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式进入主题之前,我想先给你介绍一下马尔库塞。现在你可能不熟悉这个名字,但在20世纪60年代,马尔库塞可以说是名满天下。当时发生了席卷全球的抗议风潮,比如法国有“五月风暴”,美国有民权运动和反战运动,等等。这些运动有着共同的特点:主体是青年学生,带有明显的左翼政治倾向,批判和反抗资本主义。在这场运动中,西方青年学生崇尚三位精神导师,这三位的名字都以英文字母M开头,被称为“3M”。前两位你肯定熟悉,就是马克思和毛泽东,最后一位就是马尔库塞。你看,居然可以和马克思、毛泽东齐名,这位马尔库塞究竟是何方神圣呢?这要从他本人的经历说起。
澳大利亚大陆被白人移民占领100年,就完成了文字、工业化和政治的建立,而在此之前生活在这里4万年的土著为什么一直停留在没有金属工具的狩猎采集部落,白人入侵后土著传统全部灭亡。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
贾雷德·戴蒙德 《枪炮、病菌与钢铁》01669年历法案件之后,安文思和利类思也渐渐远离了朝堂,因为他们一直坚持传教士远离政治的信条。南怀仁留下来做了康熙的老师,同时在钦天监任职。尽管南怀仁多次在写给欧洲的信中流露出想要远离政治,只做一个神父的志愿,但他权衡再三,认为侍奉康熙左右对整个传教事业更有利。对于他在朝廷任职,欧洲教会还是有非议的,他解释说,能够近距离接触到皇帝对传教事业来说是天赐良机。他在信中还写道,他经常坐在康熙身边,一边喝着太监送过来的奶茶(估计是酥油茶,原文是“混有牛奶的茶”),一边手把手教康熙学习数学和几何。他反问质疑他的人,要是他不入宫,怎么把欧洲的东西介绍给中国的皇帝?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
孙立天 《康熙的红票》1这里单说说小共同体与展现的关系。当今流行观念把人视作一种经济动物,用挣钱多少来衡量个人成功与否,用是否有利于经济发展来衡量社会是否合理。有一个基本方面被大大忽略了,那就是,人希望发挥自己的才能,展现自己的才能。我们在孩子身上可以最清楚地看到这个基本方面。前面一再提到,发挥其才能、展现其卓越是希腊人极其强烈的动机,而只有在城邦这样的小共同体中,人才能全面展现他的品格和才智。一个人的所作所为,无论是政治活动还是体育竞赛,无论是一座雕塑还是一个思想,每一样成就都是具体可感的,都对城邦有所触动有所改变。事实上,正是在城邦林立的希腊,在人类活动的几乎所有领域都涌现出众多的卓异任务。所谓“展现”,并非只是向他人展现,人在展现中达获自我理解。在希腊人看来,一个人只有在一个可以具体感知的共同体中才能够达获适当的自我感知、自我理解。希腊人很难设想自己生活在一个庞大帝国之中,这样的“共同体”的盛衰沉浮跟他作为个体的所作所为毫无关系,个人淹没在这样一个庞然大物中,完全看不见自己。
陈嘉映 《希腊别传》0
陈嘉映 《希腊别传》0●秩序是政治哲学最早关切的东西,如果把城邦政体比作有机体是行得通的话,那把国家的失序比作疾病,也行得通。那些把政治混乱类比为疾病的古典表述方式—自柏拉图以降,一直到霍布斯—把关于均衡的古典医学(以及政治)观念作为自己的预设前提。疾病源自失衡。治疗的目标是恢复正常的均衡—以政治学术语说,是恢复正常的等级制。大体来说,这种诊断总还是乐观的。按理,社会是永远不会患上一种不治之症的。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
苏珊·桑塔格 《疾病的隐喻》0文学是包罗万象的,当我们在文学作品里读到有三个人正在走过来,有一个人正在走过去时已经涉及了数学,三加一等于四;当我们读到糖在热水里溶化时已经涉及了化学;当我们读到树叶掉落下来时已经涉及了物理。文学连数理化都不能回避,又怎能去回避社会和政治。但是文学归根结底还是文学,无论在中国还是在外国,读者最为关心的仍然是人物、命运、故事等这些属于文学的因素。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
余华 《我只知道人是什么》0宋儒八方为敌,要在政治的、宗教的引诱中带人走上一新路。他们排斥佛教,但仍要有佛教普度众生的牺牲精神。他们反抗政治,但仍要自己走进政治来完成他们治国平天下的大抱负。范仲淹为秀才时,即以天下为己任,“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他是开这一时代新风气的标准人物。他们总想运用新政治来完成新宗教,这显然是战国儒家精神之复活。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根据上述,春秋封建时代上层贵族阶级世袭的政治特权,到战国时取消了。下层平民阶层农工商诸业被制约的均产经济,到战国时也解放了。在上既无世袭特权的贵族,在下却兴起了许多富农新地主,以及大规模的私人工商企业与新富人。
钱穆 《国史新论》0
钱穆 《国史新论》0此我所以最為傑出者,又復為最普通者。盡人皆可為堯舜,並不是說人人皆可如舜尧做政治领袖、當元首、治國平天下。當換一面看,即如堯舜處我境地,也只能如我般做,這我便與堯舜無異。我譬如堯舜復生。故曰:堯之言,行堯之行,斯亦堯而已矣。這不是教人一步一趨模仿堯 ,乃是我之所言,我之所行,若使堯來當了我,也只有如此言,如此行。何以故,因我之所言所行之恰到好處,無以復易故。
钱穆 《人生十论》0
钱穆 《人生十论》0今天出门之前,笑津像往常一样做了些例常的家务,也为女儿收拾卧房。床铺总是凌乱的,书桌上倒着铺放了一本初中华文课本。笑津的父亲似是把未遂的愿望寄托了在外孙女的身上,把以前他在独中用的华文教材拿到这里来,每个周六下午亲自给外孙女补习。笑津明白女儿有多吃力,那还只是个小学生啊!女儿的父亲在这点上对岳父倒是很赞同,总认为把中文搞好就能抵抗外面那混杂的社会、别的种族或“异教”的同化。仿佛中文水平愈高,身上就会有愈强的抗体,最终炼得全然不可侵犯。 也许正因为这种同仇敌忾的默契,向来严苛的父亲对这女婿很是中意。每个周六傍晚笑津与丈夫带着女儿到父母亲家里吃饭,两个男人从饭桌一直谈到茶几上,说不尽的家国、政治、经济、天下事。女儿找了个角落坐下来,无休止地发短信或玩手机上的游戏。笑津和母亲说的家常话倒是有一搭没一搭,很容易觉出寡淡,不如无言。母女俩唯有怔征地看着电视。很多男男女女挤在韩剧内,以台湾腔华语吵吵嚷嚷;画面不断闪动,电视里的声浪与空虚,很快与这寂寞无聊的世界融为一体。
黎紫书 《野菩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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