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回到北京多日,心情一直难以平复。你说过,我走的时候,你和振庆都要到火车站送我,可你们并没去。车开后,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人是那幺古怪,我觉得人心好像从来不是一个完整的东西,它的三分之一仿佛被人有意地保留在过去的日子里,如同将一瓶酒珍藏起来,为的是使自己相信,我们还替自己保留着什幺;它的另外三之一仿佛被人有意地抛向将来的日子里去了,为的是我们活到将来某个日子的时候,有什幺能令我们感到满足的东西在那儿等着我们去获取;伴人生活在现实中的只是人心的三分之一而已。人常说活得很累,是因为事实上人很难用全部心思活在现在。人常对自己的现实不满,也许是因为已经过去了的某些事情,像有生命的东西一样,仍在那儿发出呻吟和叹息,好像我们自己的三分之一的心灵,在过去的日子里向我们哭诉什幺。我们多幺想重新回到过去,去安慰别人也同时使我们自己获得安慰,并企图使已经过去的事情再重新发生一遍。不是按照它发生过的样子,而是按照人意愿中的样子。可是我们已经不能够。我们束手无策,我们无可奈何。我觉得人的过去是人的另一种意义上的家。尽管我们已远离了过去,好比一个行止匆匆朝前奔的旅者,但是如果我们自认为家并没有料理好,我们总难免会一步三回头
少年,你不要太猖狂,人生的路可还是很长的。
蝴蝶蓝 《全职高手》0
蝴蝶蓝 《全职高手》0世间多苦,皆是烦闷,绝大部分人生活平淡重复,时不时遭受病痛的折磨,离别的忧愁,有父母的不解压迫,有别人的歧视欺负,有爱而不得的愁肠百结,只能偶然抓住一丝欢乐,直到寿元到头,化为白骨,既然如此艰难挣扎,为何不放下其他,享受极乐?
爱潜水的乌贼 《一世之尊》0
爱潜水的乌贼 《一世之尊》0感觉人生没什么意思,就是没意思,人才要往有意思里活呀。
丁梓光 《以家人之名》0
丁梓光 《以家人之名》0第二章“我为什么写作”是我对自己写作经历的回顾和反思,也是一次通过写作理解生活、认识自我的过程。对我来说,写作既是对生活的消化和体味,也是对自我的不断深入和辨认。生活、自我和写作这三者在我身上的关系大约是,首先生活和阅读提供了经验,我通过这些经验观照自身、澄清自我;而写作最初是我对这些观照和澄清的不同形式的投射,之后则成为一种从自我到无我的超脱一一在人的生命尺度内,它不大可能完成,因此我的写作也不会终止。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
胡安焉 《生活在低处》0就目前而言,在个人体验和社会政策方面,主要依靠夺取该疾病的修辞所有权 (the struggle for rhetorical ownership of the illness),考察它是怎样被纳入论点和陈词滥调之中的,又是怎样被同化于其中的。使疾病获得意义 (p.161) (以疾病去象征最深处的恐惧)并使其蒙受耻辱 (inflict stigma) 的那个过程,相沿已久,似乎不可遏制,但挑战它总还是值得的,而且在现代世界,在那些愿意成为现代人的人们中间,它的可信性似乎越来越有限了——这一过程现已处于审视之下。对于艾滋病这种带来如此之多的犯罪感和羞耻感 (guilt and shame) 的疾病来说,使其从意义、从隐喻中剥离出来,似乎特别具有解放作用 (liberating),甚至是抚慰作用 (consoling)。(p.161) 并非所有用之于疾病及其治疗的隐喻都同等地可憎,同等地扭曲。我最希望看到其销声匿迹的那个隐喻——自艾滋病出现后,这种愿望更为强烈——是军事隐喻。它的反面,即公共福利的医疗模式 (the medical model of the public weal),就其影响 (consequences) 而言或许更危险,也更为深远,因为它不仅为权威制度 (authoritarian rule) 提供了有说服力的正当性,而且暗示国家采取压制和暴力(……)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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