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一种想法刺进我的心房,使我感到痛入骨髓、刻骨铭心的痛苦:再过十年,二十年,四十年,即便再过四十年,我依旧会带着厌恶和屈辱回忆起我整个一生中这一最为肮脏、最为可笑、最为可怕的时刻。比此刻更恬不知耻、更心甘情愿地糟践自己是绝不会再有了,我也清清楚楚、完完全全地明白这一点,但我仍然从桌子到壁炉地来回走着。“哦,要是你们能够知道我有着多么高尚的情感、多么深刻的思想,我又是多么有修养,那该多好!”
回忆对一个情深的人来说,就像一杯久藏窖酿,越品越醇香。
白落梅 《在最深的红尘里重逢》0
白落梅 《在最深的红尘里重逢》0厄里什马克的颂辞把爱情看作宇宙间调协两相反势力的力量,他先从他的专业医学,次从音乐,天文,以及当时所盛行的占ト祭祀,举实例证明他的大原则。这篇颂词颇重要,因为它不仅代表科学,而且是唯物辩证的思想的萌芽。同时,它也寓有控制自然的思想。
柏拉图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0
柏拉图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0尽管如此,在一天晚上,他们还是把这个思想家迅速押到棱边,这说明他还有用处,可以用来枪毙。押他去的是两个宪兵,高矮。我记得很清楚。在军事法庭上他们说他是无政府主义者。 几年以后,当我们回想起来时,我们就想要追回某些人说过的话,把这些人也追回来,以便问问他们,他们以前对我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们已经走了!…我们当时知识浅薄,对他们无法理解…我们想要知道,他们后来是否改变了看法…但已经为时过晚…完了!…再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任何看法。于是,我们得继续行路,在黑夜之中。我们失去了自己真正的旅伴。在可以问的时候,我们没有对他们提出恰当的问题,真正的问题。在他们身边时,我们不知道要这样做。真没治。我们总是晚一步。这些后悔都没用,不能用来养家糊口。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然而,更复杂、也更引起争议的,是萨洛特坚持的这一观点,即小说中的心理分析既显得过时,又使人误入歧途。“心理这个词,”她说,“是这幺一个词,哪个当代作家听人对他谈到它,都会把目光移向别处,一脸难堪。”她所说的小说中的心理,指的是伍尔夫、乔伊斯和普鲁斯特的小说:他们的小说发掘潜藏在行动下面的思想和情感,不关心人物和情节。她认为,乔伊斯从这个深处挖掘来的,无非是连续不断的词语之流。普鲁斯特同样也失败了。到头来,普鲁斯特对心理的精确的条分缕析重又聚合成了一些具有现实色彩的人物,老练的读者从中“立刻就辨认出了一个生活在世界中并爱上了一个被人供养的女人的阔人,辨认出了一个医术高超但笨嘴拙舌、容易上当受骗的医生,还有一个资产阶级新贵或个利的“贵妇,所有这些人物都立即进入了塞满这位读者的想象空间的那些虚构人物的庞大序列中”。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这里来总结一下以上讨论的要点。我们需要纠正一种将思想与现实对立起来的误解,阐明思想观念内在于社会现实,是社会实践行动的驱动要素。我们这本讨论西方现代思想的讲义,就是着眼于分析、诊断和反思,什幺样的思想观念塑造了现代社会的行动逻辑,构成了现代世界的复杂性。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我们知道,思想的一个重要功用在于深地理解现实,去“讲通”现实世界的故事。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在中国学术界,也有相当多的学者展开对西方中心论的批判,主张中国的思想必须摆脱对西方理论的依附状态。因为“照搬西方理论”在知识论上是一种“语境误置”:将西方的特殊理论错误地上升为普遍有效的理论,再应用于中国特殊的语境与条件之中。这不仅无法对中国经验提供有效的解释,反而削足适履地遮蔽与扭曲了中国的独特经验。其次,它在规范意义上是一种“文化帝国主义”(或文化殖民主义):将多种异质文明的“空间性”错误地转换为“普遍的”、文明的“时间性”,由此将中国文明置于西方文明(所谓“世界历史”)进程的低级阶段(黑尔格对中国的论述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这种批判论述得出的一个推论是:中国应该寻找自己的方式来理解自身的历史与现实。。于是,建立“中国学派”或寻求“中国自己的学术范式”,成为一个呼之欲出的目标。
刘擎 《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0
刘擎 《做一个清醒的现代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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