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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现实因素就是她在《往事札记》中提到过与自己切身相关的“隐身的存在”;现在她将这些因素命名为“宁”、“克罗特”和“普利”,称这些因素“对作家创作有着持续的影响,撕扯她,隐匿她,曲解她”。伍尔夫沉浸于阅读关于巫师、修女、诗人、女表演者、仆人、家庭女教师等人的故事,希望能在社会的另一种描绘方式中将这些“身影模糊的人的生活”放在一起,从而能像她的回忆录那样,将“环境和建议对思维方式的巨大影响”纳入考量,允许女性能够光明正大、不需要承担任何指摘地站在历史舞台正中央。“跳过当下时刻。关于未来的一章。”她在笔记中写道。伍尔夫告诉埃塞尔·史密斯,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贪吃小虫掉进了一块巨大的斯蒂尔顿奶酪,尽情地享用着美味,快活得醺醺然”,这个描述让人在脑海中勾勒出这样一幅画面:她在研究英国文学时,地面上散落着“散发着陈腐气味的剧作家的作品”。“等我写到莎士比亚的时候,轰炸大概已经开始了。所以,我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一个美好的结局:我会读着莎士比亚,忘掉自己戴着防毒面具,我的思绪会飘到很远很远,彻底忘记。”这部本将深奥、思想激进、充满艺术感的作品最终没能完成,只残存两个章节的原稿和大量笔记。在构思这本书之初,伍尔夫预备回应拉特鲁布小姐通过那场历史表演剧对世人发出的请求,那就是“通过我们的母亲回望过去”,通过她仰慕的女性作家、女性历史学家的作品,回望那个艺术可以把群体团结在一起的时期,为当下的危机提供一些安慰和启迪。“该到了设计新情节的时候了。”《幕间》中的一位观众建议道。对于伍尔夫而言,对于哈里森和鲍尔而言,这个“新情节”应当是一个重启的全新世界,新世界将通过艺术联结在一起,以合作为基础,积极拥抱变化,愿意追随女性的脚步,更会从历史中吸取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