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一个工作、生产、消费的循环中,人陷入了单一的生活模式——如何赚钱然后如何消费——人的思维模式也变得单一化了。表面上看,人好像也有自由,可以自己选择做什幺工作,也能自由选择买哪一种商品,但说到底,这些“自由”都没有超出这个单一的生活模式和思维模式,人只是在这个无尽的循环中打转而已。马尔库塞相信,如果社会的进步仅仅只是越来越富裕,那就算不上是真正的进步,因为人的异化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更深入更广泛地渗透和弥散在生活的所有领域。这是一个在经济、政治和文化等方面都被商品拜物教所支配的社会,一种平庸而单面的世界。他认为,如果社会的进步只是变得富裕或者只是财产的转变,那就是对“人的解放”这一承诺的背叛,是对马克思人道主义理想的背弃。
关于我自己,我抱着不结婚的理想,少说些也已有五六年了;起初还只是一个理想主义者的诗意的想头,伴着对于现社会婚姻制度的不满,而近年来生活的困苦的暗影更加强了我的决心。姑母她们以为我现在不愿结婚是有所期待,或者因为嫌现在所入菲薄,要等经济方面有恃无恐后再说,因此倒是相当地嘉许我,但我如说出永远不结婚的话来,她们便要说我是傻子,而且也不肯相信(按照我们的道德的逻辑,你不娶妻生子,父母生下你来做甚么?在这种训条之下,一个男人所受的责备要比女子利害得多),然而我自己相信我是聪明的,虽然未免贪懒规避了“人生的义务”。
朱生豪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0
朱生豪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0中国文化的最高理想...对人生有...在明慧的悟性上的达观
林语堂 《人生的盛宴》1
林语堂 《人生的盛宴》1这一考虑把我们带回到开头的问题:一个中产阶级人士如何阅读旧制度之下的城市?《现况》其实提供三种解读。书中呈现蒙彼利埃,起先视其为展示头衔的列队行进,然后视其为三个等级的组合,最后视其为一种生活方式的场景。这三个版本各有内部的矛盾,彼此也有矛盾存在一一一这正是文献迷人之处,因为透过不搭调的地方可以辨识出一种前所未见的世界观奋力要冒出头。这位作者持续写了数以百页计的篇幅,描而述之不惮烦琐,因为他感受到一股驱策的力量,觉得有必要理解他的世界,可是他找不到适合这个工作的架构。大列队行进提供给他传统的惯用语,他用来呈现一个城市的阶层组织,可是那一套语汇无法尽如人意,一方面夸大某些团体的重要性,另一方面完全忽视其他团体。等级之分是运用另一种传统语言,正吻合社会的团体性格,可是面对社会变迁不免捉襟见肘。记叙都市文化透露许多人们的生活,可是进步检视发觉作者极力为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辩护。写到这一点的时候,我们的作者一举推翻他那些古老的术语,转向一种文化上的阶级概念靠拢,此一阶级概念塑造了城市的新主人;就确认城市新主人的身份而论,“资产阶级烹饪”所发挥的作用超过工厂。那样的说法似嫌夸张,却不该等闲视之。理由是,那是对于现实的认知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
罗伯特·达恩顿 《屠猫狂欢》0这个例子之所以可能出现,要感谢两个重大历史事件:印刷术的发明和宗教改革。银鼠属令他能够对照书本检视自己从雄安到达所接触的口头传统,还为他提供了将纠结于心的那些理念和幻想发泄出来的语言。宗教改革赋予他勇气,去向教区神父、乡里乡邻和宗教法庭审判官表达自己的情感。受过教育的人对书面文化的垄断,神职人员对宗教信仰的垄断,全都被终结了。而由此导致的巨大断裂,造成了一个全新的、蓄势待发且随时可能爆发的局面。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
卡洛·金茨堡 《奶酪与蛆虫》0所以“缘起法”想告诉我们的是,实现理想固然需要我的努力,但我也只能尽力让因缘条件成熟,无法控制结果。而“我执”,也就是想要控制结果的念头,就恰恰违背了“缘起法”。其实,正如张国荣在那首《我》中所唱:“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天空海阔,要做最坚强的泡沫。”“我”并没有消失,只是如烟火一般无常变化;虽然“我”如同泡沫一般,看似脆弱,却仍能在斑斓的当下,展现出缘起的生命力量。
成庆 《人生解忧》0
成庆 《人生解忧》0对失去个人独立性的恐惧感,以及对于自身越来越依赖于他人或其他机构的焦虑,都困扰着当代社会绝大多数的老年人,这种不安全感完全是来自于个人主义文化因为,当个体的尊严和完整性取决于个人主权的自我认知时,当我们意识到我们无法自理自立时那便成为了最严重的屈辱感。当然,从某种程度上说,我们都不是真正独立的个体。但个人自主权的集体信仰掩盖了一个事实—其实是各种社会机构为我们最宝贵的个人主义提供了支持和保障,其中包括:家庭、市场和国家。而那些与个人主义有关的传奇,例如自力更生、白手起家的故事,更令人们忽视了由独立的个体组成的社交网络,为我们每一个人,甚至是我们中间最为反社会型的个体,提供了独立的力量。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0
艾里克·克里南伯格 《单身社会》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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