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种影响力来自内部,它指的是同事或同行在社交平台上的点赞、点心或转发。若是被老板在社交平台上公开转发或点赞,就会形成更强大的内部影响力,这被大厂员工称为来自老板的“金手指”。金手指没有上限,高层的金手指最难获得。如果得到了,大家会知道这一年这位同事的绩效稳了。那些也许只是随手滑过某个图标的高层,应该很难想象,指尖上的一个小动作,决定的可能是一名普通员工很长一段时间内的职场进退。
对于这个残酷真相,我一开始还是战战兢兢的,不敢直视的,后来一次一次地想,持续不断地想,就像手掌上磨起了老茧,皮肤不那么敏感了,我的神经也磨出了老茧,渐渐可以直视这残酷的事实了:我不就是一粒宇宙微尘在一个特定的时间特定的空间存在过一瞬吗?就承认这个事实吧,就直盯盯地看着它吧,不过如此嘛。不要再折磨自己了。
李银河 《我们都是宇宙中的微尘》0
李银河 《我们都是宇宙中的微尘》0弹簧的爹妈仍然和十年前一样,每天蹲在门口端着碗吃饭,一眼望过去,仿佛时间停顿的画面——只是两颗埋着的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从乌黑吃成了花白。
弹簧当然早就不和他们一起吃饭了,外面混过了回来,翅膀就硬了。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吞也好,风光得意也好,一概只字不提,只是把票子交给家里,爹妈也就什么都不管了。
七堇年 《平生欢》0
弹簧当然早就不和他们一起吃饭了,外面混过了回来,翅膀就硬了。打落了牙往肚子里吞也好,风光得意也好,一概只字不提,只是把票子交给家里,爹妈也就什么都不管了。
七堇年 《平生欢》0我们还年轻啊,有的是时间。其实生活,除了小时候幻想的那一条路以外,还有更多的路可以走。
张笑安 《树下有片红房子》1
张笑安 《树下有片红房子》1从那之后,她便勤于搜集生活中的种种纪念品:学校的照片、运动的照片、电影票。接下来好几年的时间,每当遇上开心的日子,她总会急忙跑回家写下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并贴上收据或门票作为证明。渐渐地,她开始小小加油添醋,让自己显得更风光,严格说来不算撒谎,只是稍微夸张一点罢了,只要有一天能让妈妈觉得光荣就好。
克莉丝汀·汉娜 《萤火虫小巷》0
克莉丝汀·汉娜 《萤火虫小巷》0其实禅修的基本原理非常好理解,就像身体的肌肉需要适当的锻炼才不至于萎缩一样,心也需要锻炼才会更放松,更有弹性,也更专注。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经常遇到各种情绪、烦恼。有的人会将情绪压抑、忍耐下来,有的人则会向外寻找解决的方法,比如通过运动、打游戏、刷剧、购物来排解,或者吃顿好吃的、喝喝酒来发泄,但这些都只能暂时压制或遮盖原来的烦恼,并不能解决根本的问题。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她不经意地说起自己准备留学的事,可能去西班牙,也可能去美国,大约会读金融或国际关系方向的硕士,就看哪个学校给她发offer,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应当,那么自然,自然得就像是说自己马上要去楼下散步。我听了之后,难忍嫉妒,又感觉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点头诺诺。……“你呢?这都大三下学期了,你不会真的想一直当英语辅导老师,最后进那个什么培训公司吧?”“没想好,距离毕业还有时间。我还是要靠做家教养活自己,我又不像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我顺着她的话自我贬损,说:“辅导初中生也不像你说的那么无聊,其实还挺有成就感的,他们期末考个高分,家长会给我送锦旗,我现在也是四五面锦旗加身的人,身价不菲。”“那你去做这个吧。”薛说,口气已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你总是说自己一路如何迎难而上,但最后所有艰苦都只为打这样一份工,值得吗?家教和保姆,没有本质的区别啊!你本可以做更厉害的事情,我了解你,你有这个能力。”听到薛不经意间说出傲慢的话,我震惊地发现原来我在她眼中和她家里沉默的保姆是同样的人,她瞧不起住家阿姨,自然也瞧不起我,这点深深挫伤我的自尊,何不食肉糜,她嘴上不承认,暗自还是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我针锋相对,讥讽她说:“如果你认为我是在
东来 《凤凰籽》0
东来 《凤凰籽》0青年人最需要的是同情,最怕的是寂寞,愈寂寞就愈感觉异性需要的迫切。一般青年追求异性,与其说是迫于性的冲动,毋宁说是迫于同情的需要。要满足这需要,社交生活如果丰富也就够了。一个青年如果有亲热的家庭生活,加上温暖的团体生活,不感觉到孤寂,他虽然还有“遇”恋爱的可能,却无“谋”恋爱的必要。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死者和垂死者所在的地方愈是偏远和有异国情调,我们就愈有可能从正面把他们看个够。因此,后殖民地非洲一除了其性感音乐外一一主要是作为一张张睁着大眼睛的受害者的令人难忘的照片存在于富裕世界普罗大众的意识中,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末比夫拉土地上的饥民,到一九九四年近一百万名卢旺达图西族惨遭灭族屠杀的生还者,以及数年后塞拉利昂叛军革命统一阵线实施大规模恐怖计划期间惨遭砍断四肢的几童和成人。(最近,则是贫困村子里一整家一整家艾滋病垂死者的照片。)这些景象含有双重信息。它们展示一种令人愤的不公平的,因而必须补救的痛苦。它们证实那地方竟然发生那种事。这些无所不在的照片,还有照片中的恐布,只会加强这样的看法,也即在世界那些黑暗而落后(也即穷苦)的地区,悲剧是不可避免的。欧洲也曾有过可资比较的残暴和不幸。还只是在六十年前,欧洲发生的残暴,其幅度和骇人听闻远远超过我们今天可能见到的任何来自世界贫困地区的画面。但恐怖似乎已退出欧洲,退出的时间已长得足以使目前平和的事态显得理所当然。……一般来说,在已发表照片中所见的严重受伤的尸体,都来自亚洲或非洲。这种新闻习惯承接了几百年来把带有异国情调(也即殖民化)的人类拿来展览的传统:从十六世纪至二十世纪初,在伦教、巴黎和欧洲其他首都举办的人种学展览中,非洲人和偏远的亚洲国家的异国人被当成动物观赏。在《暴风雨》中,特林罗遇见凯列班时,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可把凯列班弄去英国展览“在那里,没有一个度假的傻瓜会给一个子儿……虽然他们不愿意拿出一毛钱来摆脱一个跛脚的乞丐,却愿意付出十毛钱来观赏一个死印第安人。”展览异国浅黑色皮肤的人遭暴行施身的照片,也是这种想法的延续,却未意识到我们自顾虑重重,不敢展示我们自己的暴力受害者;因为他人(哪怕不是敌人)也仅被视作某个被观看的人,而不是(像我们一样)也观看的人。但是,那些醒目地刊登于《纽约时报》的恳求饶命的受伤的塔利...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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