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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可笑之处就在于,癔症总会发作完的。于是(我毕竟写的是让人厌恶的真相),我脸朝下趴在沙发上,死死地把脸贴在我那劣质的沙发皮垫子上,同时我开始慢慢地、扭扭捏捏地、不由自主地,但也无法克制地感到,我现在委实不好意思抬起头直视丽莎的眼睛。我在羞愧什么?我并不知道,但是我感到羞愧。在我混乱的脑海中出现一个念头,现在我们的角色彻彻底底掉了个个儿,她现在才是英雄,而我成了同样受尽屈辱、几近崩溃的人,正如四天前的那个晚上我面对的那个她那样…我脸朝下趴在沙发上的同时我就想到这一点了! 我的天啊! 难道我那时候就在嫉妒她了? 我不知道,到现在我还是没法下结论,当然了当时肯定比现在能想通的东西还要少。没有对某个人为所欲为的权力,我简直没法活下去…不过…不过这样的推论并不能解释什么,所以,用不着做这个推论。 但是,我还是逼着自己微微拾起了头,不管怎么说总要抬头的…于是,直到现在我仍坚信,正是因为我当时惭愧地看向了她,我的心里才突然冒出并爆发了另一种感觉…一种占有和控制的欲望。我的眼神中闪烁着情欲,而我紧紧抓住了她的手。在那一刻,我是多么恨她,又是多么被她吸引啊!一种情感加强了另一种情感。几乎像是复仇一样!…在她的脸上一开始呈现出像是困惑甚至像是惊恐的神情,不过转瞬而逝。她欣喜若狂、热烈地拥抱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