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赞都有一种潜在的社交功能,可以创造或加强称赞者和被称赞者之间的团结”。如果有一个不熟悉人类社会互动模式的外星人,我们要用一种善意的方式与其建立联系,我想我们都会同意“微笑”是个不错的办法,面“让我拍拍你的美臀”绝对不合适。
我们总是花很多时间在社交网络上,把认为有用的东西另存为,直到你的硬盘存满了资料,你还是没有看过。我们忙碌,可我们却没有真的去了解那些自己精挑细选留下的内容。我们花时间收集,却忘了最重要的其实是花时间去消化。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
李尚龙 《你只是看起来很努力》0我们的人格特征会影响我们的技能。譬如我学不了英语,我就永远读不了博士,这是没办法的事情。你的注意力缺陷会造成你的社会功能全受阻,包括社交、上课,你老想干扰别人,这是个连环套。那我们就尽可能避开。 让我的劣势尽可能弱,让我的优势尽可能强,我认为这才是教育的本质。而不是全面发展,要分数。譬如刚才我和小俞一起弹琴,很显然,小俞的乐感比我强多了,那她也许可以发展她这方面。不是说一定要当作曲家、钢琴家,这是中国人通常的思维,一做什么就要当什么什么家,其实,还有很多相关联的职业,都可以做,如后期修音,配乐等等,一大堆东西,都是可以选择的。108
梁鸿 《要有光》0
梁鸿 《要有光》0从二〇一一年中,到二〇一八年三月,在这近八年的时间里,我都是独自一人居住,从一个出租屋搬到另一个出租屋,从一个城市搬到另一个城市。相比我认识的大多数人,我算是很耐得住寂寞了,我说的寂寞不是形而上的那种,而就是指长期形单影只的状态。就像路驼尽管很耐渴,但也不是不需要喝水,我同样也有社交的欲望,只是这种欲望被我转化为了写作欲。然而我既要从自身内部汲取动力,或者说把内心的倾诉欲转化为写作行为,同时又不能使写作囿于一种自矜自怜、孤芳自赏式的意淫,这非得十分清醒和自省才有可能做到。我是一个自我意识过剩的人,像我这样的写作者往往喜欢写自己,而在写自己的时候又很容易沉溺,以至于对我来说,只有迈过了这道坎,才算是脱离了文学爱好者的范畴,进入写作者的阶段。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那段日子的阅读确实给了我很多触动,当年我认为是那些作品打动了我,但今天回过头才看清楚,打动我的其实是我的生活,而不是那些作品一一那些作品只是触发了我对生活的感动而已。我还发现自己不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和我认识或遇到的大多数人相比,我都更不容易高兴、难过、生气或兴奋,这或许是由于我习惯了压抑自己的感受。我想假如不是我的讨好型人格在作崇,我会变得对人非常冷淡一一虽然现在已经有不少人说我太冷淡。这种冷淡是由于在很多社交场景里,我无法和那些感情远比我丰富的多数人共情。有时我甚至怀疑别人是在演戏,也就是我不相信他们真的会为一些在我看来很无聊的事情激动。不过,我承认他们没有那么做的动机,反倒是我经常在演戏,我的动机是想要迎合别人。然而当我接二连三地遭遇不顺心的事情,或者陷在糟糕的生活里无法挣脱时,我发现自己的感受力会随之变得更敏锐。或许这是不幸对我的馈赠吧。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此时,贝尔纳先生正抚摩着孩子的脑袋。“你不再需要我了,”他说,你会有更有知识的老师。不过,你知道我在哪儿,如果需要我帮忙,就来找我。”他走了,雅克独自留在一帮女人中,随后,他冲向窗户,看到他的老师最后一次向他挥手告别,让他日后独自去闯荡。他没有了成功的喜悦,一种无尽的孩子的痛苦绞得心痛,就好像他预先知道,这一成功使他刚刚脱离了那个无辜而热情的穷人世界,这世界自我封闭,犹如大千世界中的一个小岛,在那里,贫困使众人一家,团结一致,而被抛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那里不是他的世界,他不能相信那里的老师会比这个内心无所不知的老师更博学。今后,他必须无助地去学习,去了解,最终成为一个男人,不再有那唯一曾助他一臂之力的男人的帮助,要自己去成长,去提高,并为此付出极大的代价。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
阿尔贝·加缪 《第一个人》0接近上层的人们认为品味、价值观、生活格调和行为方式是判断等级身份不可或缺的标准,而对金钱、职业或受教育程度则不加考虑。在军界的各种女士社交场合,倒咖啡是一种特权,属于较高级军官的妻子。那里的每位女士都清楚,咖啡比茶要位高一等。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保罗·福塞尔 《格调》0她落落大方地以大陆人浪花般的普通话说了些问候的话,乔唯有硬着头皮以甘榜味道的乡音寒暄了几句。直至身边的围观者满意地散去以后,她们两个也几乎无话了。律师之妻很快甩了甩长发回到舞池中,走之前礼貌地对乔又说了些社交话语,用的却是英语,硬邦邦的苏格兰口音。乔出自本能却也自觉笨拙地以英语应答。乡音啊,短句,无韵,充满各种不妥协的杂质,如蚌中含着沙砾,等有一日蕴成珍珠。也不晓得是谁的安排与撮合,安德鲁便带着这样的乡音出现。
黎紫书 《野菩萨》0
黎紫书 《野菩萨》0虽然网络世界遍布着许多令我感兴趣的知识和有趣的内容,但我也很快就明白了网上也充斥着可疑信息。尤其是那些允许不特定多数人群留下评论的网站或者社交网络,写着假消息或者煽动性言论的情况并不少。当我在某个新闻网站浏览著名女政治家在国会上追究首相丑闻嫌疑的新闻时,见到评论写着“老太婆太拼命了,小心没命”这种话时,真的很吃惊。竟然真有写这种话的人吗?况且这绝对不是什幺稀奇事。不仅有对那位女政治家的冷嘲热讽,还有嘲笑艺人容貌的话、露骨地歧视外国人的话、贬低精神障碍患者的话,这种充满憎恶的话语在网上简直多如牛毛。就算是针对别人的评论,我光是看到那些话语,就感到胸口被剜一样地难受。跟我在便利店见到蛮不讲理的丈夫时的感觉很相似。我的心境变得悲伤、凄惨,有时还直冒怒火。憎恶的话语本身就是刀刃。在像我这样的新手都能轻易看到的地方写这些话,不就好比在大街上挥舞刀具吗?
叶真中显 《恶女的告白》0
叶真中显 《恶女的告白》0科茨说,这些策略性的短语“说明女性会在谈话中敏锐地做出最小反应…这是一种成就,体现了谈话参与者在预测谈话如何发展方面所做的努力”。得克萨斯大学圣安东尼奥分校的非裔美国人语言学者索尼娅·莱恩哈特曾告诉我,说非裔美国人白话英语——许多黑人社区中流行的一种系统化的方言——的女性尤其擅长做出最小反应。“你坐在一群黑人女性中间时,会发现她们的对话中有很多闲谈,很多的‘mm-hmm’、‘girl, you're right’(姐们儿,你说得对),”她说,“黑人女性之间的谈话很大程度上就是在建立共识和团结。”女性在谈话中用来建立联系的另一种策略是一种特定形式的提问,这也被误解为缺乏安全感的表现。按照拉科夫和大多数讲英语的人的标准,如果一个女人问“太多”问题—其中包括具有陈述功能的问题,例如“现在该去吃晚饭了吧?”,以及句尾附加问句’,例如“今天天气真好,不是吗?”—那是因为她胆小怯懦。但珍妮弗·科茨的研究表明,在女性专属空间里,提问——包括陈述式问题和句尾附加问句——是非常方便的增进合作的手段,由提问可以引人新话题、确认其他说话者的观点,或者开始一段叙述。具体操作例如:一群女性朋友就一个话题——比如她们去过的音乐会——开始谈论她们的不同经历,她们可能都在分享自己曾见过某音乐人的故事,这时一个人问另一个人:“嘿,姐们儿,你去年不是见过蕾哈娜吗?”或者:“你去看的那场带有狂舞区的精彩演出叫什么?”科茨发现,当男性互相提问时——他们和女性一样频繁地这样做,但他们从来没有因此被指责缺乏安全感——他们通常是在询问信息和寻求答案,但就女性来说,提问具有不同的作用。女性提问的用意是欢迎每一位参与者加入对话,并保持整体对话的顺畅进行。全女性对话之所以具有精妙的水平结构,是因为任何一个参与者都不将自己定位为当前话题的主导者,而且她们提出的问题都要符合这一要求。“女性不提出寻求信息的问题,可能是因为她们...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阿曼达·蒙特尔 《语言恶女》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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