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又充斥着许多既无名称又无特征的东西、现象和人。生存的自觉意识、顽强追求个人影响以及同一切现存事物相抵触的思想在那个时代还没有普遍流行开来,由于许多人无所事事一因为贫穷或无知,或者因为他们很知足——因此相当一部分的意志消散在空气里。那么,也可能在某一处这种稀薄的意志和自我意识浓缩,凝结成块,就像微小的水珠汇聚成一片片云雾那样。这种块状物,出于偶然或者出于自愿,遇上一个空缺的名字和姓氏(在当时虚位以待的姓氏宗族经常可见),遇上一个军衔,遇上一项责任明确的职务,而且一特别是——遇上一副空的铠甲,因为没有铠甲,一个存在着的人随着光阴流逝也有消失的危险,可以想见一个不存在的人将如何…阿季卢尔福就这样出现了,并且开始追求功名。
像我们两个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单凭爱情是不能使婚姻美满的。你需要男人的一切,思嘉,他的身体,他的感情,他的灵魂,他的思想。如果这些你不能全都得到,你就会感到痛苦不幸。你的感情会受到伤害,你会恨我——恨我读的书本,恨我喜爱的音乐,哪怕它们只是把我从你身边夺走片刻。
玛格丽特·米切尔 《乱世佳人》0
玛格丽特·米切尔 《乱世佳人》0似乎向来中国人思想并不注重在探讨宇宙之本质及其原始等,而只重在宇宙内当前可见之一切事象上。认为宇宙万物只是一事,彻始彻终,其实是无始无终,只是一事。这又是何等的事呢?中国思想界则称之曰动。宇宙万物,实无宇宙万物,只是一动。此动又称曰易。易即是变化,即是动。宇宙万物,彻头彻尾,就可见之事象论,则只是一变动,只是一易。
钱穆 《湖上闲思录》0
钱穆 《湖上闲思录》0如果我们把言行一致奉若神灵,那么我们就不能够自助自立。因为我们总是觉得别人会从我们言行中推知我们的品格,所以我们就会过分看重自己的言行是否一致,我们不愿意因为我们言行的前后不一致而让他们失望或者损害了名声。
但是,你为什么要在任何的时候都使自己的语言和行动保持一致呢?为什么仅仅是为了不使你的话与你过去的话相矛盾,就放弃自己的思想和主张呢?即使你自相矛盾了,那么又能是怎样的呢?
爱默生 《善待命运》0
但是,你为什么要在任何的时候都使自己的语言和行动保持一致呢?为什么仅仅是为了不使你的话与你过去的话相矛盾,就放弃自己的思想和主张呢?即使你自相矛盾了,那么又能是怎样的呢?
爱默生 《善待命运》0人们说, 其他动物不会进化, 但是人类的思想也同样不会进化. 一代代政客摇旗呐喊, 争权夺利, 只是动用的武器变得越来越有杀伤力. 我们意识到自己只是人群中微小的分子, 只是一粒尘埃. 我们不断努力, 想要与众不同, 发出自己微弱的光芒, 在这个浩瀚的宇宙中留下自己的足迹, 从而把我们和一棵树, 一块石头, 一只猫和一只海龟区分开来.
马特·海格 《时光边缘的男人》1
马特·海格 《时光边缘的男人》1“我是擅离职守!我是临阵脱逃!我是贪生怕死!而且我还装糊涂!”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
张大春 《城邦暴力团》0还存在思想孤独的岛屿。勇敢些,别怕在那岛上休息。在那里,阴郁的礁石探向大海,可以思考,也可把石子往水中扔去。 —— 萨沙·乔尔内 他是一个安静的犹太人。我在没开始写作之前,也曾经是那样。那时我并不明白,用安静和胆怯是干不成文学的。为了剔除自己作品中你最喜欢然而却多余的那些部分,需要强健有力的手指和绳索般粗壮的神经,有时还得不惜鲜血淋漓。这仿佛是自我折磨。
巴别尔 《红色骑兵军》0
巴别尔 《红色骑兵军》0现在的美国,人们放松得多了。实际上,放松下来对所有的人,对所有的宗教教派都有利。真的生活在一个宽容共存的环境里,再回首那些由于信仰不同、宗教不同、思想不同而厮杀的腥风血雨年代,再看着今天一些尚未悟过来的紧张地带,今天你在我的庙里放个炸弹,明天我在你的寺中放一把火,真是感到非常非常不值得。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
林达 《历史深处的忧虑》0《历史决定论的贫困》两个主要论点。 首先,波普尔认为,我们并不能发现那个历史发展的铁律,或者说人类社会发展的绝对真理。你想,如果在自然科学领域,人们都无法找到永恒的真理,那幺对于更为复杂、变量更多更不可控的人类社会,就更不可能找到所谓绝对正确的法则了。 其次,人类社会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人类的知识本身就是影响历史发展的一个重要变量,因此历史进程无法被决定,也就无法用科学方法来预测。波普尔还有一本两卷本的巨著,在1945年出版,详细分析考察了历史决定论在思想史上的发展,书名叫作《开放社会及其敌人》。其中有一个观点,认为信奉历史决定论会在思想上把社会发展的可能性封闭起来,塑造一个“封闭社会”的意识形态。而与封闭社会相对立的是“开放社会”,就是以开放的态度接受理性的批判。我们来对比一下,波普尔支持的渐进社会工程,和他反对的乌托邦社会工程有三个重要的区别:第一,前者着眼于克服最紧迫的恶,而后者是要追求最终极的善。第二,前者要寻求改善人们命运的合理方法,而后者也许有着极其善良崇高的意愿,但在实践中却可能加重了现实的苦难。第三,从历史上看,渐进式的改良基本上能够成功,而试图整体性地创造乌托邦的规划,基本上都会引发悲剧,最终背离了自己当初的蓝图目标。所以波普尔会说,“缔造人间天堂的企图,结果总是造就了人间地狱”。他认为20世纪历史留下最深刻的教训之一,就是要警惕历史决定论的神话,防范“乌托邦社会工程”的实践。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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