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就像狭小的金鱼缸,不论去哪里,你都无法摆脱这种室息感。所以,你向往东京。杂志和电视上的东京街头攫住了你的目光。正如飞虫的复眼无法抵抗捕蛾灯的诱惑,你一心只想飞去那耀眼的地方。
许多事物,都是从第一眼开始你就与之结缘,青睐、向往,甚至深爱上它。
苑子文_苑子豪 《愿我的世界总有你二分之一》0
苑子文_苑子豪 《愿我的世界总有你二分之一》0我不能确知是否世人皆如此,亦或中国人皆如此,但是起码我这一代乃至于我父亲那一代的中国人在提到自由这个词的时候,总紧紧怀抱着一种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情感——其中后者的成分恐怕还要多些。自由,一个所谓“现代意义”的生命不超过一百年的词,为不只两代的中国人带来的粗廓印象是一种具有威胁性和破坏性而不得不加以限制的力量;即使在倾心向往这个词的人们那里,也常只是一个弧悬的理想、空洞的口号甚至狡猾的借口。
张大春 《聆听父亲》0
张大春 《聆听父亲》0“正常的人”这个观念本身就暗示着局限于普通人之中——适应的观念也是如此。事实表明,一个人只有已经感觉到与日常世界难以相容时,他才会把这种局限看作一种令人向往的进步,也就是说,他是由于神经症而不能适应正常生活的人。对于那些不成功的人来说,对于那些尚未适应社会的人来说,“正常”是一个辉煌的理想。但是对于那些能力远远超出一般人的人来说,对于那些从来不难获得成功和完成世界赋予他们的一份任务的人来说,局限于正常就意味着普罗克拉斯提之床,不可忍受的无聊,地狱般的贫乏和无望。结果是,因为太正常而患上神经症的人和因为无法达到正常而患上神经症的人一样多。对于前者来说,想把他们教育成正常人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个噩梦;他们最深刻的需求其实是能够过上“非正常”的生活。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如果说,不论是在现实还是在幻想里,向上爬是容易被人理解的,那幺一心向往下滑到社会底层则是不可思议的,尽管这样的事情比大多数人注意到的要多得多。GL在这一行为上的差别,成为这两个截然相反的运动的例证。野心勃勃的G,至少在幻想中, 热切的期望从其卑微的出身一跃成为古玩店、画廊和美容美发厅的拥有者,此目的可以通过不断的接触知名人物来实现。他们打电话时会模仿优雅的声音,并且本能地受到“风格”和上流社会的吸引。L则恰恰相反,她们喜欢沉沦,从中产阶级沦落为出租车司机、警察、建筑工人。G的终极梦想就是坐在雅致的餐桌旁,桌上摆着鲜花、餐具垫和洗手指的玻璃碗,周围是成功、富有、服饰华丽、机制狡猾和不在乎道德的人们。L的终极梦想则是穿着工作服,和那些高大健壮的贫民阶级一起,尽情的与好友们共进午餐,肆无忌惮的大声喧哗、互开玩笑。
保罗·福塞尔 《格调》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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