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经意地说起自己准备留学的事,可能去西班牙,也可能去美国,大约会读金融或国际关系方向的硕士,就看哪个学校给她发offer,她的语气那么理所应当,那么自然,自然得就像是说自己马上要去楼下散步。我听了之后,难忍嫉妒,又感觉跟自己没什么关系,点头诺诺。……“你呢?这都大三下学期了,你不会真的想一直当英语辅导老师,最后进那个什么培训公司吧?”“没想好,距离毕业还有时间。我还是要靠做家教养活自己,我又不像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我顺着她的话自我贬损,说:“辅导初中生也不像你说的那么无聊,其实还挺有成就感的,他们期末考个高分,家长会给我送锦旗,我现在也是四五面锦旗加身的人,身价不菲。”“那你去做这个吧。”薛说,口气已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你总是说自己一路如何迎难而上,但最后所有艰苦都只为打这样一份工,值得吗?家教和保姆,没有本质的区别啊!你本可以做更厉害的事情,我了解你,你有这个能力。”听到薛不经意间说出傲慢的话,我震惊地发现原来我在她眼中和她家里沉默的保姆是同样的人,她瞧不起住家阿姨,自然也瞧不起我,这点深深挫伤我的自尊,何不食肉糜,她嘴上不承认,暗自还是会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我针锋相对,讥讽她说:“如果你认为我是在
他们俩谁也没提议放点儿音乐听。他们什么也不想做,只是待在那里,等待着星期天下午渐渐逝去,等待着到时间做那些非做不可的事,比如吃饭,睡觉和迎接新的一周。九月焦黄的日光从敞开的窗子里透射进来,街上断断续续的细碎声响也随后飘进了房间。
保罗·乔尔达诺 《质数的孤独》1
保罗·乔尔达诺 《质数的孤独》1现在爱情,连性别都不分了,还分什么时间地点!?
韩延 《滚蛋吧!肿瘤君》0
韩延 《滚蛋吧!肿瘤君》0“从那以后,多少时间过去了啊!”那女人的声音咝咝地从板壁缝里钻出来,“你注意到了没有?树叶已经枯透了,用脚一踩,立刻碎成齑粉。落雨的那天,我梦见它的根膨胀得纷纷裂开了,它干吗喝得那么凶呢?现在这些水分全部蒸发了。火是从内部烧起来的,连着这些天不落雨,根部又全部成了红炭。今天早上撩开窗帘,看见青烟从树顶袅袅上升,枝丫痛苦地张得很开、很开。那火是虚火、阴火,永远烧不出明亮的火花来……
残雪 《苍老的浮云》0
残雪 《苍老的浮云》0我们还年轻啊,有的是时间。其实生活,除了小时候幻想的那一条路以外,还有更多的路可以走。
张笑安 《树下有片红房子》1
张笑安 《树下有片红房子》1在每天的时间中,在一年的安排中,在工作和生活所谓的计划中,安排出这样的时空,把自己“藏起来”,并使自己无“意”杂乱——当然,这也可以是我长期、经常性失业的借口——我静静等待一些我还不知道的可能性,什么也没有也是其中之一。
乔阳 《在雪山和雪山之间》0
乔阳 《在雪山和雪山之间》0我们见面那会儿,说不清是由于惯性,还是他未能找到返回现实世界的路径,总之,他还是按着原有的节奏继续生活。他坐在地上拆开纸箱,随后将它们放回原来的位置。对物体的迷恋和封闭自我几乎是同一时刻发生的。在工厂工作和拍纪录片失败的经历,让他认识到,人的行动随机且深不可测:下一秒去哪,午饭吃什么,晚上听哪首歌,明天见到谁,信任,依赖,或是欺骗,背叛,隐瞒,它们随时会打乱生活的步调。而太阳照射世间的角度,天空蓝色的密度,宇宙射线抵达地表的时间,动物迁徙的规律,这些节律永恒不变。因此他宁愿和物品生活在一起。 随后几天,我们一起翻看他电脑里的相册。有故乡的苹果,看似无法走出的大山和荒凉的村庄,苍老的父母(皱纹深深刻在脸上),谈过的恋爱,女孩脸上的笑容,庞大明亮的工厂,还有在欧洲的旅途。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的生活从某个时刻开始错位和偏移,而这五年就像一个真空地带。他不知该如何离开,也不知道该去向哪里。
李颖迪 《逃走的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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