?需要什幺?以及想做什幺?”诸如此类的问题,那幺答案就在你的故事之中。只有讲通了自己的故事一理解自己成长的过程,以及这些经历如何形成了你的目标,后来又发生了什幺变化你才能真正回答这些问题。 那幺,桑德尔的社会观是什幺呢?他认为,社群不只是工具,也不只是合作团体中的情感依赖。事实上,社群有一种组带关系,它在根本上定义了“你是谁”,它塑造了你的身份认同、生活理想、道德感与责任意识。用桑德尔的术语说,这是“构成性的社群观”:社群是“构成性的”,社群实际上“构成”了你这个人。 个人当然会做出选择,但个人的目标并不是随意选择的,而是与社群紧密联系在一起。比如,作为中国人,你会更加看重对父母尽孝,你也会认同孟子说的“舍生而取义”。你还可能觉得,陶渊明诗中的生活理想也挺令人向往的。也正是在这种组带关系中,你オ具有归属感,オ能完整地讲述你自己的故事。 既然社群和个人具有这幺紧密的“构成性关系,那幺个人就有了一种特殊的义务,桑德尔称之为“团结的义务”或者“作为社群成员的义务”。这与道德...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我说,理想这个东西,多数时候不是用来追求的,而是用来贩卖的。
路内 《少年巴比伦》0
路内 《少年巴比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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