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追求的理想可能是极其崇高的,但“理性的自负”会让事与愿违。哈耶克说过,那些统治者“自觉地根据一些崇高的理想来缔造我们的未来,实际上却不知不觉地创造出一种和他们想要奋斗的东西截然相反的结果,人们还能想象出比这更大的悲剧吗?”在这个问题上他和波普尔的看法相当一致。波普尔也说过,要承认某些极权主义的设计者具有悲天悯人的人道主义情怀,又有非常明智敏锐的理论洞察力,但却是因为陷入了一种乌托邦的幻想,才造成了灾难。哈耶克也说过类似的话。他说,通向地狱之路,是用善良的愿望铺成的。
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
张永新 《觉醒年代》0
张永新 《觉醒年代》0就因为我穷,我的理想就不值钱是吗?你什么都有,你当然不用关注这些,但大部分是我这种人,你知道我们这种人,要拼尽多少努力,才能赶到你的起点,你呢?你只会站在你的终点,嘲笑我们,走的慢。
缪娟 《亲爱的翻译官》0
缪娟 《亲爱的翻译官》0一个理想的公民在有机会参加讨论时,应尽量地发表自己的意见,旁人错误时,我应有理由说服他,旁人有理由说服我时,我也承认自己的错误。经过仔细讨论之后,成立了议决案,我无论本来曾否同意,都应竭诚拥护到底。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今日有理想的青年到明日往往变成屈服于事实而抛弃理想的堕落者。章宗祥领导过留日青年,打过媚敌辱国的蔡钧,而这位章宗祥后来做了外交部长,签订了二十一条卖国条约。汪精卫投过炸弹,坐过牢,做过几十年的革命工作,而这位汪精卫现在做了敌人的傀儡,汉奸的领袖。许多青年们虽然没有走到这个极端,但投身社会之后,投降于恶势力的实比比皆是。
朱光潜 《谈修养》0
朱光潜 《谈修养》0许多年过去了,我仍然扮演着当年的说故事者,并且逐渐实现理想,拥有一扇能看见世界而世界无法看真切我的窗口。对我而言,“说故事者”本身就像穿插在这真实世界里的一个虚构的角色,她也像我随意编造的其他小说人物一样,几乎如同谎言——因为编造了她,从此我就得对她负责,让她圆满,使其有血有肉。
黎紫书 《暂停键》0
黎紫书 《暂停键》0我发现我的许多自由派的美国朋友,也赞同保守派的许多具体观点。例如一些和过去的平静岁月紧紧相连的道德观念。例如,要维护家庭,反对吸毒,要增强责任感,等等。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保守派确认只有一种价值观。在他们的价值观内,就宣称“对就是对的”,出了他们的价值观,就判定“错的就是错的”。不论你所坚持的这种价值观是多幺美好,当你要求这个世界只局限于一种价值观的时候,当你的价值观不仅仅表现在严以律己,还发展成苛以待人的时候。这种价值观就可能是禁锢思想的,也可能是危险的。因为它很容易走向极端。对于价值观的唯一认定,一走极端就是排斥异端甚至迫害异端。这在过去和现在,在美国和其它地方,都屡见不鲜。道德观和宗教信仰一旦走向净化,就可能发生迫害异教。北美洲从一开始移民,就有过清教徒对于教友派的迫害。民族自豪感一旦走向极端,就可能走向种族歧视甚至种族奴役。这在美国历史上,有过对印地安人不公平和对黑人的奴役。政治理想一旦走向极端,就可能发生政治迫害,比如美国五十年代麦卡锡主义的教训。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
林达 《总统是靠不住的》0普尔的告诫和提醒:理性是有局限的,要警惕科学的自负和决定论的危险。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刘擎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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