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赤裸的部分表明是一个女人:生着金色细毛的光洁的小腹,粉红色的圆臀,富有弹性的少女的长腿。这个少女的下半身(那是甲壳的另一半现在还是一个非人形的无法形容的模样)旋转一圈,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她将一只脚跨在一道溪流的一侧,另一只脚跨在另一侧,膝盖弯曲,带着臂甲的手支撑在膝上,头向前伸,背向后弓,姿态文雅而又从容不迫地开始撒尿。她是一个匀称完美的女人,生着金黄的汗毛,仪态高贵。
希腊生活中的一切伟大之处和希腊民族的一切共同财富都是围绕着神的晓谕和神的节庆、围绕着德尔斐和奥林匹亚、围绕着信仰之女缪斯女神运行。然而,正是在这一点,拉丁姆也有优于希腊的长处。拉丁宗教既降至常人所能见闻的程度,人人对之都能完全明了,人人都能与之接触,所以罗马民社能保存其公民平等;而在希腊,宗教已达到优秀者思想的顶峰,它自远古时期起就处在知识贵族的祸福之中。正是希腊人在智力上的巨大发展造就他们在宗教上和文学上始终并非完美的统一,使他们不能在政治上达到真正的统一;以此他们丧失了纯朴性、顺从性、献身精神和构成政治统一条件的凝聚性。
特奥多尔·蒙森 《罗马史》0
特奥多尔·蒙森 《罗马史》0生命想要生和死、开始与终结。你并不是被迫生活到永远,你也可以死去,因为两者都在于你的意志。生死必须在你的存在里保持平衡。平衡既是生且死。生命的完美属于死亡的平衡。想要存在和享受存在,你需要死亡,那限制就会让你履行你的存在。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她的声音开始高亢起来,带着天然的道德和正义。那是吴镇潜藏很深却又一直被大家遵守的道德,一旦有谁逾越,便会遭受惩罚。这惩罚从来没人说出来过,也从来没人认为自己在执行,但是,你从被惩罚的人身上,一眼便能看出来。中年女人说完就走,走了好远,又回过身来喊:“明晚你过来啊。”我扭头看吴桂兰,她正在收拾地上的音响设备,把它们抬到车上,又把衣服一件件收起来。她身边的人们在聊天,两个人,三个人,好几个人,围拢在一起,专心致志地说话。所有人都背对着吴桂兰。吴桂兰正处在这样的惩罚中。她被整个吴镇孤立和遗忘,被自己的儿女孤立和遗忘。她瘫痪在床老头,是她被惩罚的显在标记。“谁和她说话?”即使是闲言碎语,吴桂兰也不配。也许,这是我这么多年来从没听说过她名字的原因。我不知道吴桂兰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受惩罚。她眼神中的渴望,她所弄出来的巨大声响,她三十年如一日地在吴镇大街上跳舞,似乎在反抗,也似乎在召唤。她兀自舞着,显示出自己的力量,也释放着善意和无望的呐喊。
梁鸿 《梁庄十年》0
梁鸿 《梁庄十年》0在狂爱里,被激发出一种关于彼此结合的绝美想像,这想像的愿望和热情如此强烈,而现实的曲折与顿挫却又如此繁复,使人亳无抵抗地变成一个畸形狂裂的完美主义者,对于任何破坏想像的日子或撕开爱情的裂缝,都会被放大到难以忍受的地步,我暗笑自己「除了分离外连一根针都忍受不起。」一度,再一度地,我们总要陷入难以控制的疯狂之中,徬佛我们被对方所唤起的这份爱本质是魔。
邱妙津 《鳄鱼手记》1
邱妙津 《鳄鱼手记》1









句子抄安卓版
句子抄手机版
句子抄公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