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乡间小路、语言和法律这三个例子中,我们看到,无论是原生态的规则,还是高度依赖人为设计的规则,其实都存在着自然生成演化的秩序,也就是哈耶克所说的自发秩序。但是,启蒙传统并不是铁板一块,它还存在一个重要的分支,就是亚当·斯密和大卫·休谟代表的“苏格兰启蒙运动”。他们的观点和法国启蒙思想家有所不同——他们在承认理性的重要作用的同时,反对“理性万能论”,反对那种好像人类的理性可以扮演新的上帝,去改造和规划世间的一切的观点。苏格兰启蒙运动倾向于把理性看成一种怀疑、反省和批判的能力,而不是掌控切的能力。 了解了这个思想史的大图景,你就明白了,哈耶克和波普尔不是偶然相似,他们都继承了苏格兰启蒙运动的思想,用审慎和批判的态度去质疑主流的启蒙理性主义,特别是要批判那种认为理性能够认识一切、规划一切的独断论。这种独断也被哈耶克称为“理性的自负”。
我来完成耶稣基督未竟的事业。
希特勒 《我的奋斗》0
希特勒 《我的奋斗》0重要的不是思想的内容,而是思想的形式。
奥尔罕·帕慕克 《我的名字叫红》0
奥尔罕·帕慕克 《我的名字叫红》0我相信,一种有意识的思想可以在潜意识中扎根,只要那思想足够强烈并具有足够的力量。
伯特兰·罗素 《罗素说:快乐生活》0
伯特兰·罗素 《罗素说:快乐生活》01920年8月15日 星期四 我想这正是《堂吉诃德》的创作目的所在,即不惜任何代价逗人们开心。就我看来,小说的美感与思想是在不知不觉中融进去的。塞万提斯几乎没有意识到小说的严肃性,并且他看堂吉诃德的视角也与我们迥然不同。真的,这才是我的困难所在,即这种哀伤与讥讽在多大程度上是我们自己的感到的,而不是作者设置,或者说,这些不朽人物的内涵是否也须随不同时代所持的不同观点而作出相应的改变? 塞翁本人是否也像我那样感到了所有的壮美与哀伤。我已第二次说到哀伤了。 在现代人看来,思想是否是小说的精髓呢?但像整个第一部分所描述的那样,展开想象的风帆,乘着讲述故事的信风,全速前进,难道这不也很壮观吗?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1
弗吉尼亚·伍尔芙 《伍尔芙日记选》1如果你是一个真正的思想家,你就能用意志来指导思维,你就能控制思维,你不是自己思想的奴隶,你能够思想别的东西。你可以说:“我能思想全然不同的东西,我能思想根本相反的东西。”但情感型的人却永远也做不到这一点,因为他不能摆脱他的思想。思想占有了他,或者说他被思想所占有。思想对他有极大的诱惑力,因为他害怕思想。理智型的人则害怕被情感所攫住,因为他的情感有一种古老的性质,在这一点上他象一个古代人一他是自己情绪的受害者。正是这个原因使得原始人异常有礼貌,他特别小心不去撩惹他同伴的情感,因为那样做是很危险的。我们的许多习俗都可由这种古老悠久的礼貌来加以解释。与他人握手时将左手插进衣袋或背在身后就不是我们的习惯,因为必须让对方看到你左手中并未持有武器。东方人打躬要伸出双臂并且手掌向上,这是要表明:“我手里没拿什幺。”假如磕头,你把头骤然降到对方的脚前,对方便看到你绝对没有戒备,你是完全信任他的。深入研究原始人行为的象征,就能看到他们为什幺对其他人总感到害怕。同样,我们也害怕我们的低级功能。如果你看到一个典型的有理智的人极其害怕陷入情网,你会觉得他的这种害怕很愚蠢。然而他可能是对的,因为如果他陷入情网,他很可能会做出愚蠢的举动。他必定为爱情所征服,因为他他的情感只对远古或危险的女人起反应。这就是何以很多理智型的人倾向于与比他们智力低下的人联姻的缘故。他们或许为女店主所俘获,或者为厨娘所俘获,因为他们不知道这种使他们被俘就擒的古老情感。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分析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0
卡尔·古斯塔夫·荣格 《分析心理学的理论与实践》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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