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同行(男医生)看来对生命狂热崇拜到痴迷的地步了。不过他的狂热崇拜是献给未生者的。他并未将它献给已经在世的人们。
我相信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经历:傍晚时分,你坐在屋檐下,看着天慢慢地黑下去,心里寂寞而凄凉,感到自己的生命被剥夺了。当时我是个年轻人,但我害怕这样生活下去,衰老下去。在我看来,这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0
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0善终不是好死而是好好活到终点。
阿图·葛文德 《最好的告别》0
阿图·葛文德 《最好的告别》0起来!我们要去爬山!起来!我们要去往荒野大泽! 我们要跨过山岭,越过河,我们去看海!我们去看月亮初升! 我把他俩拖出去爬山。我们爬上扎给神山,一路经过绿绒蒿、风毛菊、龙胆花,没有多做停留,我们拒绝香柏林,它浓郁的香味正随着太阳高升。我们要上山!直到我们站在最高的山巅。我们看山谷蜿、山脊斜列,延绵去北方,还有像掌纹一样密布的大小瀑布溪流。大地蒸腾,生命向上,逆着阳光来的方向 我们看到群山闪耀,马群漫步,在云烟的间隙。
乔阳 《在雪山和雪山之间》0
乔阳 《在雪山和雪山之间》0有时候,我们要对自己残忍一点,不能纵容自己的伤心。有时候,我们要对自己深爱的人残忍一点,将对他们的爱、责任、记忆搁置。 因为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个体,我们有义务要肩负对自己生命的责任。
三毛 《送你一匹马》0
三毛 《送你一匹马》0你的高度就是自己的高山,它只属于你。你是一个独立的人,要活出自己的生命。如果你活出自己的生命,那么你就不会活出平凡的生命,你的生命一直在延续,没有尽头,这是历史的、不可分割的、压力永远存在的和人类产物的生命。你需要自己的最低处,因为那里就是你的存在。但你也需要自己的高度,因为你的改变在那里。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越是上等人越可恶。没受过教育的好些,也可恶,可是可恶得明显一些。上等人会遮掩。假如我没有这幺一对眼,生命岂不是个大骗局?还举个例说吧,有一回我去看戏,旁边来了个三十多岁的人,很体面,穿得也讲究。我的眼一斜,看出来,他可恶。我的心中冒了火。不干我的事,诚然。可是,为什幺可恶的人单要一张体面的脸呢?这是人生的羞耻与错处。正在这幺个当儿,查票了。这位先生没有票,瞪圆了眼向查票员说:“我姓王,没买过票,就是日本人查票,我姓王的还是不买!”我没法管束自己了。我并不是要惩罚他,是要把他的原形真面目打出来。我给了他一个顶有力的嘴巴。你猜他怎样?他嘴里嚷着,走了。要不怎说他可恶呢。这不是弱点,是故意地找打一只可惜没人常打他。他的原形是追着叫花子乱咬的母狗。幸而我那时节犯了病,不然,他在我眼中也是个体面的雄狗了。”
老舍 《月牙儿》0
老舍 《月牙儿》0他跑了,永远地跑了。就是你明天发现一把凶刀,上面有他清清楚楚的血手印,就是明天有人拿出一盘录像带,上面有辛普森杀人的全过程,也统统没有用。检察官再也不可能向他提出另一场起诉,因为在美国的宪法修正案的第五条里,有这样一句话,“人民不得为同一罪行而两次被置于危及生命或肢体之处境”,这在美国的法律术语中叫做“两次困境”,将一个公民置于“两次困境”是违宪的。《权利法案》的这一条,限制了政府的执法人员对一个公民无休无止的纠缠。因为宪法的制定者认为,必须防止这样的情况:一个执法人员没有充分证据却要判一个人有罪,当陪审团宣布“罪名不成立”之后,执法人员不甘心,明天弄到一点什幺,重新起诉,后天有些借口,又重新起诉,反正你别想太平。禁止“两次困境”就彻底杜绝了这种可能。对于一个罪行,刑事起诉只以一次为限。要成功,检察官就必须在一次起诉中成功。如果被判无罪释放了,只有当他又一次犯罪被你抓住,你才可能再一次对他起诉,否则,你只能看着他永远地逃离你的手掌心。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