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波逐流,不知道生活该从哪里继续。
马尔克斯 《霍乱时期的爱情》1
马尔克斯 《霍乱时期的爱情》1其实,群众常常会把可能存在于个人身上的独特眼光和独到见解消耗殆尽,这样一来,如果有朝一日,国家政体变得软弱不堪,那么便必然会走向教条主义和专制独裁。在给定情境下,只有当人们的情绪没有超过某种严格的限定之时,理性的探讨才能得以进行,才可能获得成功。如果情感的激烈程度高于这个水准,理性便可能丧失一切功能,而且被空洞的口号和不切实际的幻想所取代。也就是说,一种集体所有物就会应运而生,而这种集体所有物很快地便会发展成为一种精神流行病。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但西西弗斯还有一个最终的选择。他可以选择在这个过程中沮丧绝望,充满怨恨和悲哀,让这件事变成最痛苦的折磨。但他还可以做另一种选择,就是勇敢无畏地、精神焕发地去推动这块巨石。这样一来,这件事就不再是无意义的。西西弗斯用自己的选择创造出了意义,用无尽的斗争精神去对抗虚无。所以加缪写道:“登上顶峰的斗争本身足以充实人的心灵。应该设想,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拉祖死得如此突,事前毫无预警,也因为无缘参与他的丧礼,亲眼一睹他的遗容或听一听一群印度妇人哭丧的声音,细辉与银霞总觉得拉祖的死不那幺真实,好像这只是 一场恶作剧,比之大辉的消失更不可靠,仿佛随时还有转圜的余地。他们两人因而不曾认真去谈论拉祖之死,似乎心有灵犀,都觉得只要不去召唤它,有一天拉祖厌烦了便会突然冒现。就像小时候玩捉迷藏,总有的孩子躲得太密藏得太深,久久不被寻获,最终等他们躲腻了,或因为担心遭人遗忘,便忍不住自行现身。即便在事情发生五年后,在何门方氏的丧礼上,银霞在马票嫂身边坐了许久,心底仍隐隐有着一丝希冀,以为没准哪一刻会听见拉粗的声音,隔着老远呼唤她,银霞银霞!
黎紫书 《流俗地》0
黎紫书 《流俗地》0银霞自觉这样不好,可若不是这幺说,她便不晓得该怎样让阿月明了她当时感受到的挫折,以及她后来好长一段日子挥之不去的恼怒与沮丧。若不是这幺说,她真不知道要如何理解自己坐在戏棚下低头听戏时脑子里的混沌,以及后来回家,她一边走一边吃着红豆冰棒,想到自己终究不能于细辉及拉祖一起,每天一同上学,一同走这一条回家的路,忽然心头一紧那冰棒不住淌泪,一串一串磙落到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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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紫书 《流俗地》0新中国成立以后到文化大革命前,我们共和国对它的儿女们所进行的一切的,包括愿望最良好方式最有效的“革命历史传统教育”,或多或少都带有一代人向下一代人炫耀丰功伟绩,为自己树碑立传的意味。历史一旦拿它来作精神统治的教科书,它的伟大和庄严实际上便开始丧失了。
梁晓声 《一个红卫兵的自白》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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