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正在写暑假报告,报告的主题是“战争”。据说它与“歧视”和“垄断财富”并列,是人类一直持续到二十一世纪的“三大愚行”之一。知识这个东西,一旦知晓就再也无法回到无知的时光,你恐怕会烦恼痛苦好一阵子。
酒实在是妙。几杯落肚之后就会觉得飘飘然、醺醺然。平素道貌岸然的人,也会绽出笑脸;一向沉默寡言的人,也会议论风生。再灌下几杯之后,所有的苦闷烦恼全都忘了,酒酣耳热,只觉得意气飞扬,不可一世,若不及时知止,可就难免玉山颓欹,剔吐纵横,甚至撒疯骂座,以及种种的酒失酒过全部的呈现出来。
梁实秋 《雅舍小品》0
梁实秋 《雅舍小品》0不知为何整座城市给人一种气派、庄严的感觉,处处显得落寂、内敛,一颗忏悔之心下,却又掩藏着对不可一世辉煌时代的缅怀,意涵微妙。他想起《意志的胜利》里拍的柏林,那是战争前夜的第三帝国首都,满街挂满巨幅的竖条纳粹旗帜,红与黑的海洋。整个国家像一部崭新的、冰冷的、坚硬的战争机器,一颗颗铆钉锃亮,未行驶过的履带纤尘不染,散发出强烈的、极其新鲜的、金属和油漆的腥气。
那不过是几十年前的历史而已,距今还不到一个世纪,却已经有许多事,再也无处可寻。
意志从来不能让我们胜利。意志只是让我们坚持,坚持一种错误,或者坚持一种正确。
直到这种错误或正确最终土崩瓦解。
七堇年 《平生欢》0
那不过是几十年前的历史而已,距今还不到一个世纪,却已经有许多事,再也无处可寻。
意志从来不能让我们胜利。意志只是让我们坚持,坚持一种错误,或者坚持一种正确。
直到这种错误或正确最终土崩瓦解。
七堇年 《平生欢》0当达摩回答“将心来”时,其实就是在把问题抛给慧可:既然你觉得心未安,那么就把你认为的那颗实在的“心”拿出来给我们看看吧。这针对的不就是我们根深蒂固的“自性见”吗?当我们处在烦恼情绪漩涡中时,完全无法反观到自己的认知已经滑向了何等错误的地步。因此慧可听到达摩的这一问,马上反观自己,意识到“心”(其实也包括一切法)都是不实有的,不是一种本质性的存在。而我们所感觉的不安,不过是因对世上的各种人、事、物包括对觉悟的执着而造成的,才会想要去掌控和获得。既然“心”没有实体,那么获得和主宰都是自己的幻想而已,因此达摩才会说:“为汝安心竟。”这既是发问,也是结论。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每个人对流逝的时光都有自己的抱憾。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不过,对疾病的战争还不仅仅是呼吁人们投入更多热情,对研究工作倾注更多资金。该隐喻还提供了一种看待疾病的方式,即把那些特别可怕的疾病看作是外来的“他者”,像现代战争中的敌人一样;把疾病妖魔化,就不可避免地发生这样的转变,即把错误归咎于患者,而不管患者本人是否被认为是疾病的牺牲品。牺牲品意味着无知。而无知,以支配一切人际关系词汇的那种无情逻辑来看,意味着犯罪。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即使有姓名,也不大可能被“我们”所知。当伍尔夫指出她看到的一张照片中一具男人或女人的尸体如此血肉模糊以致完全可以是一只死猪时,她的意思是说,战争的残暴性已毁去了个人的身份,甚至人类的身份。这当然是从远方观看时战争的样子——它只是一个影像。受害者、悲伤的家属、新闻的消费者——全都有自身与战争的接近性或远离性。被最坦率地表现出来的战争,被最坦率地暴露的灾难受害者尸体,都是那些看似最外国的,因此最不大可能被了解的。一旦对象接近本土,摄影师往往会较为谨慎。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苏珊·桑塔格 《关于他人的痛苦》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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