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质疑,人们喜欢“临终遗言”,因为这样似乎能降低震惊的程度。考虑到死亡的物理特性,我不得不认为,大部分所谓的精彩之句其实也是似是而非的。但不管怎样,我还是愿意想象自己能说一句什么,就好比在一件值得纪念的事上签个字,这也是为什么我有时会为自己不信上帝而感觉遗憾,因为这样一来我就不能合理引述“上帝会原谅我的,这是他的工作”这句话了,这话总能让我大笑不止,当然,这话非常精彩,非常有理。就这样吧,我最后想说的话是,“没关系,不必担心未知”,或许这样想很傻 ,我必须承认,我希望自己不至于太快就必须说这句话。
泉水清澈,湖水荡漾
救赎之日,你我盼望
谏山创 《进击的巨人》0
救赎之日,你我盼望
谏山创 《进击的巨人》0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和我一样,在没有时间没有余力时,不去想着旅行。在旅行时带着喜欢的歌和喜欢的书,去哪里都无所谓。在旅行的间隙听喜欢的歌,在陌生的城市做喜欢的事,在安静的夜晚看喜欢的书。工作时努力工作,旅行时心安理得,遇见一些人然后告别,和善良的人交换故事。然后永远记得回家的方向。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我尝想,日记是最具体的生命的痕迹的记录。以后看起来,不但可以在里面找到以前的我的真面目,而且也可以发现我之所以成了现在的我的原因――就因为这点简单的理由,我把以前偶尔冲动而记的日记保持起来,同时后悔为什么不继续下来;我又把日记复活了,希望一直到我非停记不行的时候。
季羡林 《清华园日记》0
季羡林 《清华园日记》0美国人希望水果就应该好看一点、虚假一点、迷幻一点,这种看法也同样表现在对像花生这样一种传统食品的新式美国加工方法中。花生本身是完美的,但是太简单太老实了,不合乎当今恶俗的口味。必得要给它们浓妆艳抹一番,用蜜糖使它们变甜,仿佛我们生活在一座永恒的幼儿园里,或者我们没有能力克服对“杰克饼干”(CrackerJack)的孩子般的忠贞。如今最受青睐的品种就是“蜜制花生”,等同于一件由朱红色棉绒制成的系着镀金青蛙的男式晚宴服。椒盐脆饼(Pretzels),其主要特色从来就在于它的咸味,现在也开始糖衣登场,这倒的确使它们成了美国“甜”啤酒的最佳搭档,而后者已迅速变得和干姜水一样难辨雌雄。“干”而酸的口味销声匿迹了。如今,惟恐客人被吓跑,中国餐馆也不得不用“甜辛肉”(Sweet and PungentPork)代替了原先的“甜酸肉”(Sweet and Sour Pork)(见“恶俗语言”)。人们过去在吞食阿司匹林时,对不甜的口味还有相当的忍耐力,可是现在,连阿司匹林药片也成了加糖衣的了。 事实上,“糖衣”已经接近恶俗的本质了,无论是针对食品而言,还是就信仰、酒店、观念、餐馆、电视而言,的确,“人类无法忍受过度的真实”,T.S.艾略特如是说,至于美国人,这情形还要加倍。
保罗·福塞尔 《恶俗》0
保罗·福塞尔 《恶俗》0像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女孩,在富人世界里奋斗,既无美貌也无惹人怜爱之处,既无往日辉煌又无雄心抱负,既非八面玲珑又非才华横溢,还没等尝试就败下阵来。我只是渴望一件事情:那就是希望别人能让我平静地度过此生,不要对我太苛刻,此外,我能每天花点时间,能够尽情满足自己的饥渴,足矣
妙莉叶·芭贝里 《刺猬的优雅》0
妙莉叶·芭贝里 《刺猬的优雅》0我目睹了脑海中数千个保险丝一起溅起火花的电流流通,却又一个个断开的过程。不知从何时起,妈妈就不再把我当成妹妹或姐姐了,也不相信我是来救她的大人,也不再要求我的帮助。她渐渐不再跟我说话,偶尔说的话,字词都像海岛一样分散开。从不回答“嗯”“不”的时候开始,连希望和请求也消失了,但是接过我剥好的橘子后,她还是按照毕生养成的习惯分成两半,把大的一半递给我,然后静静地笑了笑。我记得那时候我的心脏好像要裂开,还想过如果我生养了孩子,会不会也产生这种感情? 从那时起妈妈经常睡觉,就像过去让我不能睡觉的痛苦根本不曾发生似的,她一天的三分之二,后来一天的四分之三以上,在安宁病房度过的最后一个月几乎一整天都在睡觉。就像是涨潮的时间过于漫长的怪异大海,也像是在沙滩完全淹没后,大海不再退潮一样。 很奇怪吧?我以为妈妈消失的话,我会再次回到我的人生,但回去的桥断了,再也不存在了。妈妈再也不会爬进我的房间,但是我睡不着觉。没有必要再以死解脱了,但我没有放弃死亡。
韩江 《不做告别》0
韩江 《不做告别》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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