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透过你的恐惧、你的犹豫,你还是出色地让我相信:出生是美好的,逃离虚无是一种快乐。你说,一旦出生,就不该气馁,即使要受苦,即使要面对死亡。如果一个人死了,便意味着他曾被生下来,曾经从虚无中浮现,而没有什么比虚无更糟:最糟的莫过于不得不说一个人从未存在过。
一点恐惧,唤醒了理智;
一点理智浇灭了心火。
老舍 《骆驼祥子》1
一点理智浇灭了心火。
老舍 《骆驼祥子》1凡是我能够在思想上与之获得共鸣的智者都教导我们,当生活和写作时,应该将我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想象成生命的最后一次,写下的每一句话都是以死亡为句点的。死亡的意识并不会与伤感、恐惧和无缘无故的怯懦绝缘,只有它能赋予生活和写作真正的姿态。
惠特曼 《草叶集》0
惠特曼 《草叶集》0我经常否定自己生命经过,从不寻求任何理由保存往日不再美好的“美好”记忆。我是自己生命中一个没有负担的记忆者。我不相信时间,不相信青春,不相信历史,不相信传言,乐于相信的是自己的醒悟和亲睹,我是一张连自己都深感淡漠的脸。
池莉 《熬至滴水成珠》0
池莉 《熬至滴水成珠》0死就是死,总是一样的,但是每一个人却都有自己的死法。
卡森·麦卡勒斯 《没有指针的钟》0
卡森·麦卡勒斯 《没有指针的钟》0我回忆起母亲对我说过的话:“到了那里,我的话你将会听得更清楚,我将离你更近。如果死亡有时也会发出声音的话,那么,你将会发现,我的回忆发出的声音比我死亡发出的声音更为亲近。”我的母亲……在她还活着的时候。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0
胡安·鲁尔福 《佩德罗·巴拉莫》0(P56)……我最喜欢那些生活在久远年代、相信天堂地狱真正存在的艺术家创作的油画和雕塑(这些东西对我非常重要)。在威尼斯的科雷尔博物馆,当迪里克·布茨的油画《哺乳圣母》突然映入眼帘时,我身上像过了一道快乐的电流一样,毕加索或玛丽·卡森画笔下的母子都没给我带来过这样的快乐,也没有任何一幅画比皮耶罗·德拉·弗朗切斯卡的《基督诞生》更能感动我。这并非艺术家高超的技巧产生的魔咒……这种吸引力其实来自艺术品中呈现的无我之感,中国的青铜佛像、中世纪的木刻天使,以及非洲的面具,均有类似感觉。制作这些艺术品的工匠并不打算通过作品表达自我,或对所描述的对象做出自己的解释,他似乎尽力去呈现一种非自我的东西,对此他有着内在的尊重、爱或恐惧,他竭尽全力向我们展示这一切。画家用什么办法在作品中体现这种纯洁的意图,我不得而知,我只是真实地感受到了。只要把14或15世纪任何一件值得尊重的、描述圣母与孩子在一起的半成品,与随便一件当代作品比较,你就能看出这种差异,这种感受源于艺术家将他想表现的东西视作理所当然。从17世纪开始,宗教艺术里多了些多愁善感和歇斯底里的成分,但这时技法已非常出色。到了20世纪,艺术家就完全沉浸到了所描述的对象之中,想想埃里克·吉尔那甜腻而且装模作样的风格吧。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戴安娜·阿西尔 《暮色将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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