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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被几个远亲硬送到这学校里去上学的,我信赖他们为生,而且关于他们究竟是怎样的人我至今一无所知——当时,我孤苦伶仃,已被他们数落得呆头呆脑,成天闷闷不乐,一言不发,怪异地环视着周围的一切。同学们用恶意而又毫不留情的嘲笑迎接我,就因为我不想他们当中的任何人。但是我受不了他们的嘲笑;我不能那么掉价地跟他们和睦相处,就像他们彼此都很合得来一样。我立刻开始恨他们,躲避他们,把自己封闭起来,保持着一种既胆小怕事又似乎自尊心受到了损害那种无比的孤傲。他们的粗野使我愤怒。他们无耻地嘲笑我的脸,嘲笑我的粗笨的外貌;可是他们那样儿都叫人恶心。还在十六岁的时候我就心情抑郁地对他们感到奇怪;当时我就惊讶:他们的思想是那么猥琐,他们做的事,他们玩的游戏和他们说的话是那么无耻。他们连最普通最起码的事都不懂,对许多这么有意义,这么惊人的事都不感兴趣,因而我不由得认为他们比我低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