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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该啐你一脸唾沫,医生!你在女人身上只看到一个子宫和两个卵巢,从未看到她的大脑。你看见一个孕妇就想:‘她先玩了个痛快,然后就来找我啦。’你从来没有痛快地玩过吗,医生?你从来没有忘怀过对生命的狂热崇拜吗?你在细胞层面为它做了如此精彩的辩护,人们可能会因此推断,你对你的同行称之为母性奇迹的事情心怀妒忌。可是不,我对此深表怀疑。那种奇迹对你而言将是一场牺牲。作为男人,你无法直面它。我们在此可不是要把一个女人推上审判台,医生,我们是在把所有女人推上审判台,因此我有权发起反击。希望你记住一点,医生:母性并不是一项道德上的义务,它甚至算不得是一个生物性事实,它是一种有意识的选择。这个女人作出了一个自觉的选择,她并不打算杀死任何人。恰恰是你企图杀死她,你的手段是否定她使用自己的智力的权利,医生。所以,站在笼子里的人应该是你,你的罪名不是什么拒绝施救几亿无知觉的精虫,而是图谋杀害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