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可以翻脸跟翻书一样快。每个人随时都有可能背叛别人,我也随时有可能背叛自己。今天的好事,明天可能就变成了坏事。我不了解世界,也不了解自己。” “是啊。” “面对世界上的任何事情,我们既无能又无知,因此,没有一件事情是有意义的。何谓美丑,何谓是非,都是人类擅自解读的,没有正确答案。”
所以旅行只是旅行,他能有什么样的意义,就在于你能给它什么样的意义。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
卢思浩 《离开前请叫醒我》0黑瞎子继续看着他,这个孩子的话让他有些惊讶,他忽然有点理解吴邪当时和他说的一些东西。 “我们以为在我们的年龄和经历面前,这些孩子的思想无比的幼稚可笑,但是你是否想过,我们所面临的牵绊和纠结,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毫无意义的东西,他们活得比我们更加干净,那个年纪的人,才像是人间活着的东西,长大了,人人都变成恶鬼附身了。”
南派三叔 《沙海》1
南派三叔 《沙海》1感知,理知,听起来挺对称的,然而,两者大有不同,理知只为知,感知并不只为知。实际上,在某种意义上,感知本身就是某种终极的东西,我是说,感知甚至不连到反应、行动,感本身就是终点,是承受和享受。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在某种意义上,感知本身就是某种终极的东西,我是说,感知甚至不连到反应、行动,感本身就是终点,是承受和享受。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
陈嘉映 《感知·理知·自我认知》0我身上的时代精神想让我认识到终极意义的博大和广阔,而不是它的渺小。但是深度精神征服了这个狂妄的想法,我需要吞下它的渺小,借此治疗我身上的不朽。虽然它并不体面且不起眼,但却将我的内在全部烧毁。时代精神诱惑我去相信这一切都属于神的意象投下的阴影。因此这一切都是致命的欺骗,阴影就是无意义。但是渺小、狭窄和平庸绝非无意义,而是神性的两种本质之一。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红书》0我一直以为,一部小说发表以后并不意味着已经完成,这只是写作层面上的完成,每一个读者的每一次阅读都是一次继续完成的过程,从这个意义上说,作者对于自己的作品不具有权威性,作品发表以后他的相关发言就是一个读者的发言。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当然,我不是指最广泛意义上的阐释,不是尼采所说的(他这幺说是正确的)“没有事实,只有阐释”意义上的阐释。我这里所说的阐释,是指一种阐明某种阐释符码、某些“规则”的有意的心理行为。阐释于是就在文本清晰明了的原意与(后来的)读者的要求之间预先假定了某种不一致。用弗洛伊德的话说,所有能被观察到的现象都被当作表面内容而括入括号。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连你都知道,地球上所有人的基因都大同小异,人类只是随机诞生的动物罢了。每个国家的每个民族都各有优缺点,也都会犯错;纵使日本真的有比其他国家优秀的地方,也只是自然演变而来的,对此引以为傲的日本人,也只是碰巧生为日本人——换言之就是走了狗屎运,他竟然为此沾沾自喜,未免也太好笑了吧。不,说到底,既然一切都是自然现象,何来优劣?民族与历史都是自然形成的,对这两者擅自解读的人类,也是自然现象的一部分。 不过,事情没那幺简单。 无论如何审视自己,你内心还是无法冷静地将一切视为自然现象;无论再怎幺努力保持达观,你心中还是会燃起热情,产生渴望。 这是很自然的想法,每个人都想寻根,想知道自己降生于这个时代、这片土地、这副躯体,究竟有什幺意义。 啊,我懂了。 你终于明白怜司在追求什幺了。 “日本人”一词代表着怜司的自大;至于“历史”,则是他因追溯过去而变得膨胀的自我意识。 怜司并非想吹嘘自己的国家,只是想吹嘘自己。
叶真中显 《绝叫》0
叶真中显 《绝叫》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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