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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在我们刚开始一起做项目时,那种创造的感觉是很好的。后来的焦虑,其实是来源于我不知道这个东西如何与体系内的考核相适应。我也预设了一个完美目标,那就是这个项目既可以在自己的逻辑里生长,又可以在体系内被认可。一旦我无法抵达这个完美目标,就会衍生出内在的焦虑,于是便有了喊停的冲动,我担心走在错误的道路上,但其实只要这个体系没有喊停,就可以持续下去。 ”这种内省,让我从另一个角度意识到,这何尝不是工作带来的一种创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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