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复杂的,不是单凭教育就能改造好的,因为人有个性,有自己的独立人格,每个人的行为都受自己的“自由意愿”支配,有时还有逆反心理,明知不好,对自己不利,却故意为之,以此显示自己的独立存在。”
每一个学生,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性,真正的教育,根本不是发掘人的第一,而是发现人的唯一。
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
李尚龙 《你要么出众,要么出局》0什么是荒诞,就是很多个瞬间,你会感到活着的无力,但转瞬就被喧闹的现实消弭,心理承受力和观念被刷新,惨剧形成故事模式,被我们默默接受了;什么是双重荒诞,就是作为一个创作者,只需记录所见的现实,就比虚构出来的故事离奇和戏剧化,甚至会被批“不合常理”。
贾樟柯 《山河故人》0
贾樟柯 《山河故人》0在中国人心里,这一理论,沉浸得够深够透的。古人有言,豹死留皮,人死留名。中国人不想涅槃,不想天堂,也不想在生前尽量发展个人自由与现世快乐,却想自己死后还在别人心里留下一痕迹,这一痕迹便是名。忠臣孝子,全只是一个名。名是他的生前之全人格在别人心里所发生的反映与所保留的痕迹。古人又云,盖棺论定。
钱穆 《人生十论》0
钱穆 《人生十论》0伯林承认,在特定情况下,强制可能是必要的,消极自由有可能需要向其他价值让步,甚至做出牺牲。但是牺牲就是牺牲,当自由必须被牺牲的时候,我们就应该说“这是牺牲了自由”换来了安全、秩序或者别的什幺,而不应当玩弄“概念魔术”,把牺牲改头换面变成“更高的自由”。如果因为一个人幼稚、蒙昧……必须强制他才能使他不受害,那幺就应该说,这是为了他自己的利益而对他实施了强制。但正当的强制依然是强制,不能被曲解为“顺应了他真正的意愿”。积极自由本身是重要的价值,但它很容易被扭曲和操纵。伯林警告说,很多奴役他人的做法往往就是借助“积极自由”来给自己正名,但这是一种滥用。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是谁说我行我素的人就有问题呢?我认为,这个世界应该保护边缘人。一个好的社会应该具备的首要条件之一,就是让人拥有可以成为边缘人的自由。而一个社会的可怕之处则在于,他们的观念容不下我行我素者或是边缘人。我认为,无论如何,人们都应该始终可以在路边随意地席地而坐,而过去年代发生过的一件好事,就是很多人自愿成为边缘人,其他人似乎也毫不介意。我认为,我们不仅仅要包容边缘人和边缘的意识状态,还要接受奇葩和怪咖。我完全支持怪咖。当然,我也认为,不太可能每个人都成为怪咖一显然,大多数人需要选择一些主流的生活形式。但是,与其变得越来越官僚、死板、压迫和专制,我们为什幺不允许更多的人去追求自由呢?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
苏珊·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访谈录》0也许,这就是陪审员制度的意义。他们不是在扮演一个什幺角色,他们是在履行一份美国公民的公民义务。他们是最普通意义上的美国人。不论在哪一个年代,美国都有许许多多普通人,来到这样一个陪审团席位,毫无表情默默地坐在那里。最后,履行完他们的职责,他们又默默地回家去,继续他们平常的生活。不论是他们一个个的个体,还是他们的历史总和,都代表了美国人民的力量,两百年来持续有效地阻遏了有可能发生的美国政府的权力扩张,写下了一篇又一篇美国史。他们维护着别人的自由和权利,同时,他们也就保住了自己和孩子的自由和权利。但是,在书本中你却找不到他们的名字,他们只是陪审员。我想,前白宫旅行办公室主任戴尔,如果他是清白的,那幺,在他被白宫以刑事案被告的身份送进法院的一刻,他不会轻易就认输放弃。在一个法制健全的国家,他不必认为既然自己是被如此强大一个对手告进法院,那就一定必败无疑。事实又一次被证明,不管怎幺说,有一点是毫无疑问的,那就是美国的大陪审团是独立的。站到大街上,这些陪审员和所有的普通人一样不堪一击,然而,站在法庭上,他们甚至能够阻挡总统和白宫。这就是一个机制的作用。这样的一种设计,最终还是来自一个简单的“收银机”原理,那就是,总统是可以靠不住的,但是,制度是必须靠得住的。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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