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可能只是因为如果你对一句脏话进行足够多的分析思考,它带的刺最终会被消除,就好像当你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说一个词,它慢慢会变得没有意义而且听起来很奇怪。所以我愿意相信,终有一天,女性的性行为会永远不再受到谴责。到那个时候,任何人只要愿意都可以被称为“slut”,他们也知道其中几乎没什么冒犯的意思。
对我们来说,生命的意义包含着从生到死受苦受难这一更广阔的循环。
维克多·弗兰克尔 《活出生命的意义》0
维克多·弗兰克尔 《活出生命的意义》0有些东西来得太晚了,并不一定没有它存在的意义。
辉姑娘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0
辉姑娘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0我很愿意感叹一番:“假如我不能时刻意识到永生,那么这种永生对我还有什么意义?永生可以从现在起就存在于我们的身上。一旦我们同意自我死亡,同意自我放弃,我们就经历了它,我们就立即在永恒中得到复活。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
安德烈·纪德 《关于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六次讲座》0顺便说说,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上流社会的规矩和礼貌那么不可或缺。它们具有深远的意义, —— 我说的不是道德意义,而只是说预防的意义,方便的意义,自然,说方便的意义更恰当,因为道德实质上就是一种方便,这就是说,道德完全是为了方便而发明的。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1
陀思妥耶夫斯基 《被侮辱与被损害的人》1对安东尼奥尼的电影或贝克特巴勒斯的叙事作品的通常的抱怨是它们难以看懂或者难以卒读,它们“乏味”。然而指责其乏味,其实出自虚伪。在某种意义上说,没有乏味这种东西。乏味只是某一类气馁感的别名而已。我们时代的那些引人入胜的艺术所说的那种新语言令大多数受过教育的人的感受力气馁。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世界的祛魅或者说世俗化并不是说宗教消亡了、不存在了,而是说它不再是一种共同的默认的信仰。有学者说,在古代,信仰宗教是不用解释的,而到了现代信仰宗教是需要解释的,反倒是不信宗教无须解释了。在世俗的时代,宗教虽然仍然被许多人信奉,但它不再是人类寄托生命意义的默认选项了。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在海德格尔对人类生存的刻画中,任何真实或本真的事物,都遭到了公众领域中不可避免会出现的"闲谈"的压倒性力量的侵袭,这种力量决定着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预先决定或取消了任何未来之事的意义或无意义。对海德格尔来说,除了通过从中撤离并返回孤独状态之外,不存在任何可能逃离这一共同的日常世界中“不可理解的琐屑”的出路。那种孤独状态,曾被巳门尼德和柏拉图以来的哲学家们用来对抗政治领域。... 在我们此处的语境中,关键在于: "Das Licht der Öffentlichkeit verdunkelt alles" ( "公众性的光把一切都弄得昏暗了") 这一讽刺性的、昕起来悖理的陈述,已经成为事情的真相,并实际上构成了对于我们生存境况的最简明的论断。
汉娜·鄂兰 《黑暗时代的人们》0
汉娜·鄂兰 《黑暗时代的人们》0从一个角度来看,马克思是绝对正确的:资本主义的逻辑发展是社会主义。其原因非常简单。资本主义始于剥削。这就是后来决定发展的定律。而社会主义把剥削带到了它的逻辑终点,在某种意义上仍然没有使之得到缓解。这种残酷的发展始于资本主义,并在社会主义中延续,现在在某种程度上被法律所缓和,而今天所谓的人类社会主义不再是指这种发展。 整个现代生产过程实际上是一个逐步剥削的过程。因此,我总是拒绝对两者进行区分。对我来说,这确实是同一个运动。而在这方面,卡尔·马克思是绝对正确的。真正敢于思考这个新的生产过程的人只有他一这些生产过程在17世纪,然后在18世纪,最后在19世纪逐渐于欧洲形成。在这一点上,他是完全正确的。 马克思不明白的是,权力到底是什么。他不理解这种明显的政治性的东西。但他确实看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放任资本主义自由发展,它将会产生一种倾向,只要有法律阻碍它的残酷进步,那它就要将其一一废除。 此外我必须说,17一19世纪的资本主义当然无比残酷。当这种负面的、否定的力量会给其他人带来可怕的不幸时,我是不会相信它的。 您问我的立场是什么。我没有任何立场。我真的没有迈人当代或任何其他政治思想的潮流。但不是因为我特别想保持原创性一 很简单的事实是,我真的不适合任何立场。在我看来,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是世界上最明显的事情。而可以这么说,人们甚至都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汉娜·鄂兰 《我想理解》0
汉娜·鄂兰 《我想理解》0人之本性的问题,奥古斯丁所谓的“我对我自己成了一个问题”(quaestio nihi factus sum),似乎在个体心理学和一般哲学的意义上都是无法回答的。我们能认识、确定和定义我们周围万物的自然本性,但是我们无法对自己做同样的事——就像无法跳出自己的影子一样。另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让我们有理由假定,人像其他事物一样,有一种本性或本质。换言之,如果我们确有一种本性或本质,那么只有上帝才能知道或定义它,而首要的前提是他能像说出一个人是“什么”(what)一样说出这个人是“谁”(who)。[2]此处的困难在于,人的认知模式只适用于认识有“自然”性质的事物,包括对我们自身的认识,也限于我们作为有机生命发展最高阶段的样本。但是当我们提出“我们是谁?”的问题时,人的认知模式就不起作用了。这就是为什么企图定义人的本性的各种尝试,都不可避免地终结于构造出某个神,哲学家的神的原因(自柏拉图以来,这个神已经被思辨为某种关于人的柏拉图式理念)。当然,神圣者的哲学概念被揭露为不过是人的能力和性质的概念化产物,并不是一个关于上帝不存在的证明或辩护;但是定义人的本性的尝试很容易导致我们产生某种“超人”的观念,并把它等同于神,这一事实足以让人对“人之本性”的概念投去怀疑的目光。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汉娜·鄂兰 《人的境况》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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