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兹纳分析指出,目前思想工业的需求与奖赏明显地倾向于思想领袖而不是公共知识分子,原因在于三种相互关联的趋势:对体制权威信任的衰落、社会政治的极化以及经济不平等的迅速加剧。这三种要素形成了动荡不安与高度不确定的社会氛围与心态,也塑造了思想工业的供需结构。人们对新思想以及思考世界的方式产生了强烈的需求,迫切期待具有开阔明确理念的思想领袖,而不是在学理上纠缠于细枝末节的公共知识分子。公共领域的革命就像农业革命和制造业革命一样,会带来赢家和输家,导致知识阶层的大动荡,也会改变目前的思想生态系统。作者认为,思想工业的结构性不平衡需要被认真对待,但简单地抨击思想领袖降低了公共话语的品质是一种苛责。在思想世界中,实际情况远比“今不如昔”的伤怀论调复杂得多。
不要费什么神去得到新的东西,不论是新衣服还是新朋友。改改旧的;回到它们那里去。事物没有改变;是我们变了。卖掉你的衣服,保留你的思想。上帝会看到,你不需要交往。如果我终生像只蜘蛛一样,被禁闭在阁楼的一角,只要我有思想,对我来说世界还是那么大。
梭罗 《瓦尔登湖》0
梭罗 《瓦尔登湖》0屋檐滴水代接代,新官不算旧官账。
刘和平 《大明王朝1566》1
刘和平 《大明王朝1566》1你会发现,一国家的意志退潮,人们就会自然地用脚投票。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
刘子超 《失落的卫星》0常言道,一旦对人失去信任,就没有理由不好意思了。人说这是背叛,殊不知背叛也非易事,必须善于抓住时机。背叛好像要在监狱里打开一扇窗户,令人不胜翘企,却很少有人如愿以偿。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
路易-费迪南·塞利纳 《长夜行》0当个体与集体结合时,个体把自我淘汰了,这种发展在逻辑上不可避免。广大群体的聚结令个体泯然于众,除此之外,科学的理性主义剥夺了个体存在的基础和尊严,也是产生这种心理上的集体思维的主要因素之一。作为一个社会单元,个体丧失了自己的个体性,而变成了统计局发布的一个抽象数字,只能扮演一个无足轻重的、可以互换的角色。以理性的眼光或从外部来看,个体其实从来就只是那样,从这一点来说,要继续谈个体的价值和意义似乎都非常荒唐可笑。事实上,当反面的事实如此显而易见时,你都很难想象个体怎么会被赋予如此多的尊严了。 从这一观点看,个体的重要性确实在减少,任何想要就这一观点力争的人都会在争论中败下阵来。一个人觉得他自己,或者他的家庭成员,或者他的圈子里受人尊敬的朋友很重要,这事实上只是让他看起来有些主观和可笑。如果与一万、十万乃至成干上百万的其他人相比,这几个人又算得了什么呢?这让我想起,我此前与一位有思想的朋友在人群中偶遇并有一场争辩。他突然大声对我说:“在此你找到了最令人信服的理由来说明你不相信永恒:所有的一切都想要永恒”群体越大,个体就越变得渺小。但是,如果个体被自己的弱小无助感所压倒,感觉生活失去了意义,毕竞个人的生活不能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未发现的自我》0对我来说,这些论文已经起到它们的作用。我由此以更新的眼光、不同的方式看待这个世界;对自己作为一个小说家的职责所持的观念,也发生了重大变化。我可以这样来描述这一过程:在我写作这些论文前,我并不相信这些论文中谈到的许多思想;当我写作这些论文时,我相信我所写下的东西;随后,我又开始怀疑其中同一些思想一不过,是从一个新的角度,一个融合了在这些论文的讨中出现的真实见解并受了此类见解的启发的角度。批评的写作,业已证明是一个摆脱智力重荷的过程,也同样是一个智力自我表达的过程。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苏珊·桑塔格 《反对阐释》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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