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一个人写出了地下室的悲剧因素,这个悲剧因素就在于受苦难,自我惩罚,意识到更好的事物,而又没有可能达到它,而重要的是这些不幸的人们明确相信,大家也都如此,因此无须改好!有什么能够支持变好的人们?奖赏,信仰?奖赏,没人给予,信仰,没人可信仰!由此再往前一步,就是极端的堕落,犯罪(杀人)。
信仰,从来都是巨大而可怕的力量。
烟雨江南 《亵渎》0
烟雨江南 《亵渎》0"Why mourn the death of Presidents, or anyone for that matter? The dead can't hear us.” And he asked me if I believed in heaven. I said no. And then he asked if I had no faith in God. I said, "You have it wrong.It's God who has no faith in us."
“为什么要悼念总统或死去的人呢?死人又听不到。”教授问我是否相信有天堂。我说不信。他又问我是否也不信上帝。我说:“你错了,是上帝不信我们”。
迈克尔·道布斯 《纸牌屋》0
“为什么要悼念总统或死去的人呢?死人又听不到。”教授问我是否相信有天堂。我说不信。他又问我是否也不信上帝。我说:“你错了,是上帝不信我们”。
迈克尔·道布斯 《纸牌屋》0金雕有金雕的脾性和信仰,你信仰依靠自己的力量去生存,去谋求幸福。
沈石溪 《一只猎雕的遭遇》0
沈石溪 《一只猎雕的遭遇》0真正的信仰,能包容所有的方式,能容纳所有的形式。
高铭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
高铭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0梅诺基奥为自己的死所设想的那个殉教者的光环,会让人觉得,所有这些话都不过是一个老头子可悲的胡思乱想而已。毕竟,他什么都不剩了。如今,他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他的妻子和与他最亲密的儿子,都已经死去。他和其他子女的关系想必不是太好。他不屑地对西门说:“如果我的孩子们想要走他们自己的路,那就祝他们好运吧。”但那个神秘的日内瓦,那个宗教自由之乡(至少他是这么想的),却又太远了;这一点,以及他对一位曾在自己最困难时挺身相助的朋友坚定不移的忠诚,阻拦了他远走高飞。但在另一方面,显然他也无法遏制自己对与信仰有关的那些事的强烈好奇心。于是,他便在那里盘桓着、逡巡着,等待着迫害者的到来。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3犹太.哈列维,试图论证信仰高于逻辑,“精神真理” 高于“逻辑真理”。106-107在这只飞螨的眼里,拱顶不啻天空,只有我们才知道它弄错了。而它根本不明白这一点。它甚至还不知晓我们的存在。所以,你得试着传话给它,跟它说上几句,随便说什么都行,但得让它听明白。你能肯定它会听明白吗?‘“’我不知道,你行吗?‘”’我能行,‘这位守墓老人平静地回答。”说完,他用双手把飞螨拍死,再摊开手掌让我看上面已被拍烂的飞螨。他接着说:”’你想它是不是明白我的话了?‘“‘你也可用同样的方法表明你对一支蜡烛的作用,只消用你的两根手指把烛花剪灭就行,’我这样对他说。“‘当然啰,假如蜡烛会死亡的话……现在,有关飞螨的事情我们全都明白了,但设想一下,还有另外一个人知道的跟我们一样多。那人知道我们全部的空间怎么会、什么原因、为什么是有限的,还知道什么是我们眼睛里的无限的天空,那人无法靠近我们向我们传递信息,唯一能让我们知道其存在的办法就是令我们死亡。那人的衣服是我们的食物,他把我们的死亡视作与我们沟通的一种语言和手段。那人可用置我们于死地这一办法,给我们提供他存在的信息……’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
米洛拉德·帕维奇 《哈扎尔辞典》0人类与自己的本能的分裂使得文明人不可避免地陷入意识与潜意识、精神与本质、知识与信仰的冲突。而当人的意识再也不能对他本能的一面进行否定和压制的时候,这种分裂必然就会成为病态。当一定数量的处于这个关键阶段的个人聚集起来,就会开始一场受压迫的一方志在必得的群众运动。意识在外部世界寻找所有病因,与这一流行趋势一致,对政治和社会改变的呼声高涨,分裂人格的深层问题应该可以自然而然地得到解决。而一旦这种改变得以实现,政治条件和社会条件就会出现,这些条件又会把同样的社会弊病改头换面后重新带回。接下来发生的是一场简单的逆转:底层一跃而为上层,阴暗面取代了光明。而且由于前者总是处于无政府主义和混乱状态,所以,那些“被解放的”受压追者的自由一定会被残酷地削减。所有这一切都是不可避免的,因为邪恶的根源并未被撼动,只不过是它的另外一面暴露出来罢了。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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