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975年出版的《语言与女性地位》一书中,拉科夫最著名的贡献是列出了一系列她观察到的“女性语言”的特征。这基本上就是奥托·叶斯柏森书中《女性》那一章的准女性主义翻版。拉科夫列举的“女性语言”特征包括:倾向于过度道歉;形容词“含义空洞不明”,比如“This chocolate mousse is heavenly”(这巧克力慕斯棒极了);过分礼貌,比如“不知道你是否介意我…”;过分强调,比如“那个演出我爱死了!”;表达请求不直接,比如会说“我感觉包裹还在楼下哎”,而不是直接说“你能去拿一下包裹吗?”;语法过度矫正(hypercorrection),比如说“between you and I”,而不是“between you and me”(你我之间);使用模糊限制语,比如“kind of”(有点)“you know”;使用句尾附加问句,比如“那部电影很好看,不是吗?”;回避脏话,比如会说“Goodnessgracious'”(我的天哪),而不是“Holy shit'”(我靠)。拉科夫的观点是,女性之所以会比男性更系统性地使用上述语言策略,是因为她们在社会化的过程中已经接受了这些文化期待,即女性必须表现得温良恭顺和不自信。
我们必须放弃了那小小的人道主义。我们必须暂时都变成猎人,敢冒险,敢放枪,因为面对面的我们遇见了野兽。诗人与猎户合并在一处,我们才会产生一种新的文化,它既爱好和平,而在必要的时候又会勇敢刚毅,肯为和平与真理去牺牲。
老舍 《四世同堂》1
老舍 《四世同堂》1书面文化对口头文化的胜利,主要是抽象对经验的胜利。在从特定处境中寻求解脱的可能性中,人与人联系的根源,始终与书写和权力密不可分。他也感觉有必要掌握对手们的文化。他深知,书面文字以及精通和传播书面文化的能力,正是权力的源泉。文化作为特权的理念,业已被印刷术的发明严重动摇了(但显然并没有被彻底打倒)。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我的意思是每个人在自己的现实世界之外,都拥有个虚构世界,很多的情感、欲望和想象存放在那里,期待被叫醒,电影、文学、音乐、美术,所有形式的艺术如同叫醒闹钟,让人们虚构世界里的情感、欲望和想象获得起床出门的机会。然后虚构世界开始修改现实世界,现实世界也开始修改虚构世界,这样的相互修改之后,人生不知不觉丰满宽广起来,并且存储在记忆之中。当然记忆会有误差,误差是在相互修改过程中出现的,也是在时代差异文化差异、人的差异等差异之中出现的。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在这里,我又想到了习惯的汉译英的问题。实际上,这个“州”的翻译也是造成诸多误解的地方。美国的汉译全称是“美利坚合众国”,这个翻译可能更为确切一些。它是一些小国家联合在一起的意思。这个“合众国”的“国”,在英语里与那个“州”实际上是同一个词。只是在译成汉语的时候,才一个译成“国”,而另一个译成“州”了。与其说是语言差异,还不如说是文化差异造成了这样的汉译结果。从我自己的体会来说,这个“州”的译法,给了我不大不小的困扰,因为,这很容易和中国的“省”对应起来,而实际上,这里的“州”和中国的“省”,是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回事。也许,如果一定要把这些“小国家”与“合众国”的“国”,在翻译上有所区别的话,那幺,译作“邦”,也许略为贴近一些。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读了我以前的信,你一定还记得,按照美国的司法制度,事案件要在案发地的法庭上审理,只有陪审团才有权确定被告是否有罪。现在这一谋杀案发生在密西西比州的小镇上,那儿的占了大多数的白人居民几乎全部是具有种族偏见的人。陪审团只能由他们中的人组成,你必须在法庭上说服这样的陪审团,让他们来认定并宣布被告是有罪的。难就难在这里。 这两个血腥谋杀案的发生在美国南方是有历史渊源的。南北战争以后南方种族主义最野蛮的一幕,就是民众私刑了。我曾经在以前的信里向你介绍过,美国的极端南方,一方面,它在历史上就是一个相对的法治薄弱点,在美国建立之前就是如此。另一方面,它又是一个在传统上最缺乏人性思考的地区。因此,那里一向有民众私刑的发生。只是在南北战争以后,变得急剧恶化了。 由于美国的主流文化和基本潮流,美国南方的民众私刑并不是一种受到鼓励的混乱时期的“常态”,而是一个相对未开化和野蛮的地区,在和平时期里阵发性的小型民众暴乱。它在一开始,常常和失去理智的民众在盛怒之下企图自行执法有关。所以,最初的发作,常常都有一个类似刑事案件的起因。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实际上“融合”与“多元文化”是有冲突的。当然,在融合中,各族裔有相互取长补短,滋生刺激出新的文化的正面作用,但是,也几乎所有的文化,都面临在融合中逐渐消失自己部分甚至全部特色的危机。因此,处于如此强大的融合力量之中的任何一个族裔,不论它现在是多数还是少数,对此都有充分的忧虑的理由。如何又要“融合”,又要“多元”,是美国所有的族裔文化的难题。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
林达 《我也有一个梦想》0“我们是正派经营,所以网络上的抹黑其实没有影响,我们也懒得理会,只是想知道网络上到底写了些什幺。可是,我跟大家都不懂电脑,因此想找个懂电脑的人。” “你想上网找评价对吧?那很需要诀窍喔。” 怜司自信满满地说。
叶真中显 《绝叫》0
叶真中显 《绝叫》0从英译汉的工作一开始 就不仅仅是一个文字的工作,而是文化的对应和比照。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贾雨村问甄士隐)“宝玉之事,既得闻命,但是敝族闺秀,如是之多,何元妃以下,算来结局俱属平常呢?”士隐叹息道:“老先生莫怪拙言:贵族之女,俱属从情天孽海而来,大凡古今女子,那淫字固不可犯,只这情字,也是沾染不得的!所以崔莺、苏小,无非仙子尘心;宋玉、相如,大是文人口孽。凡是情思缠绵的,那结果,就不可问了!” 雨村听到这里,不觉拈须长叹。 这就是伪续书的用心所在,它从根本上反对曹雪芹原著的总精神。一般读者极易发生错觉误识,以为他写黛玉之死是同情她而为之感动,其实他正是利用她来骗取读者的眼泪,并且宣告这种下场是她咎由自取:犯了“情”的罪过! 这是清代官僚正统士大夫与伟大文学巨星两种思想观念与精神境界的对立与抗争。现代青年读者,务宜明了此一要义。 《红楼梦》的伟大,首先在于思想精神的伟大。这种伟大是不容歪曲或篡改的。 《红楼梦》的伟大,又在于文笔艺术的伟大——充满了特色与独创,然而又正是中华文化的继承、综合、延伸、运化和发展。 研究者、评论家常常以曹雪芹与英国的“剧圣”莎士比亚(Shakespear)相比并举。如此,则雪芹可称为“稗圣”(稗指小说的别名“稗官”、“稗史”)。但莎翁一生写出了三十七八个剧本,他的众多角色人物是分散在将近四十处的;而我们的伟大作家的几百口男女老少、尊卑贵贱……,却是集中在一部书里——而且是有机地“集中”、“聚会”,而非互不相干。这是古今中外所有文学史上惟一创例,无与伦比!这么多大小人物,生活在一处,生死休戚,息息相关,是一个大整体,而不是依次上场,戏完了没他的事,退入幕后,又换一个“登场者”的那种零碎凑缀的章法。此为一大奇迹,一大绝作。
周汝昌 《红楼小讲》0
周汝昌 《红楼小讲》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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