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人却是一种思想轻浮、恬不知耻的生物,也许他就像棋迷一样,喜爱的只是达到目的的过程,而非目的本身。而且,谁知道呢(无法保证啊),也许人类在大地上追求的全部目的,仅仅就在于达到目的这一连续不断的过程,换句话说——就是生活本身,而非目的本身,当然这目的不是别的,就是二二得四,也就是说,是一个公式,然而,先生们,须知二二得四已经并非生活,而是死亡的开始了。#7061简而言之,只有一种幸福才对人有益呢?在利益的问题上理性是否出了差错?须知,也许人喜爱的不仅仅是幸福?也许,他也完全同样地喜爱苦难呢?也许,苦难对他来说,也相当有益,一如幸福那样?须知我在这里并非崇尚苦难,也并非崇尚幸福。我主张…捍卫自己的任性,并且捍卫那在我需要时能为我的任性提供的保障。#7079你们看看吧:如果并非宫殿,而是个鸡窝,又下起了雨,我也许会钻进鸡窝,以免淋得浑身透湿,但我毕竟不会因为感激鸡窝让我躲雨而把它当作宫殿。你们在笑,你们甚至说,在这种情况下,鸡窝与庞大的官殿——已毫无差别。我回答道:对啊,如果活着只是为了不被雨淋湿的话。#7096海涅曾断言,真实的自传几乎是不可能的,人在谈到自己的时候肯定会大量撒谎。据他看来,比如说,卢梭在其《忏悔录》里就肯定对自己撒了不少谎,甚至出于虚荣而有意大撒其谎。2我坚信海涅说得对,我十分清楚地懂得,有时候仅仅出于虚荣,人就可能给自己罗织整套罪名,而且还十分清楚地认识到,这虚荣属于哪种类型。#7146【第二章】而今,我完全明白了,由于自己那有加无已的虚荣心,以及由此而来的对自己的苛求,因而对自己不满到了极点,进而由不满发展为厌恶,于是就在内心里把自己的看法强加给了每一个人。#7186“那不是更好吗,如果让她现在带着屈辱永远离去?屈辱——这可是一种净化剂;这是一种最辛辣、最痛苦的意识!明天我就可能玷污她的灵魂,使她心力交瘁。而屈辱从今而后将...
教育的最大的秘诀是:使身体锻炼和思想锻炼互相调剂。
卢梭 《爱弥儿》0
卢梭 《爱弥儿》0人的死,都是咎由自取的。
黄精甫 《周处除三害》0
黄精甫 《周处除三害》0为什么活着?因为世界上有让我死不瞑目的东西。
李樯 《黄金时代》0
李樯 《黄金时代》0头脑清晰的思考者可以树立起自己的权威
埃里克·布雷斯 《纳瓦尔宝典》0
埃里克·布雷斯 《纳瓦尔宝典》0“我说过,”梅诺基奥于是回答道,“世上万物皆是上帝,至于我自己,我认为我们的灵魂会回归为世上万物,领受恩典,因为这会令上帝喜悦。”他沉默了一下。“这些灵魂就像那些在描述中与上帝同在的天使,祂视它们的善行,或令其随侍在侧,或将一些邪恶的灵魂散布到全世界。”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还存在思想孤独的岛屿。勇敢些,别怕在那岛上休息。在那里,阴郁的礁石探向大海,可以思考,也可把石子往水中扔去。 —— 萨沙·乔尔内 他是一个安静的犹太人。我在没开始写作之前,也曾经是那样。那时我并不明白,用安静和胆怯是干不成文学的。为了剔除自己作品中你最喜欢然而却多余的那些部分,需要强健有力的手指和绳索般粗壮的神经,有时还得不惜鲜血淋漓。这仿佛是自我折磨。
巴别尔 《红色骑兵军》0
巴别尔 《红色骑兵军》0很难强迫意象发声。但它如此具有隐喻性,所以它应该说话。与以往经验不同的是,它更多是被见证的,而非被体验。正因为如此,我把所有意象都置于“神秘戏剧”这个名字之下,更像是隐喻,而非实际的经验。它们肯定不是刻意的隐喻,它们还没有被意识性地以隐晦或幻想的方式用来描述经验。相反,它们以幻象出现。直到我后来再探究它们的时候,我越来越意识到它们不能与其他章节中描绘的经验相比较。这些意象明显描绘的都是人格化的无意识思想,它们遵循意象化的模式,它们也唤出更多的思考和诠释,而非其他的体验,我不能对它们同样使用认知,因为它们是相当简单的经验。另外,“神秘戏剧”的意象人格化的原则接近思维和理智的理解,同样它们隐喻的方式也引起这样一种诠释的尝试。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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